林嘉禾的出现还是引起有不少相港豪门的注意,不少豪门贵妇找到宋婷问她,林嘉禾是不是他丈夫流落在外的沧海遗珠,宋婷告诉他们这是林家长子的女儿。
有的人信了,有的人则是不信,看不惯宋婷老公这么宠她的人,心里阴暗的认为林瑾池看来也不过如此,宋婷还表现一副恩爱的模样,真是笑死。
林嘉禾痛快的玩了几天,正准备好好同甄晶姨奶奶学习,这天三个弟弟又缠着她要一起出去玩。
看她脸色为难,林延庆拉着她袖子:
“姐姐~”
“最后一次陪我们嘛~”
林嘉禾扯回袖子,无奈的扶额,
“好了,不要撒娇,要去哪里玩?”
“去坐船,我家有游艇,正好海钓,还可以开趴体!”
李明别一直叽叽喳喳的,林嘉禾听到这话,正准备开车时,她却突然说了一句,
“是不是表叔不让你们去,你们才叫上我?”
有些不好意思的李惊语嘿嘿笑了两声。
而袁礼焕则是拍着花式马屁:
“好姐姐,我们知道你最好了,今天我们约了同学聚会,找舅舅开游艇,他不答应,我们说你要去,我舅舅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说完还举着大拇指对着林嘉禾,
“姐姐,你果然才是他们心中宝贝,不愧是我们这一代唯一女孩,就是有面。”
林嘉禾好笑的白了他们一眼:
“我和你们小屁孩怎么可能玩的到一块,说到底还是表叔心软,行了,我给你们送到码头,我就回来。”
坐在副驾驶的林延庆却嘟着嘴说:
“不行,我们都说了,我的姐姐要去,我说你最漂亮,她们连你一个小指头都比不上!”
他这话一出,林嘉禾转头,危险的眯着眼说:
“怎么我还成了你们给别人炫耀的东西。”
“没有!”
几个小子争先恐后的回答,一行人吵着嘴就到了码头,刚下车就有几个穿衬衣西服的男孩出现,他们给李家兄弟打着招呼,又悄悄的打量林嘉禾。
“这是你们姐姐?”
“果然没骗我们,好靓啊!”
“你的姐姐就是我们的姐姐!”
说完就跑到林嘉禾的面前打起了招呼:
“姐姐好!”
林嘉禾笑着和他们打了招呼,不一会来了几辆豪车,一些穿着各种裙子的小女孩来了,不停地打量林嘉禾,看到她身上的简单衬衣裤子,懊悔的嘀咕:
“早知道不来了,她姐姐真的好白好靓。”
这是李卿之安排的管家和船到了,都是有钱有势的小孩,李家肯定要安排妥当。
在他们上船之际,突发变故,三十四五的高挑男子出现,一脸戾气的让这群人小孩不准下去,还劫持了一个带着珍珠发夹的小女孩。
“啊——”
“救命啊——”
此时小孩的尖叫声,还有哭喊声一片,林嘉禾假装蹲在地上,悄悄的观察这个人,见他拿着枪四处不停地张扬,林嘉禾向岸边望去,居然在人群里看到秦烈,心头一跳。
林嘉禾刚挪动步伐,就被林延庆拉住衣角,一脸恐惧的对着自己摇头,李家兄弟也让她呆着不要动,等会就下去。
“姐姐,你要做什么?”
袁礼焕向来大胆,还是问出自己的疑惑。
“我会功夫,你们信吗?”
说完这句,她安抚冲几个弟弟笑了笑就往前挪,李家兄弟压下心里恐惧,同前面的同学说,给自己姐姐让条路,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孩子,一边哭喊,一边让了路。
林嘉禾蹲在地上看着歹徒离她只有两步距离,心里也有些紧张,她紧握拳头一动不动。
而歹徒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他举着枪往空中开了一枪:
“砰——”
就是这时候,林嘉禾上前提膝撞上那歹徒肚子,又快速抢过手枪,手肘朝歹徒后脑勺打去。
看着歹徒倒在地上,林嘉禾才看了看摔到地上的小姑娘,将她拉了起来,擦了擦她满脸的泪水,小姑娘呆呆的看着林嘉禾,
“仙女姐姐!”
船上的水手和员工连忙将那人绑了起来,她被一群小孩围住,
“姐姐,你好帅啊!”
“这是功夫吗?”
“天啊!好羡慕李惊语头他们有这样一个姐姐。”
林嘉禾的几个弟弟也都兴奋围着她,
“姐姐,你可真厉害!”
林嘉禾让几个弟弟好好的安抚同学,把他们都送回家,自己还有事,等会回去找他们。
吩咐这些事情后,林嘉禾找水手把那个人要过来带走了,看着一只手提起一个壮汉,水手惊呆了,而那群小朋友更是欢呼,今天过后,林嘉禾就是他们的偶像了。
林嘉禾带人下船看着围在船下的那些司机下人,解释船上安全,可以去接他们少爷小姐了。
秦烈冲到林嘉禾旁边,沉着脸拉着她肩膀,
“林嘉禾,你每次都说不听,多危险的情况,你就上,你知道他是谁吗?”
林嘉禾疑惑的问:
“谁?”
这让秦烈有些挫败,他让林嘉禾把这个人给他,林嘉禾当然同意,然后看着秦烈说:
“你不会就这么带他走吧?”
林嘉禾开上自己的车,让秦烈上来,自己送他过去,在车上秦烈才告诉林嘉禾,这人是红蛇帮的二当家杜离。
“是你们追杀他?”
这话秦烈没接,直说是岛那边清理门户,杜离想逃去国外。
“你以后能不能估计自己的安危,你……”
秦烈还是忍不住说出这话,不过他话还没说完就被林嘉禾打断:
“我知道自己的能力,在我自己范围内当然能救就应该救,难道你不会救吗?”
这话堵住秦烈,他憋了半天才说了一句,
“我们不一样,这是我的责任!”
看着开着车林嘉禾,秦烈一阵无力,他低下头。
林嘉禾抿着嘴,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一会才低声说:
“我没你想的那么弱,你为什么这么激动?”
“我的能力你应该知道的,小时候你见过的。”
这话让秦烈身子一僵,他想现在就把自己的心意说出来,可到底还不是时候,他低沉的嗓音响起,
“你是宝贵的研究员,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是我们损失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