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禾同秦烈一回来就抱住自己的儿子,脸放在儿子脖子处,第一次看到妈妈如此脆弱的表情,秦桥安慰的拍着她后背:
“妈妈,我没事了!”
他又给了秦烈一个眼神,秦烈揉了揉他脑袋,让他自己安慰。
贺久眼泪汪汪的看着孙女,林嘉禾红着眼说:
“让你们担心了!”
秦老爷子神情激动:
“为你们骄傲!”
“还是没有好好保护你,嘉禾,这次一定得多派几个人保护你。”
这话林老爷子和贺久他们都赞同,甄莹更是举双手双脚赞成,她知道孙女陷入险境,哭了好几场。
林嘉禾见识这么多,心里对家里人的担忧更大,其他人也表示出门会带人,这下一家气氛才轻松起来。
等秦烈和林嘉禾休息一天后,他们的儿子找到他们,秦桥一脸研究的盯着林嘉禾,还欲言又止,秦烈直接敲了一下他脑袋:
“有什么话就说,不要装模作样。”
秦桥捂着脑袋说:
“那爸爸,你知道无忧的事吗?”
秦烈没有说话,不过秦桥看他表情就知道,他一脸委屈的盯着父母:
“全家就我不知道!”
林嘉禾安慰他:
“那时候你还小,就没告诉你。”
瞧着秦桥一脸不相信的模样,林嘉禾难得心虚,她对秦桥说:
“要不我带你去看看?”
这话让秦桥打起精神来了,他兴致勃勃的看着林嘉禾。
林嘉禾左手一个右手一个,三人进入海岛乐园,秦桥对这个海岛乐园十分感兴趣,林嘉禾带他去赶了海,又去打了猎,还将自己的儿时用的学习机给了秦桥。
秦桥对这个非常感兴趣,林嘉禾买了一个百宝囊让他装学习机。
“真神奇,这个百宝囊太姥爷是不是有一个,我经常看到。”
林嘉禾点头,秦桥又一脸得意的装了不少海岛乐园的水果食物,才意犹未尽的离开。
秦烈告诫儿子:
“这个事情,一定不要告诉任何人,包括你以后的媳妇,还有不能缠着你妈陪你进海岛乐园,她工作忙。”
秦桥嘟囔一声:“知道了!”
秦桥离开时,又想起李跃笙,有可能是自己姥爷的事。
他小声的对着父母说:
“妈,你说我姥爷是不是有可能活着?”
林嘉禾对他脑袋一拍:
“胡说八道什么!”
“你姥爷的玩笑都敢开!”
秦桥捂着头,委屈的嘟着嘴想,这两人干什么都喜欢打我脑袋,真不愧是夫妻:
“我还能拿我姥爷开玩笑,这事无忧发现的,他说那人绝对和你是亲子关系。”
林嘉禾一愣在原地,看着没什么存在感的无忧,无忧点头,秦烈突然想到什么,盯着儿子问:
“派人送你回来的是你姥爷?”
秦桥点头,看着愣住的妈妈担忧的问:
“我没有和他相认,我总觉得我姥爷身份不一般……”
林嘉禾被秦烈扶着,胸口起伏不定,看的出她情绪非常激动。
“你是对的,儿子,你姥爷指不定是有特殊任务,所有才在国内消失,出现在国外。”
冷静下来,林嘉禾才长呼一口气说道。
又忍不住问:
“你姥爷看起来怎么样?”
秦桥说老爷子受伤了,林嘉禾听到这眉头皱在一起,后面恢复得不错,看起来身体挺硬朗。
“他叫什么名字?”
林嘉禾忍不住问,
“李跃笙!”
得到这个答案,林嘉禾坐在一旁不知道想什么,林嘉禾忍不住用盯着秦烈,秦烈摇头:
“嘉禾,这事特殊,我也不能插手。”
林嘉禾有些委屈:
“我想寄点药给他,就是强身健体药。”
秦烈和她解释这件事非常困难,而且这药现在有些打眼,林嘉禾被说服,心里打定主意要将药给父亲。
接下来林嘉禾回来研究院的人都来看她,她也见到了白惊蛰,如今他早已结婚,身上多了烟火气息,林嘉禾同打了招呼,她很久没看到他了,现在才经常看到他。
“你没事就好!我听陈院长说你们挺危险的。”
白惊蛰的话一落,林嘉禾摇头:
“国外真是乱,我真是怕了。”
白惊蛰玩味一笑:
“你怕,不至于吧!我看那动静估计就是你两个弄的。”
林嘉禾微笑不语,两人聊了会,白惊蛰就离开了。
不过温知浓的到来让秦烈气都气饱了,温知浓如今进了政府部门工作,一身温润气质变得深沉,不过还是当初那如玉公子的模样。
今天他不仅要看望林嘉禾夫妻,也来告诉他们,自己要调走的消息。
虽然看望林嘉禾夫妻,可温知浓全程没有问秦烈一句话,反而因为温知浓要离开,林嘉禾同他聊了很久。
接下是孙辰安也来了,林嘉禾见到他,开心不已,记忆恢复后的孙辰安给林嘉禾打过电话,对于自己能恢复,他自然感谢不已。
如今林嘉禾安全回国的消息传来,他忍不住来探望。
三十五岁还没结婚的孙辰安,像个异类,他一点都不渴望结婚,也没有在机械厂工作,自己出来搞个体,开了机械厂。
“嘉禾!”
孙辰安瞧着林嘉禾也也开心不已,淡淡的和秦烈打个招呼,秦烈冷淡的回了一声,对于温知浓和孙辰安,他都热情不起来,当然他也知道这两人也看自己不顺眼。
尤其这两人还不结婚,这一把年纪每次见林嘉禾都穿的人模狗样,不过那也怎样,嘉禾这辈子是属于自己的。
“孙辰安,你什么时候来的?”
林嘉禾的问话让孙辰安俊脸露出一丝微笑:
“早来了。”
林嘉禾也知道孙辰安如今单身,不过如今孙家夫妻都不劝说孙辰安,估计让祁乐吓怕了,孙家如今对贺红果和她生的两个儿子好的不行,以后孙辰安不结婚,老了也可以要靠两个侄子。
孙辰说自己要去国外考察一番机械,林嘉禾听得心思一动,媳妇儿这模样,秦烈就知道她动心思了,不过他有些不放心孙辰安。
林嘉禾让孙辰安等会,就回了房间,拿出药来,秦烈拦住她:
“太危险了!”
林嘉禾笃定的盯着他:
“我相信孙辰安,我一定要把这个给父亲。”
林嘉禾的眼神打败了秦烈,对于孙辰安来说,林嘉禾救过他,又是从小的情谊,一定要将这事办好,而且也不难,就是寄个东西。
这件事终于办妥,林嘉禾才松了一口气,她心里挂念年纪这么大了还坚守职位上的父亲,她也知道这事得重要性,谁都没告诉,哪怕是几个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