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赵永福狠狠地一拍桌面,训斥赵婉云,“你是不是每日都闲着没事干!来人!把三小姐带下去,抄写《心经》一百遍!”
赵永福的发怒,把在场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战战兢兢什么话也不敢说,只有赵景渊和赵晚棠还端坐着,看着这有趣的一幕。
“赵家主别着急啊,”赵景渊把手里的茶杯放下,似笑非笑地看向赵永福,“三小姐有话要说,还没来得及说呢,您好歹让她把话说完。”
神医堂的面子,赵永福不得不给。
他只得赔笑脸,“是是是,您说的是。”
说着,他转过身,在赵景渊看不见的地方,给了赵婉云一个警告的眼神,“云儿,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尽管说吧。”
赵婉云收到赵永福警告的眼神,哪里还敢再说什么,她只得嗫喏,“我……我没什么话要说了。”
“没有话要说了?”赵景渊一个轻轻的反问,让赵永福心里一个咯噔。
“孽女!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还不如实招来!”赵永福狠狠地瞪着赵婉云。
他眼神里的厌恶,让赵婉云心惊,好像这个爹爹恨不得她这个女儿赶紧消失一样。
赵婉云慌了,瞬间哭了出来。
“爹爹我没有什么要说的啊!”然后她看向一旁的赵景渊,“不知道赵大夫要我说什么?”
“这么快就不记得了?”赵景渊语气里的漫不经心,让赵婉云发慌。
赵景渊慢条斯理地拿出袖子里的借条,“三小姐还欠我们神医堂五万两银子呢,这件事情你没有告诉你爹?”
接过赵景渊递过来的借条,赵永福眼睛都瞪直了。
今天本来是想要请赵景渊上门来对峙,看他两个女儿哪个在说谎,他都已经这么有意地偏袒了,赵景渊一个外人难道看不出来?
只能说他已经看出来了,但是不屑于与他演这场戏。
赵永福头痛了。
看来神医堂真的不喜欢这个女儿,如果想不得罪神医堂,眼下只有把这个女儿发落了才行。
这五万两银子,他们赵家还是拿得出来的。
赵婉云这才突然间想起来还有借条这回事,她看着借条落入爹爹手中,就好像把柄落在赵景渊手里,顿时吓蒙了,哭也不敢继续哭了。
“爹爹,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的,这是神医堂的人和赵晚棠勾结起来,把一瓶痒痒粉卖给我,坑了我五万块钱,他们这是要骗咱家的钱啊!爹爹可不要被外人蒙蔽了!”
五万两银子,什么用都没有,唯一的一点功效,还被赵晚棠用了,让赵婉云来出这个钱,她怎么看看么不乐意。
“哼!”赵景渊冷哼了一声,“三小姐还真是奇怪,你和我买丹药的时候我就已经告诉你了,这瓶药是给大小姐配的,让您不要用,您偏偏不信,一定要用,让一瓶好好的养颜丹变成痒痒粉,这能怪得了谁!”
这个说法,赵婉云就更加不能接受了。
为什么养颜丹赵晚棠用得,她用不得!
她到底特殊在哪里!
“爹!我就是被他们骗了!”她实在无法劝服自己接受这个结局。
“抢了你长姐的药,你还敢说话!”有神医堂的人在这里,赵永福再也不好偏袒赵婉云了。
赵晚棠满意地看着这一切,很好嘛,事情发展到了让她很满意的程度。
赵婉云手里的药,确实是痒痒粉,方才她趁着别人不注意换了空间的泉水而已,否则她自己也是会痒的。
赵景渊一脸严肃地想要讨回公道,心里却是在疯狂地憋笑,如果赵婉云知道那瓶药真的是痒痒粉,看她还会不会花这么多钱买。
“那赵家主,这五万两……”
赵永福立刻表明态度,“我这就还,这就还钱,这个孽女,一会儿我家法伺候,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不管怎样,神医堂的人是万万不可得罪的。
毕竟神医堂来自神医谷,谁都不能保证自己以后不会有个头痛脑热的时候。
要真等到那时候,神医堂才是最好的救命稻草。
赵永福让人赶紧取钱来,五万两的钞票放到赵景渊手里,他这才松了口气。
“赵大夫请拿着,这次是我们的不是,我替我们婉云向您道歉。”
赵晚棠冷冷地看着赵永福手里的钞票,这么快就拿出来了,他们吞了娘的遗物看来不止这些啊。
早晚有一天她要拿回他们抢走的所有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