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我说到做到,这本剑谱,说给你就是给你了。”玄影漠摸了摸赵嘟嘟的头,像看玄悠悠一样慈爱。
赵嘟嘟紧紧抓着剑谱,像个小飞棍一样,扑进他怀里。
玄影漠眼疾手快伸出了手接住了他,抱着赵嘟嘟,心里很是满足。
“以后当心点哦,你娘这么关心你,要是你摔着了,你娘该心疼了。”玄影漠用哄着玄悠悠的语气哄着赵嘟嘟。
“好。”赵嘟嘟甜甜一笑,看着玄影漠,“叔叔,要不你当我爹吧?”
玄影漠一愣,不知为什么,听到赵嘟嘟说起爹爹,他脑海中想到的是赵晚棠的那张脸。
玄影漠摇了摇头,“叔叔已经有一个女儿啦。”
“那好吧。”赵嘟嘟垂下了头,像霜打了的茄子。
没想到这么帅气的叔叔都已经有了妻子,那没有娘什么事情了。
玄影漠看着垂头丧气的小嘟嘟,心下一软,不过想着赵晚棠那张脸,还是没有开口说其他。
赵晚棠算是他认识的一名奇特的女子,她身上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好奇,也忍不住去追寻赵晚棠的脚步。
而赵嘟嘟的娘亲,能把赵嘟嘟教出这么古灵精怪的样子来,很是难得,也是他很好奇的对象。
除此之外,还有一人,一样牵动他的心弦。
五年前,一场战役中,他被人追杀,不得已逃进了树林,身中数箭失血过多昏迷了过去。
期间醒来过好几次,有一次他记得很清楚,他被人当作街边街头的乞丐,被拉去行男女之事,他气恼却因中药无济于事。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还是在山林之中,身边已经没有人了。
他回归战场,凯旋,想要查出那天之人,因为信息不全,查了许久却没有查到。
直到有人将悠悠送到邪王府,和他说那是他的孩子,他才停止了追查。
悠悠的五官,简直就是他的版本复制的,连验都不用验,玄影漠就知道这姑娘是他的女儿。
取名悠悠,就是希望女儿一生快乐,一世无忧。
悠悠软萌可爱,会笨拙地给他端茶倒水捶背,每次叫他爹爹的时候他心都要化了。
有悠悠这么可爱的女儿在,那个女人死不死,他已经不关心了。
把悠悠送回邪王府,玄影漠终究欠了送悠悠来的那人一个人情,不过那人说了,只要把赵婉柔送进宫,就是还了这份恩情。
不管这人是帮赵婉柔的,还是害她的,玄影漠都不关心。
只要能让他还了这个人情就行。
赵婉柔就这样进了宫,还混得风生水起。
玄影漠把目光放回到赵嘟嘟身上,眼神温柔,“这本剑谱你知道怎么练吗?用不用我教一教你?”
赵嘟嘟眼前一亮,他惊喜道:“真的可以吗?不耽误你吗?”
邪王可是大名鼎鼎的将军,上过战场杀敌的。
如果能得到邪王的指导,他将会受用终生。
“可以,只是需要留在邪王府上多练练。”
不管学什么功夫,都不是一朝一夕就能练成的,必须要付出足够多的时间,而要付出这些时间,就必须留在邪王府。
“我基础功都没有的。”现在说剑谱的事情,未免太远了。
赵嘟嘟想了想,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不成的,我要去找我娘。”
他这一次偷偷从神医谷跑出来,就是要给娘一个惊喜的。
玄影漠点点头,“这事儿不着急,你也可以先去找你娘,你得闲了就来邪王府,我教你。”
赵嘟嘟这才笑着同意了。
反正他是偷偷跑出来找娘的,赵家就在那里跑不掉,他随时都可以去,邪王叔叔送了他这么好的剑谱,他要好好陪一陪邪王叔叔才行。
早饭过后,玄影漠要去军营练兵。
往常这个时候都是玄影漠自己去的,看着赵嘟嘟这小只,玄影漠决定带上他。
“嘟嘟,我带你去见识见识军营是什么样子的,你去不去?”
赵嘟嘟忙不迭地点头举手,“我去!”
当然要去。
邪王叔叔可是上过战场的大将军,他想要去看看邪王叔叔的兵,争取以后也能变成那么厉害的人。
……
赵家,赵婉云院子里。
休养了好几日的赵婉云屁股好多了。
赵晚棠偷偷在她的药里面,加了加速康复的药,现在赵婉云已经能走路了,只是屁股还很痛。
这几日,她吃也没吃好,因为拉出来擦的时候伤扯着伤口,痛得脸都扭曲了。
睡也没睡好,赵晚棠给她用的药,虽然加速了皮肉筋骨的愈合,但是疼痛也是加倍的。
骨头时不时地疼一下,让她冷汗都不住流下来。
每次都是在差点睡着的时候,就痛这么一下下,不管吃了多少止痛药都没用。
她气得砸了床上手头能够得着的所有东西,就是这样还是不解恨。
今日好不容易站了起来,脾气依然很大,一个贴身侍婢不小心惹了她,气得她让人打二十大棍,也得像她一样痛苦才行,差点把那人生吞活剥了。
花了五万两银子也就罢了,脸都没能治好。
她颤颤巍巍地走到镜子前面,看着镜子里面更加丑陋的女人,她一声尖叫,吓得砸碎镜子。
尖利的刺立刻扎进她的手里,她都感觉不到痛。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想起这一切发生的关键,都是赵晚棠的回来,而且赵晚棠一回来,就得了太子的青睐,她心里更加扭曲。
“都怪赵晚棠!都是这个贱人闹出来的!如果不是她,我的脸就不会受伤,我就不会花那五万两银子,更加不会被打,不会变成今日这副生不如死的样子!”
赵婉云捂着脸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孙氏看着哭得肝肠寸断的女儿,心里更痛。
这个女儿一直是她最宠爱的小女儿,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从来没有受过什么委屈,哪有像今日这样被人冲撞。
孙氏的伤势较轻,她心里也惦记着女儿,这才刚刚一好,立刻来关心赵婉云。
“云儿,云儿别哭,你脸上的疤能去掉,这盒膏药是娘从神医堂求来的,又花了五万两银子呢,你用了肯定会好的。”
“来不及了!”赵婉云朝孙氏大吼了一声,“我和赵晚棠那小贱人约了要在城门喊出我是丑女,现在我的脸好不了,我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