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王府。
“我好想赵姐姐啊,也不知道那个小哥哥把我的东西给赵姐姐没,爹爹,那个小哥哥是什么来历?不知道赵姐姐会不会喜欢他,要是赵姐姐喜欢他,那我会不会被赵姐姐抛弃了……”
玄悠悠虽然身在邪王府,但是心却在赵家。
“悠悠若是喜欢,明日再过去就是了,现在先睡觉。”
玄影漠给玄悠悠掖了掖被角,脑海里浮现的却是赵晚棠那嚣张的模样。
今日在城门口,他只听了一句话,就起了疑心。
等悠悠睡下,玄影漠回到书房,暗卫刚好拿着一沓资料进来。
“主子,这是赵晚棠所有的资料。”
暗卫把资料放在桌子上后退下。
玄影漠翻着桌子上的资料,在翻到一页纸的时候,目光差点竖了起来。
他紧盯着上面的一字一句,像是急需寻找什么答案。
不过这资料还是不齐全,玄影漠决定,他要亲自去问。
赵晚棠,五年前被陷害,委身于一个乞丐?
四年前生了一个孩子,不是太子的?
悠悠刚好四岁。
难不成,她五年前那个女人?
玄影漠紧紧地握着手里那张纸,胸口火辣辣的情绪翻涌着。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不是赵晚棠。
……
赵家,赵晚棠院子里。
院子有假山,蟋蟀叫声不绝于耳。
小花蛇还是懒洋洋地躺在玉石上,沐浴着月光。
赵嘟嘟则是扎起了马步,微凉的夜里,小脸上的汗珠子不时往下滴。
赵晚棠把一碟香酥可口的红薯饼放在桌上,看着用功的儿子,忍不住欣慰。
小家伙一直都这么拼,就怕她这个老娘受欺负。
非说以后一定保护娘亲,还不是只说一句空话而已,他在实践中。
“嘟嘟,来吃饼。”
嘟嘟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一百个拒绝。
吃的红薯饼,是用红薯做的,他又不能控制肚子好好消化。
他还要扎马步学武功,好好保护娘亲呢。
想着红薯饼子不消化,他扎着马步放气的样子,怎么想都觉得奇怪。
“娘,我不吃,我在扎马步呢,都留给你吃。”
“嘟嘟不用这么辛苦,先吃了再说。”
赵晚棠走了过来,拉着赵嘟嘟的手,走到桌边,“坐下,好好吃。”
赵嘟嘟一脸苦大仇深,拿起碟子里的一个饼子,刚想放进嘴里,忽然一道声音从屋顶传来。
“他不想吃你就别逼着他吃!”
赵晚棠吓了一大跳,立刻把赵嘟嘟拉到自己身后,喊了一声外边的小花蛇。
来的人究竟是谁,竟然有这么高的武功。
对方不出声,她竟没有察觉到,赵晚棠心道,大意了。
刚做完动作,便看到屋顶上飘下来一人。
赵晚棠护着赵嘟嘟,看眼前人落在院子里,就好像是仙子下凡一样好看。
天已经黑了,等人一停下来,赵晚棠这才发现,这不是邪王吗!
“邪王殿下怎么来了?悠悠已经回去了,不在赵家。”赵晚棠以为他是来找悠悠的。
玄影漠却没有说话,而是紧紧盯着赵晚棠,眼神凌厉,和赵晚棠眼神对视。
像是想从赵晚棠眼里得到什么答案似的。
盯着她看了许久,玄影漠这才问道:“是不是你?究竟是不是你!”
赵晚棠莫名其妙,“我?我怎么了?邪王殿下大半夜地闯入我闺房,就是要问我这句话吗?”
本以为能坐下来好好说话,谁知玄影漠脸色突然阴沉了下来,“赵晚棠,在本王面前,你别装疯卖傻!”
赵晚棠惊得瞪大了双眼。
这个男人也太奇怪了吧。
邪王莫不是有病?所以才叫邪王?
“到底是谁装疯卖傻,邪王殿下就算是让我死,也得有个理由吧?”赵晚棠也没了好脸色。
眼看两人剑拔弩张,赵嘟嘟赶紧从赵晚棠身后钻了出来。
“原来是邪王叔叔来了,邪王叔叔别生气嘛,来喝杯茶,吃口红薯饼,这是我娘给我做的,可好吃了。”
赵嘟嘟殷勤地抓起一块饼子,放进玄影漠手里,又屁颠屁颠地去倒茶,塞到他手里。
“邪王叔叔,你慢慢吃。”
玄影漠只是愣神了一会儿的工夫,左手就被塞了吃的,右手喝的,他一时间有些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