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等了许久,鬼影的人一个个都回来了,却无一例外没有嘟嘟的任何消息。
绑了玄悠悠的绑匪找到了。
宋长风和那三头母猪都找到了。
小破庙地下室也一一翻遍了,全都没有嘟嘟的影子。
像是嘟嘟凭空消失了一样。
玄影漠很诧异。
“不可能啊!嘟嘟不在赵家,不在别院,只能是被抓走了。”玄影漠猛地一捶桌子。
玄大吓了一跳,还是小心翼翼地帮着分析,“小少爷没有被抓走,要是被抓了,我们的人一定可以找到的,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找到了,唯独少了小少爷,他应该是不会被绑走的。”
“宋长风阴险狡诈,全然有可能把嘟嘟抓了,然后藏在某个地方,宋长风呢,本王亲自来审!”玄影漠一脸阴寒,周围嗖嗖散发着冷气。
“在邪王府地牢里。”
玄影漠想也没想,飞身立刻赶回邪王府地牢。
要是他心静一些,稍微认真听一听,就会听到赵晚棠母子三人在隔壁那头笑得正欢快呢。
只可惜玄影漠没听见,错过了。
回到邪王府,玄影漠让人把宋长风绑在十字架上。
十字架前面,是一个烧得很旺的炉子,热气逼人,让人不敢靠近。
此刻的宋长风,全身如同煮熟的虾,青筋暴起,身上一件衣服都没有,满身泥土、血,还有猪的……混合物,肚子瘪瘪的,像是断了好几根肋骨。头耷拉着,头皮被揪下来一大块,还在滴着血,整个人神志不清。
即便如此,宋长风嘴里依然还在喃喃,“水……水……”
那烈性媚药,光是用了一点点都让人欲罢不能,更何况宋长风一个人喝完了一整壶。
不过瞧他这样子,和猪关在一起也无济于事,别说是猪,即便是他的宠妾脱光了站他面前,他也不能用了。
只生生被猪拱、被踩断了几根肋骨。
“来人,泼醒他!”
玄影漠可没有一丁点心软,这个人渣竟然拿这样的药来喂给他的悠悠,活该被折磨至此。
下人赶紧端来好几桶水,都泼在宋长风身上。
而宋长风也仅仅只是稍微抬了一下头,眼里的迷离未减分毫。
“主子,看来这招不太可行啊。”玄大蹙眉道。
宋长风越是神志不清,玄影漠越是后怕。
“是吗?这样也不行?”玄影漠走到小火炉边,抓起一块已经被烫火的秤砣,“宋长风,你别给本王装死。”
宋长风依然是那副耷拉着脑袋,奄奄一息的样子。
玄影漠想到若是悠悠受这样的苦楚,他定不会饶了自己,也难怪和晚棠的关系一路降到冰点。
“主子,我来!”玄大想接过玄影漠手里的秤砣,被玄影漠阻止。
“既然太子殿下这么有骨气,那就尝尝这秤砣的滋味吧!”玄影漠手一往前推,将秤砣狠狠地蹂到宋长风断掉骨头的前胸。
“啊!!!”宋长风像被电到一样惨叫起来,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玄影漠,这才意识到传言不假。
邪王是真的会杀人。
而且手段狠辣,只会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宋长风瞪圆了眼睛,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本太子没有伤害玄悠悠!本太子没有得手!你凭什么这么对本太子!”
玄影漠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残忍的笑来。
“本王还以为太子殿下有多能耐多有骨气呢,怎么,不装死了?”
玄影漠换了一个秤砣,明晃晃地逼近宋长风,热气逼得宋长风的头往后仰去,只是他被绑在十字架上,动弹不得。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吧。”宋长风开口求饶。
“放了你?哼!”玄影漠语气忽然变得狠厉,“把小孩藏在什么地方了?太子殿下要是有骨气不说,今日就吞了这烧红的秤砣吧。”
宋长风吓到尿失禁,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喊冤,“本太子根本没碰玄悠悠!她也没喝下那杯水!玄小姐还把我的人给策反了,我已经被她折磨到如此地步,怎么可能还把她抓住藏起来!”
宋长风是真心冤枉,大声叫屈。
玄影漠忽然觉得不对,“不是悠悠!还有另一个小孩,你是不是也绑了另一个小孩!”
“没有了!本太子的目的就是玄悠悠,你与本太子作对,本太子就要报复到她身上,怎么可能还有别的空闲去抓别的小孩!”宋长风喊得嗓子都嘶哑起来。
玄影漠紧紧蹙眉,看着宋长风的眼神,好似没有作假。
联合方才悠悠说的,嘟嘟怕真不是宋长风藏起来的。
该死!
那嘟嘟到底在哪里!
没找到嘟嘟,玄影漠又想到赵晚棠那张拒人千里之外的脸。
他再次把手里的秤砣狠狠碾在宋长风身上,“对悠悠出手,该死!对晚棠出手,也该死!”
宋长风痛到昏过去好几次,被泼了好几次冷水,玄影漠依然问不出什么来。
玄影漠慌得心跳都没慢下来过。
怎么办。
找不到嘟嘟。
嘟嘟在哪里。
他饿不饿,渴不渴。
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玄大!去请秦将军的兵,封锁全城出口,在城里挨个找!掘地三尺,也要把嘟嘟找回来!”玄影漠面色如霜,语气冷得要结冰。
玄大赶紧前往秦府。
希望秦永福秦将军的兵给力,可以把小少爷找出来。
否则主子发起疯来会做出什么事来,他也预料不到啊。
赵家赵晚棠的院子没脸回去,别院也没回去的必要,玄影漠拿出墙上的一条鞭子。
鞭子上面,沾满了不知谁的血迹。
鞭子另一头,是一排排整齐的倒钩。
这要是被打一下,不死也要丢掉半条命。
玄影漠挥舞了两下,甚是趁手。
在宋长风惊恐的目光中,带着呼呼烈风的第一鞭狠狠落下。
挂钩上带出一片肉皮,竟是生生把皮撕了下来。
“啊!!!”宋长风又一下子醒来,一醒就不住地求饶,“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这一鞭,打你把魔爪伸向悠悠!”
“啪!”
“这一鞭,打你歹毒毫无人性,试图喂悠悠媚药!”
“啪!”
“这一鞭,打你竟敢打晚棠的主意!”
“啪!”
“这一鞭……”
不知过了多久,宋长风全身上下如同血人一般,呼吸无限接近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