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龚开江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在隔壁房间,关上门之后,拨通了孟得海的电话。
“那个莽村的人到你哪里了?”
孟得海在电话中的语气没有太大的变化,依旧是一种上位者不苟言笑的语气。
“是的,书记。
书记啊,我有个人的看法,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说!遮遮掩掩的,是人民公仆的形象吗?”孟得海对于龚开江要说的东西,其实心知肚明。
不过是,支持高奇强的事情。
现在,自己又推荐李莽的莽工集团插入这么一杠子。
龚开江有意见是理所当然。
这个时候,孟得海不知道龚开江的本性。
他一直以为自己手下的这个城建局局长跟自己一样,所有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京海,或者说清城区的发展考虑。
根本未曾想到,龚开江跟高奇强索要特产的事情。
甚至于,他还将龚开江当成自己一系的,同气连枝。
之前,李有天来区委闹事的时候,将龚开江叫到一起,就可以看出孟得海对于龚开江的信任。
“孟书记,孟区长,那我就说了。”
孟得海现在是清城区的书记,暂领区长的位置。
“这个莽工集团插手莽村的竞标,我认为不合适。”
龚开江语气显得铿锵。
孟得海在那边沉默。
他早已知道龚开江要这样说。
“相比于,建工集团,……”
龚开江在要继续说下去的时候。
这边的孟得海将龚开江打断。
“龚开江,我问你。
莽工集团的资质现在符不符合招标的标准?
符不符合揽手莽村改造项目的标准?”
“这……?”
龚开江无话可说。
从现在递交的材料来看。
莽工集团的确是符合标准的。
而且,孟得海的举荐信,并没有违制。
区长对于合适的投资商是有绿色通道可以特例的。
“那就按照章程办事。谁能竞标成功,就给谁干?!”
孟得海语气不容置疑。
并且挂断电话。
龚开江悻悻打开隔壁房间。
他在办公室外面瞅了一眼里面的李莽二人,眼中露出鄙夷的神色,还有一种隐藏的寒意。
哼!
哪里来的扑街,也想分一杯莽村改造的羹儿?
动我的蛋糕?
我看你怎么死?
即使有孟得海罩着你,又怎么样?
社会的水深着呢?!
“哈哈!李莽老弟,我跟书记确认了。你们莽工集团的资质一点没问题。
我现在就给你签字。
感谢你们能够在为莽村建设,为清城区建设贡献自己的一份子力量。”
龚开江喜笑颜开地打开办公室的门,是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并没有任何的阻挠。
很快便在文件下面签了字。
并且,热情地将李莽二人送走。
在李莽二人走后,神色跟之前在门外的时候一样,
眼中不善。
并且拨了一个电话。
“莽村的那个莽工集团又插手莽村的竞标事情了,……
……
孟得海好像很重视他们的参与,但他还是老样子,爱惜羽毛,并没有明确表示支持,
……
我不想看到他出现在竞标会上,
……
你看着解决。”
李莽没想到会这样的顺利。
按照他的心思,龚开江在莽村改造事情上,陷得很深,应该会出尽各种方式阻挠才行。
但只是孟得海一个电话,就解决了?
退缩了?
不可能这样的简单。
在往莽村回归的路上,
车刚到清城区的城乡结合部,
李莽的手机来了电话。
是一个陌生的电话,
“0855——88888888!”
好家伙!
李莽接了电话。
“喂,是莽哥吗?
我是小兰!”
呃?
是高奇兰的声音。
“呃,是小兰啊?怎么了,找我有什么事?”
李莽显得很高兴的样子,
但他的内心却是知道,这可不是高奇兰看上自己,主动给自己打电话。
非她愿也,
这里面恐怕有高奇强的手段。
恐怕跟现在自己在争夺莽村项目涉及到一系列事情有关系。
高奇兰是李莽认识的第一个狂飙的女性,但是,却没有跟孟玉那样解锁人物亲密度。
对于这件事,李莽就曾询问系统,
系统的回答是,人跟人不一样。
再牛逼的锄头,也很难撬动钢筋混凝土镶嵌住的石头,想撬,学李白,铁杵磨成针的水磨工夫。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高奇兰是不会轻易动情或者移情之人。
“莽哥,我哥说你送了我回来,想……”高奇兰在电话那边艰难地说道,好像难以启齿的样子。
“喂,李莽,我是高奇强,是这样的,你送我妹妹回来,我还没有好好感谢你。
这样,你有空的话,现在到我这里,我请你吃鱼。”
电话那边出现高奇强的声音。
一副很热情的样子。
呃?
果然如此。
吃鱼?
恐怕不是这么简单吧?!
那鱼恐怕是我吧?
这是一场鸿门宴。
“喂,李莽,你不会是害怕吧?
怕我这鱼里刺儿多?
你放心,我杀的一手的好鱼。
不管是刺多还是刺儿少的,到我手里,都变成了软糯的鱼肉。这个你放心!”
高奇强仍旧是淡淡的语气,
但在李莽的耳中,却是威胁跟激将同在。
艹!
怕个吊?
“行,我牙口好,最喜欢那种刺多的大鲶鱼!
有一个名人曾经说过,多吃鱼刺儿,能够治软骨病!
我去哪找你?”
李莽唇齿相讥,亮出自己的剑!
“来我家!”
高奇强接着便将自己家的地址说了出来。
“不见不散!”
李莽在将半挂停在一个旅馆的门口时候,安顿好李舜在里面等他,
他还有些疑惑,这高奇强今天是有些怪。
按照他对高奇强的了解,这个以家人为上的京海老大,
忌讳是家人。
不可能是让一个一面之缘、且现在已经结下仇的对手,到自己的家里吃饭的?!
李莽甩甩脑袋,不再多想,
叫来一辆出租车,
朝着高家的方向驶去。
在高家别墅,
正在收拾一条鲶鱼的高奇强,抬眼看了一下客厅中的几个人,
自己的老婆,妹妹还有儿子。
是自己最为在意的几个人。
眼中充满了温柔。
现在,有人不仅仅威胁到自己的事业,还威胁到自己妹妹的安危。
他的眼神变得森寒。
“强哥,要不直接将他干掉得了?”
在一旁打下手的嘴上带疤的汤小虎尝试性地问道。
汤小龙听到弟弟的话之后,生怕高奇强生气,赶紧用眼神制止。
从陈舒婷进入到高家门之后,
高奇强就定下一个规矩,那就是高家的人不沾血。
现在,在高价别墅,汤小虎直接说这种打打杀杀的话,高奇强还好,一旦被大嫂听到之后。
强哥恐怕要生气。
“他将咱们沙场的宋毅飞的耳朵给割了,最重要的还将王力藏了起来。这已经在跟咱们宣战。
还有最关键的是,竟然敢绑架小兰。
不弄死他就算他祖坟冒青烟了,还请他来家中吃饭?”
“闭嘴!”
汤小虎完全没有看到自己大哥的警示的眼神,说的更加露骨。
汤小龙赶紧喝止住。
“强哥?”
汤小龙同时朝着高奇强语气惴惴地说道。
显然是在给汤小虎求情。
汤小虎这个时候,也知道自己的话,已经触及到强哥的权威。
僭越了!
自己这样说,就是在质疑老大的决定。
他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两只眼睛巴巴地看着高奇强,好像是在认错。
“没事,以后少说就行。”
高奇强看了兄弟二人一样,没有生气,转头继续处理手中的鲶鱼。
汤家兄弟这才安心。
“对了,小虎,港岛来的那两位,现在还没有下落吗?”
“没有!进入京海地界,我就跟他们切断联系。
这都一天的时间了。
看现在的情形,大鱼还自在的游着,恐怕有不好的情况发生。”
汤小虎赶紧回道。
“嗯!就不要追查那两个人的下落了,恐怕是已经不测。
没想到这个人这样难对付。
是我大意了!
这也是我请他吃饭的原因。
知己知彼。
……
等这次吃完饭,看情况,
实在不行,就联系台岛那边的人。”
高奇强语气淡淡地说完,将处理好的鲶鱼扔给汤小虎。
打开水龙头,洗掉自己手上的血。
洗干净的手,在自己的围裙上擦了擦。
“老高,你这毛病是改不了。
囔,毛巾!”
一个大波浪卷,霸气十足,相貌成熟到极致的女人,走进厨房,将一只干毛巾扔给高奇强。
一脸埋怨地说道。
“呵呵,舒婷,你看我就是改不掉,还好有你!”高奇强用干毛巾擦了擦手。
语气温柔的说道。
与之前的表情,完全判若两人。
“老高,今天来的客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很少看你下厨的?”
陈舒婷只是听说,是小兰的一个朋友来做客。并不知道李莽的具体身份。
高家出入的社会各流的人物不少。
下至高家的远房亲戚,平头百姓。
上至达官贵人,市里各个位置上的一些领导,和商界名流
但是,却从未看见高奇强亲自杀鱼款待,
这让陈舒婷十分好奇来客的身份。
“一个朋友而已。热情些好一些。”高奇强搪塞过去。
对于李莽的身份,他不希望让陈舒婷知道。
家里的人越距离这些东西远一些,越好。
自己的亲弟弟已经搭进去,他不希望小兰还有陈舒婷母子在沾染。
小盛和老末现在已经去了那个岛上。
一时半会应该安全。
过两天将黄遥接过来,老末在岛上会更安心。
“行吧!我不管你。
赶紧收拾一下,即使是热情有心,这样的打扮也不好。”
陈舒婷指着高奇强身上穿的围裙说道。
“还有你们两个,别收拾了,让杨妈来收拾就行。”
大嫂陈舒婷又是霸气地指着汤家兄弟。
极尽一个大嫂该做的本分。
高奇强换上一件休闲西装之后。
在书房跟汤家兄弟坐了半个小时,
别墅院门传来门铃声。
管家开门后,
迎接着一个身穿蓝色夹克上衣,脚蹬一双军靴的青年进门。
这男子星眉剑目,长得英俊,尤其是眉目之间潜藏的一种坚毅气质,让人见了难以忘却。
还有那双眸子里蕴藏的一种东西,很难以用语言形容。
或许有人会说是霸气,
或许有人会说是杀气,
或许有人说是英雄气,
或许有人会说是莽撞气,
或许兼而有之!
房门打开。
“biubiubiu,
举起手来,我是警察!”
只见一个半大小子那只呲水枪,出现在门口,朝着李莽一边呲水一边喊道。
李莽呵呵直笑。
顺势举起手来。
“警察叔叔,我投降!”
这恐怕就是高奇强的那个好大儿,高晓晨!
“高晓晨,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一个波浪卷熟女出现在别墅的楼梯上,穿着丝滑的金色衬衣,若隐若现,指着高晓晨骂道。
孩子被自己母亲吓得眼泪在眼眶中打转。
“黄妈,带高晓晨进屋子。”
陈舒婷吩咐保姆黄妈带走高晓晨。
开始打量李莽。
嗯?
蓝色夹克装配上军靴,再加上威武高大的身形,的确是英俊非凡。
还有一股子英雄气。
这小兰的大学同学不错!
光看扮相上,配得上我们家的小兰。
哒哒哒
高跟鞋的响声伴随着陈舒婷霸气侧漏的气质,让人心中躁动如钟鼓。
“来,坐!”
大嫂引领着李莽在沙发上坐定。
弯腰给李莽倒上一杯热水。
迷人的熟女香,扑鼻而来。
还有弯腰下的沟壑,让人不敢直视。
【叮,检测到初识狂飙中重要女性。
打卡成功。
亲密度:0
亲密度达到20、50、80、100,有对应的奖励。】
“你好,嫂子!”
李莽嗓子有点燥热,赶紧喝了一口热水掩饰尴尬,
“小兰,你朋友到了。
~~~~~
高奇强!”
陈舒婷给李莽一个温软的微笑。
李莽忍不住内心晃动如旌摇。
这女人真的不是盖的。
魅力值和气场拉满。
之前,他不相信有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女人。
现在见到陈舒婷,真实的在她的面前,他方才知道,这句话说的是真的。
怪不得,高奇强敢跪下,可以为她大开杀戒。
可以一生无子。
不仅仅是大嫂的美貌,还有她的教养,就像高奇强说的,从陈舒婷嫁给他的那一刻起,
他才知道,自己才像个人
像个男人!
情到浓时皆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