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宁跟在他们身后七扭八扭来到一间破旧的屋子前。
目送三人进去后,纪宁蹲在角落里盯着门口。
秦雨欣三人的行为很反常!几个个大学生,就算要约会,来这么个僻静无人的屋子干嘛?
“系统,附近有超自然力量存在吗?”
【检测到附近无超自然力量存在。】
没有就好!
纪宁松了口气,耐心地盯着出口。
屋内。
林泰和秦雨欣穿过重重白色的纸幡,走到一张案桌前,案桌上插着一炉香,后面放着一个黄色蒲团,上面盘坐着一个身穿道袍,手拿拂尘的道士。
道士背对着两人,冷声道:“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了,事情解决了就别再来找我!”
林泰上前道:“大师勿怪,我们来找你是因为两天了那个替死鬼还活着,就想来问问您,这中间是不是出什么岔子了。”
“是啊,大师,您再帮帮我们,您开个价,多少钱都行!”秦雨欣附和道。
道士冷哼一声,“那个替死鬼为什么没死知道原因吗?”
秦雨欣道:“她好像知道我们要做的事,请笔仙那晚,她问了笔仙寝室里是不是有人要害她,她好像有所防备。”
“对对对!”李娜连声道:“而且她这几天就像换了个人一样,说话做事都跟以前不一样。”
蒲团上的道士睁开了眼睛,“发生这种事情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秦雨欣眼神变得躲闪,“这不是您说让我们别来找您了吗,所以……”
道士冷笑道:“你们现在怎么来了!”
林泰见气氛僵住,站出来和稀泥,“大师息怒,我们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那个方如居然挺过了两天!”
“今天就是最后一天了,大师求您帮帮我们,今晚她要是又一次躲了过去,我们三个人就惨了!大师您收了我们的钱,可不能不管我们!”
“你们想办法把她带到这里来,其他的交给我就行。今晚是关键的一天,想活命就老老实实按我说的去做!”
“多谢大师指点!今晚我们一定把人给带到!”三人连连道谢,在道士下达逐客令后离开。
纪宁看见三人出来,把自己藏进两栋房屋的缝隙中。她和那三人的距离不算太远,纪宁屏住气息,听到了他们的谈话。
“我们要怎么把方如带来这里?”李娜忧心道。
方如最近很反常,这让她有点担心能不能成功把她骗出来。
秦雨欣咬紧了唇,漂亮的面容染上了一抹阴郁,“不管用什么办法,都得把她带来!”
“我们先回去想想办法,实在不行就把人打晕了带来。”林泰提议道。
三人交谈的声音越来越远,直到没了任何动静,纪宁才从缝隙里出来。
他们找她来这里做什么?
纪宁看向了屋子入口,她想知道的答案就在里面!
纪宁两手插兜,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
屋内,一个穿着道士服饰的道士正在骂骂咧咧。
“这群傻x,这么大的事居然现在才告诉我!真是要被这几个蠢货害死!”
“艹!早知道昨天就该离开!”
道士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翻出一个手提包开始往里面装自己的家伙什。
纪宁站在暗处静静地盯着道士的动作,就像一只耐心等待猎物走入陷阱的狮子。
道士完全没有注意到屋内多了个人,“切,谁管你们死活!劳资帮你们一次就该谢天谢地了,还想我帮第二次,就那么点钱,打发谁呢!”
“自己作死,我才懒得帮你们擦屁股,小爷我现在就跑路,你们自己和那笔仙玩儿去吧!”
道士把打包好的东西背到背上,急急忙忙往外走。
他人还没走到门口,后脑勺便传来了一阵剧痛,紧接着两眼一黑,连人带包袱直挺挺倒在地上。
纪宁面无表情地扔掉手中的板砖,把人又拖了进去。
纪宁把道士五花大绑地捆好,拖过蒲团坐下,守着对方醒来。
这道士似乎就是秦雨欣她们背后的人,他帮了秦雨欣她们,所以她们三人今天来找他,想再次请他帮忙。
这个道士让她们把自己带到这里来。
联想到他刚刚骂骂咧咧的话,可以知道这道士只是在敷衍秦雨欣她们,等她们走了立刻开始打包打算跑路。
纪宁突然有点庆幸她今天跟着秦雨欣出门了,不然她的注意点还在秦雨欣男朋友身上,完全想不到她们三人背后还有一个人!
要是她今天没来,还真就叫他给跑了!
纪宁坐在蒲团上幽幽地盯着地上的道士。
盯了一会儿,纪宁掏出手机联系宋淮北。
【如花】:在?
【日行一善】:怎么了?发什么了?
【如花】:顾端在你旁边吗?
【日行一善】:他跟我吃饭呢,你找他干嘛?
嘟——
宋淮北的手机发出震动,屏幕上是【如花】拨来的通讯电话。
宋淮北没有犹豫接通了电话,“喂,什么事?方如。”
“你把电话给顾端。”
“哦,好。”
宋淮北把手机递给对面的顾端,“方如找你。”
顾端接过手机,“是我。”
昏暗的屋内,地上的道士眼珠动了动。
纪宁看着他说道:“一会儿我发个定位到宋淮北手机上,你吃完饭来我发给你的位置。”
顾端神色微动,“你发现什么了?”
“我找到了她们背后的人。”
顾端挑眉道:“好,我马上过来!”
顾端把手机还给宋淮北,“一会儿你把方如发给你的位置转发给我。”
他擦完嘴端起餐具离开。
宋淮北呆呆地坐在座位上,“能不能带我一起去啊?”
“不能。”顾端无情回应。
纪宁挂断电话,踹了地上躺着的人一脚。
“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地上的人依然一动不动。
纪宁嗤笑一声,从地上捡起一瓶被喝了一半的矿泉水,揭开盖子,一滴不剩全淋在了道士的脸上。
水流溅入道士的耳朵和鼻腔,他顿时被呛得咳嗽起来。
“你,你到底是谁?”道士惊恐地问道。
纪宁站在他的视线盲区,屋内又比较昏暗,他除了知道对方是个女人外,别的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