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长!”方一鸣将什长拉到一边,悄悄又塞了一把五铢钱到他的口袋里。
那什长掂了掂,满意地笑了笑。
“什长,我这兄弟病重,乡村没有好的郎中,只好拉进城,请城里的郎中看看。”
“还请行行好!不然死在城门口太晦气了。”
那什长闻着车内那股臭味,将帘子放了下来!
“你们赶紧走吧!”
说着,转身离开!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握住刀柄的手心里,全是汗!
众人将马车赶到城内,找了个背眼的地方,将张飞身上的妆去掉。
方一鸣心中想着。
曹操估计这几日定会向宛城攻来,到时张绣投降,然后又反叛!
历史上记载,此次战争曹老板损失了大儿子曹昂、侄子曹安民,这两个死了就死了,但是大将典韦如果能救出,拉到荆州来,那可就发了!
典韦的力量甚至比关羽还要强上几分的!
而且,此次要能将张绣、贾诩两人收服,方一鸣的力量又要增大些许!
众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张飞还没有完全恢复,但是多饮水的话,最多也就一天时间就恢复得七七八八了。
宛城不是很大,众人分散到宛城中收集信息。
方一鸣带着张大壮在街上闲逛。
关羽驻地新野离宛城近,而且他又认识张绣,因此,关羽便不肯出客栈!
两人在街上走着。
一个如此英俊,而另外一个却凶神恶煞!
探子见方一鸣两人如此异相,早就报知道宛城张绣。
没多久,张绣带着一帮人,急匆匆赶来。
他向方一鸣行礼道:“这位公子有礼了!在下宛城张绣,不知公子是哪里人士,到此地有何贵干?”
方一鸣朝张绣拱了拱手,“见过张将军,在下乃青州人吴仁杰,经此地去荆州府经商,路经此地,故在此盘桓几日,便即离开。”
张绣说道:“如今天下大乱,群雄四起,盗贼猖獗,想不到吴公子能安然到达宛城!实为不易。”
方一鸣笑道:“不才哪有这么厉害,主要是我的随从武艺高强,这才能平安闯荡!”
“只是今日观张将军脸色晦暗,印堂发黑,这几日定有刀兵之险啊!”
张绣笑道:“现在兵荒马乱,谁的印堂不黑!”
方一鸣仔细瞧了瞧张绣:“确实有灾,就在最近几日!不过有惊无险,逃过性命!”
“真是如此吗?”张绣心中也开始怀疑起来。
“吴公子,不知你可有破解之法?”张绣拱了拱手:“能否进张府一叙?”
方一鸣沉吟了一阵,最终似下定决心:“也罢,我去客栈安排好,便立即去贵府打搅!”
“好!张绣等着贵客光临!”
……
……
张绣回到府衙,立即将贾诩找了过来。
“贾先生!今日遇到一少年公子,竟然也会看相,他一见我就说这几日定有灾祸!但是能避开,不足为虑!”
“这少年公子如此年轻,看相的本事与你相差无几!实在让人钦佩万分!”
贾诩抬起头来,看了看张绣,有些意外。
“怎么了?贾先生!”
“今日你遇上那少年公子之后,脸上发暗的印堂变淡了很多!”
贾诩连连惊叹:“张将军,你遇到贵人了!破解之法就在此人身上!”
张绣笑了笑:“贾先生,那少年公子现在回客栈去了,等安顿好之后,便来张府。”
贾诩摇了摇头,拉着张绣就往外走:“张将军,咱们必须亲自去客栈迎接他!这才显得咱们非常重视!”
张绣便同贾诩一同乘车前往客栈。
到了客栈后,张大壮单独出来见了两人:“两位将军,俺少爷说替你们办事去了,今晚将事情办好,明日定当到府上拜会!”
张绣听了大为高兴,与贾诩回到张府。
见到两人远去,张大壮哈哈大笑,“少爷,少爷!你又骗了两个傻瓜!”
方一鸣心道:“这可是三国史上最有名的谋士啊,与傻瓜根本就不沾边好不好?”
时间过得飞快!
已到了晚上八九点钟的光景。
方一鸣身穿夜行衣,腰间别着一柄锋利的短匕!
从客栈往外一跃,消失在黑夜中!
而隔壁房间的关羽目睹方一鸣那轻身功夫,他暗暗吃惊:“方一鸣不仅擅长计谋,而且他武功卓著,与我关羽、张飞的马上功夫又完全不同!”
“如果方一鸣晚上来杀我关羽,恐怕很难躲得过!”
“方一鸣小小年纪,竟然文武全才,实在太恐怖了!”
……
……
张一鸣轻车熟路,一会儿就摸进了张府之中。
此时,张府上下尚未入睡,各处人员都在警戒。
刚刚从一棵大树下闪身到一栋独楼的边上,便迎面看到几名巡逻侍卫走了来。
为躲避巡逻的侍卫,方一鸣轻轻闪,就如同一只灵巧的黑猫,无声无息的进入一间屋子。
一抬头,便见一名美艳的妇人躺在床上,丰满而凝脂般的皮肤光洁如玉。
此时,她紧闭着双眼,两手不规矩的动着……
此时,正是六月天,天气炎热,那妇人溜溜的身子不住的颤抖,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声音!
方一鸣此时被这美艳的景色给深深迷住!
只听那妇人叫道:“死张济,这么早就抛我而去!留下妾身独自在这受煎熬!”
“妾身现在好孤独,都不知向谁诉说衷肠……”
好不容易心满意足,妇人这才睁开眼,却发现一个黑衣人影就在床边,吓得她张嘴就要呼叫!
方一鸣立即扑了上去,将手捂住她的嘴:“别喊,我不是登徒子,也不是盗贼,我是来帮你们张绣的。”
此时,方一鸣这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扑在妇人的身上,手肘下对着那绵绵山峰!
“只要你别喊,我就松开手,可好?”方一鸣轻声说道。
妇人睁大眼睛,点了点头。
方一鸣这才松开手!
只见妇人完全暴露在如水的月光之中,清晰明了!
“还看!”妇人瞪了方一鸣一眼,月光下,身着黑色夜行衣的方一鸣是如此的健壮,是如此的充满朝气!
“再看我要喊人了!”
“不是我要看,而是我怕你喊!所以我要盯着你,而且,你这么漂亮的人,实在是百看不厌……”
“贫嘴!”妇人这才拿过一床薄被盖在身上,问道:“你是什么人!为何跑到我的房间坏我清白!”
方一鸣暗暗说道:“坏你清白的可不是我方一鸣,是你自己的纤纤玉手!”
“小姐姐,我叫吴仁杰,是张绣张大人邀请我来破解张府的煞气!”方一鸣哪里懂什么煞气不煞气的!
只是他从前世穿到这里,恰巧也懂得这边的历史知识罢了!
“你解开蒙面巾让大姐姐看看。”妇人媚眼如丝。
方一鸣不好拒绝,只好将蒙面巾解开。
月光照在方一鸣的脸上,俊俏、年轻、英俊的模样一下子打动了被中的妇人!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婶婶!您睡了吗?”
妇人吓得脸色发白,一指墙角的柜子,示意方一鸣躲到柜子里去。
方一鸣没法,只好轻轻打开柜门,躲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