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城!
吕布正坐在营内。
貂蝉手里捧着一张琴,正在弹奏一曲《高山流水》!
“美人儿,你弹得再好听,本将军却索然无味,还不如你来跳上一支舞!”
貂蝉便走到正中,妖娆的舞姿,顿时将吕布的眼光吸引了过来。
吕布站了起来,一脚将凳子踢开,几步来到貂蝉的面前,一把将貂蝉拉到他的身前!
貂蝉眼里轻微的闪过一丝厌色,瞬间又恢复那明媚的笑容。
吕布捏着貂蝉那突起之处,疼得貂蝉眼泪快要流了下来。
“将军,轻点!”
“哈哈,貂蝉,本将军已是用最轻的力气了,你还要俺轻点!”吕布哈哈大笑:“你又不是小花小草!”
吕布又是一用力,将貂蝉一下子紧紧抓住那小蛮腰,轻轻的举了起来。
往上一抛,却又轻松的落入到吕布的怀中。
貂蝉习惯性的闭上双眼,等待着吕布的蹂躏。
“报——”
“将军!”一名亲卫急匆匆地跑了进来:“大事不好,豫州方向燃起狼烟,连续三道!这是曹操发动兵马,朝着咱们徐州方向攻来了!”
吕布一听,大叫道:“点兵,咱去会一会曹操!”
说着,丢下貂蝉,朝外走去。
貂蝉隐隐的松了口气。
却恭敬的送吕布出门。
一个时辰的急行军,吕布的人马就到了与豫州的接壤之处。
狼烟还在烧着,曹操的军马却是已经开了过来。
“奉先!”曹操从士兵之中骑马走出,“咱豫州有一队近千人马,反叛我曹孟德,现在已经进入了徐州地界!”
吕布大笑道:“曹丞相,你想怎样?”
“奉先,你将边境放开,让我带人追击下去,将那些人马全都击杀,孟德我感激不尽!”
“曹操,你这是在说笑话吗?”吕布睁圆怒目:“你想要吞并徐州就光明正大的说,找一个这样幼稚的借口,太可笑了!”
“难怪天下都说曹操是小人,不可相信的人!我吕奉先现在看出来了。”
曹操大急,“奉先,本相说的是真心话,我军进入徐州之后,抓住叛军,定会立即撤出徐州!”
“滚!”吕布抬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大叫道。
“奉先……”
“再不滚,别说我吕布翻脸不认人!”
曹操气得大叫道:“好啊,吕布,你既然不相信我的话,那就对不起了,本相就是打得只剩下一兵一卒,也要将你吕布消灭!”
“呵呵,终于露出你的狐狸尾巴来了吧!”
吕布不再言语,将手一挥,军队立即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吕布,三姓家奴,纳命来!”夏侯惇见状,早就忍不住,将马一拍,舞着手中的长枪,朝吕布冲了过去。
“来得正好!”吕布将方天画戟抓在手中,与夏侯惇战在一块。
吕布力大无穷,夏侯惇几乎不是吕布的对手,看到夏侯惇敌不过吕布,夏侯渊提枪上马,与夏侯惇一起杀向吕布。
曹操生怕兄弟两人不敌,于是也加入战团,三人朝吕布进攻,却是久久难以将吕布攻克!
“曹阿瞒,赶紧下马投降,我吕奉先可以饶你不死!”吕布将曹操的铁槊架开,朝着曹操喊话。
曹操三人对战吕布,坚持了近半个时辰,却是很难赢得吕布。
这时,两边都鸣金,吕布与曹操将兵马慢慢地退走,这才走出战圈。
到了营帐之内,曹操大叫道:“气死我了!”
“主公!”郭嘉连忙上前,在曹操的耳边说:“现在咱们正面与吕布打不过,那就只有想一出妙计,才能将吕布擒住 。”
“什么妙计?”
“既然那吴仁杰与关羽、张飞三人劫走了财宝,那么,一定会将这些财宝送往新野,咱们只要在新野的路上布置重兵,埋伏人马,就一定能截获这批宝贝!”
曹操一听,仔细想了想,确实如此!
“那咱们赶紧抽回兵马,朝新野进攻。”
“主公,您先别急!”郭嘉微微一笑。
“咱们现在不能抽回兵马,还要想尽办法将吕布拖在此处。这样,吴仁杰就能及时的在吕布的眼皮底下将宝物运回新野。”
“咱们只要派出另外一支重兵,中途拦截,定会重新将财宝夺回。”
“哈哈!”曹操拍了拍手,大笑道:“此计甚妙!就按照奉孝的计策办!”
……
……
再说方一鸣带着一百多车的财宝,悄悄进入徐州之后,将军队分成三部分,一部分保护车队,另外一部分分散在四周,形成一个隐形的大圈,将车队周围几十里路的范围全都监视在内。
第三队人马,在车队进入徐州之后,便立即伪造车队的痕迹,让这些痕迹朝着徐州城而去。
真正的车队,却在离徐州城一百里远的一个村庄之中住了下来。
这个村庄,经过连年的战乱,村庄之中,荒无人烟,那些久未住人的、破烂的茅草房还散发出一股股霉味。
众人白天就躲在那些破烂的茅草房之中,到了晚上,这才烧起火,煮一些吃的。
几天时间,无人发现这个村庄之中,竟然还藏着几百人!
方一鸣没有在这庄子里。
为了能拿到最新的、真实的消息,他带着张大壮,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徐州城。
徐州城规模非常巨大,城墙将近十五米高,连绵几十里。
方一鸣身穿绸缎,手里拿着一把折扇,风度翩翩,身后的张大壮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手里拿着一把弯刀,一副保镖打扮。
进入到城门时,一名守卫正要前去询问。
另外一名拉了他一把:“你去干啥?”
“不是来了人吗?咱们照例要去询问一番呀。”
“没带眼色的家伙,你看一看,他身上的那件绸缎外套,那腰间的玉坠,没有十两金子买不到!这样的人,非富即贵,你特么的去挨骂呀?”
“哥哥教训得是!”
那名守卫低头哈腰的说了一声,连忙站在边上,一动也不动。
甚至他还朝方一鸣两人咧开嘴,无声的笑了一笑。
方一鸣理也不理他们,径直进入城内。
“少爷,咱们去哪里啊?”
“先去离吕府最近的一家酒楼吧。”方一鸣说道。
一路走来,两人便慢慢走到了离吕布府邸最近的一家酒楼。
“客官里面请!”小二见有客,便边忙招呼。
方一鸣选了靠近窗户边的一张桌子坐了下来,点上一壶茶,又点上几个菜。
随后静静的坐着听周围的人聊天。
“五哥,听说袁术的儿子要过来娶吕将军的女儿吕灵儿,真有其事吗?”
“吕将军的女儿吕灵儿,长得天生丽质,美丽动人,如果嫁给袁术的儿子,那可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吕灵儿会不会嫁过去呢?”
“听说吕灵儿死也不嫁袁术的儿子,吕布听信了奸臣的话,说要将吕灵儿绑缚送往淮南!”
方一鸣正听得起劲,这时门口走过来一位身穿白衣,头戴纶巾的青年俊杰。
他四处张望,见窗子边上方一鸣的大桌只坐了两人,迟疑了一阵,他这才走到方一鸣的面前,将手中的朴刀往桌上一放,抱拳说道:
“两位大哥,能否在此搭桌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