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几人倒在地上,一声也不吭。
“来人!”方一鸣叫道。
“弄一个大坛子来,能装人的那种。”
一会,一个巨大的坛子抬了过来,这是山下农民留在山上积雨水用的。
里面除了雨水,还有粪便,用来给山上的农作物做肥料。
众人将雨水倒掉,抬到了方一鸣的面前。
拿石头将大坛子垫起,在下面点燃了柴火,坛子内的温度便慢慢往上升。
“抬一人到坛子里面,给我慢慢烤熟!”
众士兵上前,拖过一名发抖的人,绑了起来,便塞到大坛子的里面。
随着火焰的升腾,大坛子里面的温度开始慢慢升高!
大坛子里面积存的雨水慢慢蒸发,雾气、臭气一时在坛子里弥漫开来。
“咳、咳……”那名斥侯在坛子里不住的咳嗽,脏水已经开始冒着白气!
“呼……”斥侯大口的喘着气,却还是觉得呼吸不过来,下面是那滚烫的热气,上面是那无法呼吸的浊气!
“饶命,饶命啊!放我出来,我什么都告诉你们……”坛子里的人再也忍受不住,大声求饶!
“放他出来!”
方一鸣轻轻的说道:“你们是谁的斥侯,有多少人马?”
“大人,我们是许褚大人的斥侯,许褚大人带一万人马,到了庐江郡北边界,主要是想将大人全部消灭在这里!”
“你们呢?”
另外的几名斥侯也被方一鸣的这种新奇的刑讯手法吓呆了。
“大人!我们是刘勋太守的人,是曹操修书给太守,请太守出兵抢大人的财宝,再与曹操四六分成!”
这几人竹筒倒豆子一般,一干二净的将他们所知晓的全都告诉了方一鸣。
“刘勋不是袁术的人吗?怎么和曹操勾结在一起了?”
“大人,袁术于六月份在富春江(杭州富春江)吐血死亡之后,刘勋太守占据庐江郡。兵力雄厚。他与曹操以前是旧相识,现在有求于他,因此,他愿意前来帮忙。”
方一鸣记起前了世三国的刘勋,这个人被孙策骗着出了庐江郡的皖城,然后突出奇兵,占领庐江郡,将刘勋赶到北面投靠曹操。
最多不会迟于明年,孙策就要谋取庐江郡!
现在刘勋带着精兵两万人马,朝着边界而来,他的大本营皖城,则只留了区区一万多的兵马!
而且,这些兵马全都是别处投降过来的!
如果消息传到孙策那里,孙策一定会带着孙权、周瑜前来偷袭皖城!
想到此处,方一鸣心道,不行,还得加把火!
方一鸣提起笔来,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孙策,大体上说皖城现在空虚,刘勋为了帮助曹操夺得一百车宝物,现已带精兵两万,在与豫州交界处,准备强抢新野吴仁杰!
一百车宝物!
那是可以养活很多人的!
另一封信,却交给貂蝉,让她以最快的速度传到江夏郡文聘处!
此时,在豫州、庐江郡、江夏郡交界之处,已经聚集了两方三万人马。
不用多久,孙策收到“吴仁杰”的书信,定会出兵占了皖城。
同时,他也一定会对宝物垂涎三尺,在刘勋专注对付方一鸣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举灭了刘勋!
而文聘的江夏军,本就是驻扎在江夏的边界线上,防着曹操南下,只要收到方一鸣的信,大军便能即刻开动,杀入边界!
一时间,三方的边界线上,因为方一鸣这匹黑马的横空出世,引得众军马齐聚此地。
一番血战,即将开始!
此时方一鸣的一千人里面,也开始弥漫着大战之前的紧张气氛。
蔡文姬、吕灵儿两人年龄仅有十六岁,脸色吓得有些发白。只是为了不在方一鸣面前丢脸,两人还是故做轻松。
倒是貂蝉,她游走于董卓、吕布之间,见惯了各种尔虞我诈,见惯了各种大战!
因此,她倒显得非常平淡,一点也不着急。
毕竟她也曾经经历过无数的风雨,早就将生死置之度外,正因为人生自古谁无死,早死迟死还是死嘛。
熟悉战争的关羽与张飞两人,也开始郑重起来!
方一鸣这里只有一千人马,而且只有七百多人有战力,其余的人要护住一百车宝物。
剩下的俘虏也只能由七百人带着,这就让方一鸣的军队产生了巨大的变数。
“二哥,方一鸣这次可能会真的完了!”张飞拉着关羽到了一处角落,两人脱下裤子一边方便,一边聊着。
“许褚是曹操第一大战将,力量和吕布不相上下!刘勋也有两万人马过来,与许褚的一万人马合为一处,方一鸣的一千人马,就只能给他们塞牙缝!”
“如果再有孙策这逼带着几万人过来,为了方一鸣的这百车宝物,至少将有五万人马齐聚此地!”
关羽点点头。
确实如此!
就算文聘出兵来救,江夏军最多也就三万人,与五万人斗,想要赢,太难太难!
方一鸣这一次,不死也得脱层皮,更别说将宝物送到荆州了!
就在众人都在担心时,方一鸣却像一只死猪,完全不怕开水来烫!
任凭各种风言风语,每日里只是训练着巴陵军,再就与张大壮两人对练!
然后趁着闲暇时光,与蔡文姬做做诗文,向吕灵儿请教《方天画戟三十六式》、《吕家十八枪》两本秘笈。
到了晚上,与貂蝉同被相眠,两人不管众人听不听得到,一人鬼哭狼嚎,一人宛如夜莺鸣啼,惹得众人臆想连连!
关羽与张飞两人早就习以为常,尤其是张飞,一听到方一鸣的鬼哭狼嚎,就对关羽说道:
“二哥,做男人太难了,为了生儿育女,每晚上还要如此折腾自己!”
“你看方一鸣白天走路都发抖!”
关羽将那胀成紫红色红脸转了过去,“三弟,等你娶了女人,你就知道其中的美妙滋味,尝试一次之后,让你欲摆而不能!”
“你这么说,方一鸣被貂蝉折腾得鬼哭狼嚎是假的了!”张飞黑着脸,大骂道:“方一鸣这孙子,连这个事情都要骗我!”
……
几天来,附近的探子、斥侯,一批接着一批,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不住的在方一鸣的军队面前晃悠。
只是方一鸣占的地理位置实在太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就算来再多的人,也无法展开身手,不是几万人展开战斗的地方。
“那个吴仁杰怎么还没动静?”许褚在营内生着气。
“将军,吴仁杰现在在那关口处,上跳下串,威风之极。但是他所占的地理位置太好了,咱们不好进攻。”
许褚不愧是有名的大将,生了一会气之后,便心平气和起来:
“就让吴仁杰去跳着,等到粮尽,他就自然而然的下来了!”
“将军高见!”
“南边刘勋怎么样?”许褚喝了一口茶,问道。
“回将军,刘太守的兵马也如同将军一样,驻扎在南边不远处,静等吴仁杰下山。”
“快了,这次吴仁杰、关羽、张飞三人,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