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拍卖会之后,黑衣蒙面人拿着夜明珠,慢慢的朝前走。
左拐右拐,不知何时,竟然拐入一个死胡同之内。
“你们是什么人,跟着我想干吗?”蒙面人突然停了下来凝神站立着,嘴里大声喝问。
“呵呵,被你发现了!”十几人从各个角落慢慢走了出来。
“你们难道就没有想到,我是引你们到这里来的吗?”蒙面人冷冷一哼。
“哈哈,这里是我们庞家族的地盘,你还想着逃离出去?”
蒙面人突然从腰间抽出一把软剑,“那就让你们看一看,我在庞家的地盘之上,怎么样将你们杀光!”
蒙面人欺身而上,朝这些庞氏家族的人杀来。
“啊!”只一个照面,便听一声惨叫,庞家有人立即中剑倒地!
“点子硬,大家快点上!”为首一人大叫道。
“呵呵,现在才上,已经迟了。”蒙面人将软剑一抖,软剑立即变直,径直刺中面前冲过来的人,就像他不想活了一般,整个身子扑在剑上。
“叮叮叮!”各种刀剑相交,落地之声响个不停。
就几个眨眼的功夫,十几名庞家人全都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看样子都活不成了。
只剩下为首的一人,被蒙面人的软剑架着脖子, 一动也不敢动。
“大侠饶命!”
“哼!回去告诉你们庞家,别守着个方一鸣就当做个宝,哪天我们兵临荆州,你们这些支持过方一鸣的,全都诛灭三族!”
说着,软剑一挑,将这名庞氏家人的一对耳朵给割了下来!
“啊!”又是一声惨叫!
那人捂住耳朵,鲜血从手指缝之间流了下来。
蒙面人却一跃而起,跳上围墙,快速离去,却丝毫没有发现腰间一块木牌掉落。
庞氏族人捡起木牌,看上面刻着几个字:丞相府 左亲卫 曹林几个大字!
庞姓人捡起自己的耳朵,拿起那块腰牌,朝庞氏而去。
“族长,我家族子弟全数被那蒙面人杀光,只剩下我一人大战到最后,被他割去耳朵!”
他大声哭着:“族长,你看这腰牌,这是曹阿瞒的左亲卫,临走时还告诫族长,不要支持方一鸣!否则灭三族!”
庞氏族长长叹一声,颓然说道:“我等本就与曹公大有渊源,为何要去支持方一鸣?”
“修书一封,准备一百两金子当礼物,送与孟德公,但是不能让荆州方面知道!”
这时,长相奇丑的庞统听到消息便走了过来,恰巧又听到族长这样说话。
“族长,咱们的根在荆州襄阳,而曹操离此处太远,并且方一鸣手下能人辈出,曹操不一定能敌得过方一鸣!”
“庞丑,你这百无一用的废物,除了会几句诗,愤世嫉俗,你能有什么用!”
“方一鸣大闹豫州,害得曹操丢失一百车财宝,曹操必定大怒!荆州现在危机重重,迟早会被曹孟德攻破!”
这时,族长的大儿子也骂道:“庞丑,到时方一鸣被赶出荆州时,看你还有什么靠山!你就等着被孟德公杀掉吧。”
庞统叹了口气。
“庞家有难了!”
“难你奶奶个头哦,庞家好好的,你偏要说有难,有难你滚出去,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庞统十分不舍,但都被逼成这样了!只有离开庞家,同水镜先生到颖川去,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
他痛苦的叫道:
“族长,黄忠公世代忠良,宝刀未老;而甘宁有大将之才,深得方一鸣的器重;文聘在这次夺取庐江郡中,取得了不俗的成绩。”
“单说这一次宝藏拍卖,总共九十五车宝藏,卖掉六十车,获得六万万钱之多!这钱用来招募十万军队,足足可以用六年之久!”
“曹操如果来攻打荆州,北面袁绍一定出兵入侵许都,到时曹操腹背受敌,只能败退!”
“够了!庞丑!你给我滚出去!”
庞族长用手指着外面,对庞统大声呵斥。
“唉——”
庞统长叹一声,不再说话,走出了庞家。
不知不觉,又到了他住的地方。
这是庞氏祠堂侧边一间小室,是专门用来给下人使用的。
庞统就住在此处。
“士元,你怎么了?”
水镜先生正在摆弄那块方一鸣送的八卦玉盘,见庞统情绪低落,便问道。
“德操兄,庞家要完了!”庞统喃喃自语。
“为何?”
于是庞统便将曹操亲卫到这里拍卖四个夜明珠,然后庞家暗杀他未成功,反被这个叫做曹林的杀得只剩一人回去报信。
曹林临走之时,告诫庞家,不要选择方一鸣,否则诛三族!
没想到,庞族长最后还是选择了远在天边的曹操!
“德操兄,你说可笑不可笑!明明已经得罪了曹操,最后又选择抱曹操的大腿,曹操会让他抱吗?”
“方一鸣的军队就在襄阳驻扎着,任何一丝风吹草动,都将会导致庞家完蛋!”
“士元兄,你先别急,等我再试试这个八卦玉盘!”
司马徽拿出方一鸣的几根头发,拿出火折子点着,将它烧成灰,随后念念有词,对着八卦玉盘将头发灰吹了去!
玉盘上的小玉勺竟然被吹得旋转不已,几圈之后才慢慢停了下来。
司马徽仔细算着,蓦然,他大叫一声:“算出来了!方一鸣前途不可限量!不仅有大帝之位,而且,竟然统领五湖四海!疆域达到了半个球!”
“半个球?这是什么意思?”庞统疑惑问道。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只是卦象上说他的领地有半个球!”水镜先生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半个球是啥玩意,想不明白啊!”庞统烦燥道:“想不明白还想个球啊,不想了!德操兄,有没有算出我与方州牧的关系来?”
水镜先生说道:“也算出来了,你确实跟着方州牧,只是后来中断了一段时间,才又跟着他!中间具体是什么原因,却是无法算出!”
这真是太奇怪了!
俩人正要重新算的时候,突然庞家大院里来了几人,大叫道:“庞丑,庞丑,你在哪里?族长有事叫你滚去他那里!”
“什么事?”
“那个方一鸣现在找到族长家里来了,点明道姓的要见你!”
司马徽一听,立即狂笑道:“我算得太准了,走!庞士元,咱陪你一起去见一见方州牧!”
庞氏族长的府邸之中。
方一鸣与张大壮两人正站在那里,外面是一百名亲兵紧紧相随。
“方州牧!请您放过我们庞家吧!”庞族长一脸祈求:“庞家只想安安静静的过好日子,不想参与到诸侯大战之中来。”
“哈哈哈!”方一鸣笑道:“自古至今,请问庞公,有谁能够在诸侯争夺之战中做到中立?不站队,得罪两方人马,不管哪方都让你去死!”
“站对了,那你就可以保家族平安昌盛!”方一鸣露出微笑来,但他的微笑对庞族长来说,就像是老虎露出獠牙一般。
“如果站错了呢?”庞族长问道。
“站错了就是死路一条!”
“呵呵,方州牧,那我庞家选择哪方为好?”庞族长怒气迸发,质问方一鸣。
“庞族长,你觉得你有选择的余地吗?”方一鸣冷冷一笑。
“你选择曹阿瞒,你将走不出襄阳这片弹丸大的地方。更不用说到达曹阿瞒的豫州了!”
“方一鸣,现在我庞氏家族三千人全部集中于此,而你只有一百亲兵被我庞氏族人围着!”
“我三十人打你一人,你觉得你还有活着的余地吗?”庞族长用方一鸣的口气,将这句反问句送给了方一鸣。
“方州牧!”方一鸣正要怒怼庞族长,却听到远处传来一声大喊!
方一鸣一喜,心道:“我要等的人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