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方一鸣他们大闹死牢的时候。
乔公已经准备好了五十辆马车。
其中四辆马车上面有一个特制的暗门,每辆马车里面可以躲藏一人。
合上暗门,马车上面便是满满的货物。
这些马车已经慢慢的朝着城门口赶来。
“方州牧现在不知怎么样了!”乔公说道。
大乔与小乔两人也跟着乔公,“父亲,他们怎么还不来!”
乔公露出焦急的神色来,“再等等,他们一定会到的!”
监狱外!
方一鸣四人队往前拼杀!
这时,一队步兵向这边包围而来。
为首一人骑着一匹高头大马,大叫道:“将劫死囚的人,给我杀光!”
“诺!”
这些步兵举着手中的刀,加入战圈!
张辽与臧霸两配合默契,越杀越勇。
马背上的那人仔细看着两人的刀法,心中有些纳闷,“这刀法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在马背上想着,突然想起来,那几人就是曹操的细作!
“别让他们跑了,一定要抓活的!他们是曹操的细作!”
“颜良,曹操的细作在哪里?”突然,一队骑兵跑了过来!
“在那!张郃将军!”颜良大叫着,“将军赶快前去,将那几人擒了来!咱们可就发财了!”
张郃见到这几人的身影,虽然化了妆,还是能依稀看出是方一鸣他们!
而其中被他们三人护着的,正是袁遗的大舅子田丰!
“救还是不救?”
张郃愣了愣神。
“张将军,你怎么还不动手?”颜良怒声朝着张郃喝问。
“动手!”张郃大喝一声,指挥骑兵将四人围了起来。
颜良的步兵被张郃的骑兵逼到外围。都在外围打着酱油。
“抢马!”张郃打马上前,冲了上来,低声冲方一鸣喝了一声。
方一鸣听了,立马明白!
他将大刀朝着张郃的长枪砍去,张郃横枪一挡,只听“哐当”一声,张郃的长枪立即被磕得飞到半空之中。
方一鸣一跃,跳上张郃的马背,将张郃往骑兵群里一扔。
立时又有几名骑兵被砸下马来。
“抢马!”张辽大叫一声,与臧霸抢了三匹,抬手将田丰扔上马背,一脚踢在马屁股上。
那马尖叫一声,朝前狂奔。
方一鸣早就在前面引路,朝着城门奔去。
与此同时,张辽与臧霸也跳上马背紧紧跟上。
骑兵们见自己的主将摔得在地上一动也不能动,七手八脚的下了马过来看。
“你们……赶紧给我去追!”张郃揉着屁股,“哎哟,屁股摔成两半了!”
他摇晃着站了起来,重新骑了一马,带着骑兵追了上去。
“张郃!”颜良大叫:“你要是将这几人给追丢了!大将军定饶不了你!”
“颜良,你这个傻缺!没看到我现在摔成这样了还去追吗!要不你来啊!”
张郃说完,便追了下去,将颜良丢在后面吃灰尘。
“奶奶的!这次为什么又不带骑兵!”颜良重重的拍着自己的头!“是不是我脑袋里有问题了?”
颜良又重重的拍了一下,拍得脑袋都快要发晕!
“还愣着干嘛?追啊!”颜良将呆在那里看着骑兵远去的士兵重重的踢了一脚!
士兵摔到地上,摔了一个狗刨式,爬起来哭道:“将军,马屁股后面的灰尘太大了,迷了眼,看不到路!”
“我特么要你们这些废物有何用!”颜良气得大叫,拿起鞭子重重抽在那些士兵们的身上!
“给我追,扒着灰……哦不,吃着灰也要追!”
颜良一边咳嗽,一这吐着嘴里的泥灰,一边朝前跑着。
只是哪里还能看得见马影!
四人打马飞奔,已经可以看到城门。而乔公的马车队,正在那不远之处等着。
远远的下了马,随后混入到了车队,全都躲入到了特制的马车内。
“好了!”乔公轻轻的呼了口气,:“驾!”
车队开动。
这时,张郃骑着马也赶了过来,问道:“喂,你们,有没有看到四匹马跑过去?”
“往西边去了!”乔公随手一指。
张郃笑了笑,转身朝西跑去。
车队已经到了城门口,验明商票,城门的士兵正要放行,这时,只见后面一队满是灰尘的士兵喘着粗气,朝这边赶来!
“关闭城门!不许放任何人离开!”颜良哑着嗓子喊道。
士兵们跟在马屁股后面吃了一路的灰,此时终于可以停下来,全都躺在地上,扯开衣服,大口大口的呼吸。
“我是大将颜良,有人劫了死囚,往这个方向逃来了!”颜良喘着气,“我命令你们,马上关闭城门,不许任何人出城!”
乔公心里有些焦急,“这可怎么办!”
颜良这时冲了过来,叫道:“将你们车队里面的所有物品全都打开,本将军要搜查!”
“颜将军,我们这是替袁公子办事的车队,你没有权力来搜查吧?”
乔公顾不得许多,将袁遗搬了出来。
“管特么什么圆公子方公子,先将东西弄下车来再说!”
颜良大声命令道。
“谁有这么大的狗胆,竟敢搜查我的车队!”突然,一个声音在颜良的耳边响起。
“我特妈……”颜良一回头,正要大发雷霆,见是袁遗,立马怂了:“原来是袁公子驾到,袁公子一表人才,才华冒泡,颜良实在佩服得很!”
“只是袁公子到这里有甚事呢?”
袁遗指乔公说道:“这些是我的人,我的车队要去外面进货,就是现在邺城里最流行的香皂,就是他们从外地买回来的!”
“颜良,你算什么玩意,也敢阻拦我的车队出城!”
颜良像一只哈巴狗一样夹着尾巴,“不敢,不敢,袁公子的车队,马上放行!”
紧团的城门又慢慢的打开,吊桥放下,乔公的车队出了城门,慢慢的远去!
城门的另外方向,张郃静静的站在城墙之上,看着车队远去……
直到车队从他的视线之中消失,张郃这才打开一个锦囊,从里面拿出一个通行条。
这是他给方一鸣开的,物归原主,死无对证,可以说这进入到监狱内的事,与张郃全无关系!
他拿出一个火折子,将这个通行条点燃,一会儿便化为了灰烬。
然后他又从锦囊之中拿出一块娟布。
上面写着:“颜良斩于白马,淳于琼死于乌巢!袁绍兵败无疑,将军投靠荆州方一鸣,定可抽身!”
“哈哈哈!”张郃有些好笑,方不名竟然预言颜良与淳于琼的死!
并且要他投靠荆州方一鸣!
袁本初打败公孙瓒,北方三州全在他的掌握之中。自此,袁本初成了北方最大的赢家,兵强马壮,地广人多,并且拥有丰富的良田,粮食非常充足!
曹操想要打败袁本初,实在太难!
“方不名一介商人,说这个话,实在太可笑!”说着,张郃将手这绢也点着,火光熊熊,一会就将绢烧得一点也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