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冷清着的脸不能再保持沉默了。
漆黑的眼底渗着三分慵懒,薄唇淡的没颜色,却分外好看。
嗓音懒懒的。
“我的麒麟角当然是从老板手上买的,即便我现在已经无家可归了,但是我依旧拿得出钱财买麒麟角。”
包厢里的温度骤然间又冷了一个度下来。
她就是死不承认,他君冥能拿她怎么样?
“裴澜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从来没卖给你麒麟角。”
老板不怕死的走到裴澜的面前,指着她的鼻子说话。
裴澜微微眯起眼眸,眼底微凉,没理会老板的话,一手拍开了他的指指点点。
她冷白的下巴线每一处都透着锋利的冷意。
君冥暗色涌动的眼眸扫向裴澜,气势忽然沉的压人。
四目相对。
气场都强的不分仲伯。
在这里,不到最后一秒,她都不会自曝。
君冥在怀疑她是那天晚上的女人,但是没有确凿的证据,他动不了裴澜。
眼下唯一能证明裴澜是那天晚上的女人的只有:把面具撕下来,一看便知。
“裴澜,你该不会是那天晚上的女人吧?”
莫不言跃跃欲试,想要抓裴澜的意思分外明显。
“你们说的什么跟什么?”
装傻。
裴澜是最擅长的。
君冥注视着裴澜暴露在外的眉眼。
太冷了这双眉眼。
凉的没有一丝情绪在脸上,跟他见到的判若两人。
“我在找人,我想你是我一直都要找的人。”
裴澜动了动眼眸,慵懒着嗓音。
“找什么人?”
君冥起身,笔直修长的身影对立在她对面,浓着眼色,固执腔调隐约透着难以言喻的情愫。
“我的未婚妻。”
“那我肯定不是。”
裴澜想也没想直接否定。
“那你摘下面具证明自己。”
靠。
摘面具那不就都露馅了吗?
裴澜收回视线,冷静到极致,嘲弄着的口吻掺了几分冷冽。
“君上有所不知道。我在前几天跟聂倾城决一死战,脸上遭受了剑伤,不便见人。”
君冥一抬手,并退左右。
包厢里闲杂人等被清了个彻底,只有他们两个人。
“?”
君冥颇有耐心的走过来,慢条斯理的靠近裴澜。
“现在你可以摘面具了。”
不断放大的俊脸压到她的面前,裴澜下意识后撤半步。
然,背脊抵在墙角里,背上彻骨的冰冷提醒着她无路可退。
她飞快的扫了一眼脚下的绝路。
啧。
插翅难逃啊。
“看你不是很愿意证明自己。”
君冥过分冷淡的嗓音低低的耳边响起。
裴澜压下眼底的挣扎,侧过脸要回话。
薄唇擦过,如风一般微凉泛冷,但是很软。
君冥的眼眸深的彻底,看着裴澜淡的没什么血色的薄唇。
这张嘴唇倒是挺软的。
有点凉,就是说话的时候冷的不行。
裴澜的脸上依旧散漫,掩饰眼底的震惊。
碰到了?
嘴唇?
彼此之间的距离拉扯到了一个极限的距离,擦枪走火是必然的事情,但是只是擦过,并没有意味着什么。
君冥正微微低下头看着无路可跑的裴澜。
映入眼帘的冷白肌肤与精致的锁骨看的清晰无比。
强烈异常的男香,让裴澜不安。
下一秒。
裴澜脸上一冷,脸上的面具直接被君冥摘下。
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