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扫了一眼他手上的药炉子,然后低着眼帘整理自己的衣服,脸上依旧冷清的过分。
“来炫耀你的药炉吗?没什么意思。走了。”
没感情的话从她的嗓子里低低响起,连同呼出的温度也是冷的彻底。
“裴澜,你该不会是嫉妒我手上能有这么好的宝贝吧?现在的你可买不起这么贵的宝贝。”
黄景文抱着宝贝药炉小跑到裴澜面前,脸上咧嘴一笑,拿着手上的药炉在她面前晃了又晃。
欠欠的笑着:“好可怜,连口好的炉子都买不上。”
裴澜脸上一笑,眼底透着三分慵懒,直接绕过黄景文面前走过去:“太次了,看不上。”
买不起?
这种品质的根本不值这个价位。
她又不是蠢货。
黄景文抱着怀里的药炉子,直愣愣的看着她。
裴澜身上深色系的领口露出冷白的肤色。
碎发随意的打在眉眼上,无限缱绻。
她的神色慵懒散漫,眼角勾着戏谑,从黄景文的身边绕过去,恰如其分的对上彼此的眼神。
黄景文魂都被勾走了的样,眼巴巴的看着裴澜离开。
满脑子都是裴澜的脸,心里砰砰的跳着。
不愧是他看上的女人,笑起来都这么好看。
他这下更打定主意要拿下裴澜。
裴澜出众的气质与神秘感拉足了所有路人对她的好奇。
裴澜是个女的,但是不妨碍路上有不少姑娘冲她抛媚眼。
架不住裴澜酷酷帅帅的姑娘一抓一大把。
眼看裴澜的怀中堆满了姑娘送来的鲜花,走在身边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出声。
“被人送这么多花很享受?”
送花?
这都多少年前的把戏了,裴澜还在玩这一套?
太俗了。
“也没有,只是习惯了。怎么?师兄嫉妒我?君冥眼神一凝,眼底墨色化不开的浓郁,无所谓:“没什么好嫉妒。”
裴澜手上拿着姑娘抛过来的鲜花,冲着身边的姑娘招手。
姑娘哪里抵抗的住?
当场就倒下来了。
夸张到离谱的地步。
君冥简单的瞥了一眼要过去的裴澜,不屑的评价:“红颜祸水。”
一伸手扯住了从身边溜走的裴澜,嗓音淡的没有波澜:“走了,在磨蹭什么?”
“那边好像有人晕倒了。”
君冥侧过眼,看着裴澜盯着那边的动静,压着不耐的心情:“关你什么事?走了。”
怎么以前没发现她这么爱管闲事。
“我是医师,总不能放下她不管吧?”
下一秒。
君冥狠狠的拽过裴澜。
她一个踉跄撞进深邃的眼眸里,深色的眼里浸了几分压抑的意味,喘不过气来。
“那你怎么不关心关心我?你才是我的贴身医师。”
四目相对。
沉默中。
“怎么了,你不舒服吗?”裴澜疑惑的要抬起手碰了碰他的额头。
柔软微凉的手贴了贴他的前额。
软软的,药香味若有似无。
很好闻。
熨帖的心里头一点一点发软。
她倒挺关心的他的,算她有点人性。
浓郁墨色的眼底散了大半的戾气,薄唇勾了勾:“我最近都没事,但是,谁能保证明天会不会有意外。”
裴澜:我是真心想保你,但是你别作死就行。
一个全江湖地公敌光明正大的在外面到处乱逛真的好吗?
“哟,哪里来的帅哥,我很中意你。”
裴澜差点忘记了,君冥再怎么样也是个帅哥,被人当街看上这种事情,数都数不过来。
就在面前,站着一个盛气凌人的姑娘。
不出意外,应该是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女炮灰。
炮灰到以君冥一个巴掌直接西天取经的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