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故弄玄虚,你以为我会信,你不会是想跟我说我有血光之灾吧!”柴东东不屑地笑道,在他的地盘怎么可能会有事。
李华兵见赵志峰如此严肃的神情,也在一旁劝说道:“柴少,你听赵先生的吧,他的直觉真的很准。”
“哼,那我更要见识见识!”柴东东冷哼一声,抱着手靠着座椅,随后还威胁赵志峰道:“不过要是我没事的话,你应该知道你的下场。”
面对着柴东东的威胁,赵志峰从始至终脸上都挂着淡淡的笑意,不急不慢地说道:“柴少难道没觉得头皮发麻?”
“你还不如说我印堂发黑呢!”柴东东冷哼一声后,掏出点火机,准备点烟。
谁知道就在火苗“蹭”的点燃那一刻,就只听“轰”的一声响,一盏仿前朝宫灯从天而降。
柴东东的本能的朝天花板看去,可惜根本就来不及做出其他的反应。
只能看见一米多宽的宫灯直直地落下,重重地砸在桌面,当然也有一小部分落在了他的身上。
不过好在桌面承受了大部分的力量,他才没有生命危险,不过免不了眼冒金星,额头肿了一个青包起来。
吃痛的他闷哼一声。
柴德方一脸关切地上前检查,发现柴东东并无大碍后才长出了一口气。
至于翟浩辉和李华兵,则是直勾勾的看着赵志峰,就像是看向怪物一般。
“峰哥,我真的想给你跪了!”
赵志峰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多纠缠,只是随便说道:“其实是因为我刚才注意到上面在落灰尘,柴总的帝王间照理说没有卫生死角,唯一的可能就是上面的宫灯,我也就是随口一说。”
翟浩辉知道赵志峰很低调,不过并不代表他会放过这么好的一个为赵志峰正名的机会。
“柴东东,怎么样?还认为我峰哥是骗子不?”
柴东东此刻正捂着额头,满脸的木屑和灰尘,不过依旧嘴硬道:“你没听见他说,无非就是他观察的比较仔细而已。”
“闭嘴!”柴德方连忙出声制止了柴东东说下去。
一直候在门外的酒店负责人裘财听到里面的动静后赶紧跑了进来,见到自家装修的宫灯居然把柴少给砸了,当即急出了一身汗。
好在柴德方现在压根儿就没心思找他麻烦,看了他一眼后道:“还不让人赶紧把他送到医院检查一下。”
裘财赶紧招呼人把柴东东扶了出去,并且有安排了酒店的一个副总亲自陪同后,才一脸诚惶诚恐地站在旁边。
“柴总,是我的疏忽,惊扰了贵客。”
“你让我说你什么好,李总还有翟少宴请赵先生居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李总要是生气了我拿你是问。”柴德方很是生气道。
这话当然是说给李华兵听得,毕竟他是今天的东道主。
至于翟浩辉都只是作陪的,因此并没有接话。
“李总,实在是抱歉,你多担待。”裘财听到柴德方的话后连忙弯着腰一脸谦卑地道歉。
“我倒没什么,主要是赵先生是我的客人,说起来不仅仅是宫灯掉落,柴少之前的态度也不怎么友好,难不成这就是你们的服务?”李华兵作为宴请赵志峰的东道主,柴东东当着他的面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其实心里也很不爽。
不过他的身份地位是比不上柴德方的,因此只能一直忍着。
如今发生了宫灯落下的事情,他也就有了发难的由头。
柴德方哪里不清楚,李华兵这是在给赵志峰找回场子呢。
他当即陪着笑脸道:“赵先生不仅仅是李总和翟少的贵客,更是我们柴德集团的贵宾,犬子不识真神,你别跟他一般见识。”柴德方打着哈哈主动低头道。
一旁的裘财满脸的不可思议,眼前这个年轻人是什么来头?就连自家的老总也得赔笑脸?
“柴总难不成只是口头上说说。”翟浩辉也在一旁打趣道。
“瞧翟少说的,我老柴是这样的人嘛?等那逆子检查回来后我一定让他给赵先生当面道歉。”柴德方说着从兜里掏出一张由陨石打造的黑卡,双手递到赵志峰的面前。
“赵先生,这是我们德方集团的至尊卡,只有十张,凭此卡可以在德方集团旗下的任何一家公司消费,额度有八百万。”
饶是李华兵还有翟浩辉也有些吃惊,柴德方怎么这么大的手笔。
站在桌边的裘财裘总经理更是满脸的震撼与不解。
要知道就连翟浩辉也没有资格持有这张卡片,整个翟家也只有翟浩辉的爷爷翟荣泰老将军拥有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