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了,只是希望到时候柴总帮忙先保密一下。”赵志峰抽了一口香烟淡然道。
“这是自然。”柴德方忙不迭地点头道,内心隐隐觉得这一次的财路一定不一般,否则赵志峰不至于如此谨慎。
说不定德方集团能够凭借这一次的机会,冲出苏南省,走向全国市场。
看着目光幽幽,一脸期待的两人,赵志峰也不卖弄关子,随口说道:“我打算做空金龙集团的股票!”
然而就是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不亚于一场特大海啸。
“噗!”
“咳咳咳!”
柴德方被香烟呛得直咳嗽,烟灰掉落在裤裆上面。
翟浩辉这边刚端起一杯茶水,闻言更是一口喷出好远,坐在他对面的柴德方直接被洗了个脸。
两人咳嗽不止,狼狈不堪。
能让两人如此,可想而知赵志峰这句话的杀伤力。
翟浩辉看着赵志峰,一脸的懵逼的同时掏着耳朵道:“峰哥,我是不是幻听了,做空金龙集团的股票?”
翟浩辉说完看着赵志峰,先不说李家在苏南的权势,单说金龙集团作为一家上市公司拥有好几座五星级酒店也算得上是财大气粗。
而且李家跟宋朝风最近关系不错走得很近,金龙集团和朝风集团刚达成了一项战略合作协议,连带着金龙集团的股票接连暴涨。
赵志峰想在这个时候做空金龙集团的股票难如登天,不亚于痴人说梦。
“峰哥,说真的,你要不是证券公司的分析师,我都怀疑你不懂股票。”翟浩辉讪笑道。
正在拿着毛巾擦脸的柴德方,心脏反倒跳个不停。
如果换做是其他人,他肯定会怀疑对方说出这种话,说不定连做空股票的原理都不知道。
但是赵志峰作为一个专业的证券分析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难不成对方真有什么内部消息不成?
说起做空股票,柴德方也是不久前才听人介绍过。
简单说就是投资客认定某只股票股价会跌,于是花钱去证券公司等持有该股股票的机构借入。
双方约定归还时间和利息,股价下跌后,再用低位买入的股票归还给证券公司,从而赚取中间的差价。
举个例子,金龙集团的股价现在是五十块钱一只股,赵志峰以现行价格五百元一只的价格从某证券公司借来二十万股,总价一个亿。
赵志峰和证券公司约定一个月以后归还,并且支付一定利息给对方。
期间赵志峰将手中的股票全部抛售,卖出一个亿,不挣不亏。
结果一个月后,金龙集团股价暴跌至一百元一股,他只需要以一百元一股的价格买下二十万股,总价不过两千万。
从而实现净赚八千万,这就叫做空股票。
当然运气不好,或者出现偏差,一个月后金龙集团的股票暴涨的话,他则血亏。
理论上是可行的,问题是关键点在于赵志峰凭什么断定金龙集团股价会下跌?
迎着柴德方的目光,赵志峰淡淡一笑道:“柴总,卧榻之侧,岂容它人酣睡,朝风集团跟金龙集团合作进入珠宝行业,眼下又是你们德方珠宝进军湘省赣省的关键期,你真的能眼睁睁地看着两家合作?”
柴德方闻言一阵沉默,并没有立刻接话,他何尝不担心。
赵志峰所说的金龙集团和朝风集团合作正是眼下的他最担心的事情,偏偏他又无力阻止。
之前北门赌石的时候,他借赵志峰精准的直觉,小赢了宋朝风一局。
但是他十分清楚,宋朝风绝对不会放弃进入苏南珠宝行业的念头,果不其然转身就找上了金龙集团合作。
如果只是面对宋朝风柴德方绝对不会发怵,可是一想到里面有李家的参与,他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不敢有一丝反抗的念头。
可是就这么眼睁睁看着对方从他嘴里夺肉,柴德方也不甘心,叹了一口气问道:“赵先生难不成有什么消息不成?”
见柴德方如此,赵志峰嘴角上扬,当对方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明显已经做出了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