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辰凑近郝小蕾的耳朵边,轻轻吹着气,眼睛却往她的胸前瞟去。
虽然冬天了,郝小蕾穿的比较厚。
但是在学校,她衣服的拉链并没有全部拉上来,这么一看,还是挺显的。
郝小蕾一眼就看懂他在想什么了。
红着脸扭过头不去看他。
她虽然害羞,但是也没有当初刚相处时的不知所措,只是暗戳戳的小声说了句,“这么久不见,还是个流氓变态!”
刘辰揉了揉她的脑袋,“你这小东西,还真当我听不见啊!”
“听见就听见了!听见了又怎么样!”郝小蕾像只色厉内荏的小猫一样。
刘辰觉得有趣,笑出声,“我都听见你骂我变态流氓了,我不做点什么,岂不是让你失望了?”
说着,他迅速揽过她的腰身,往自己这边带过来,俯下身子,对准了她的红唇吻下去。
郝小蕾下意识顺势抱住了他的脖子。
许是好久不见了,刘辰的攻势越发凶猛起来,尽力的汲取着她口中的空气。
而旁边经过的其他人,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
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了。
因此,也没有什么好惊讶的。
一吻过后,郝小蕾只觉得腰身和腿都软了。
她大力呼吸着空气,眼神却有些怪异。
“刘辰,你现在多高了?”
郝小蕾刚刚搂着他的脖子,还总得踮高一些脚。
毫无疑问,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刘辰肯定长高了。
还记得他刚来的时候也就一米七,也不知道现在有多高了。
“多高?我不知道啊。”刘辰确实没有意识到,他这几个月都挺忙的,不是写专辑,就是剧本上课考试。
偶尔放松下来就是和郝小蕾打打电话。
确实没有身高这种东西。
不过听她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些不一样了。
“我觉得你现在身高说不定都一米七五以上了,我抱着你的时候还有些费力呢。”
她踮脚拿手比划了一下。
郝小蕾抓着他的手,说道:“走,我们去体育室的体检那边测一测,就知道了!”
“好。”刘辰笑着跟上了她的脚步。
“你要是不说,我都忘了,我说我这几天的衣服裤子怎么拉不下来,我还当是穿的太厚了,没想到是长高了。”
郝小蕾回头翻了个白眼,“你天天那么忙,要是我不在你身边的话,你岂不是什么都发现不了!”
“对啊,我的生活里,少了你怎么行?”刘辰顺势说个情话,又红了郝小蕾的脸。
到达体育室的时候,那边人还挺多的。
下面空旷的地方大多都在打球。
郝小蕾跟着他上了二楼,让他进去站到墙角边,拿着卷尺量。
“刘辰!你都快一米八了!”
郝小蕾看着上面的刻度,惊讶道。
他过完年也就十六岁了,这个年纪的男孩子,长的快一点也是正常的。
就是不知道,这一米八是不是尽头了。
“这才三个多月,你竟然长高了十厘米!”
郝小蕾眼睛里像是有星星一样。
毕竟一米八,长得好看又有才华的男朋友,谁不喜欢呢?
“呵,那我可得谢谢洪斌老师了。”
刘辰量了量体重,一百二十斤。
还行。
他跟郝蕾又一起出去。
“洪斌老师?哦,我知道,听说你一周六天,有四天都是在被他罚,不是早自习就是上课。”
郝蕾刚回宿舍的时候就有人跟她说了。
对此,她也很无语了。
谁让刘辰第一天就挑衅人家老师呢。
“也差不多了,不是因为迟到就是上课不认真什么的,反正也是我自己犯了错,倒是没什么可说的。”
“可能也是因为天天被罚跑步,所以身体也快速生长了一段时间。”
两个人离开体育场,去小树林那边逛去。
这个地方情侣特别多,双双对对的拥护在一起。
刘辰和郝小蕾在这儿也不算突兀。
“哎,对了,刘辰,你家里面是做什么的啊?我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过。”
郝小蕾忽然就想到了这个问题,赶忙扭过头朝着他问。
听到这个问题,刘辰有些愣。
不过很快,他就扭过头叹了口气。
“你就,当我是个孤儿吧。”
其实这么说也没什么错,他穿越来这儿以后,不怎么见到自己的父母。
但是,他是有父母的。
他拥有上辈子的记忆,是在红旗下长大的根正苗红的少年,所以,拥有着很正的三观。
他来到这儿,奶奶和外婆养大的,他甚至没有见过爷爷这些人。
在两位双亲走后,他的父母给他打了一笔钱,于是他自己买了一把小破吉他,就孤身一人,十五岁来到了这里。
他不是没有见过父母,也不是不知道他们住在那儿,只是对于他而言,淡泊的亲情其实已经不重要了。
“孤儿?”
郝小蕾皱眉,真当他是个孤儿,自己挣钱养活自己,好不容易考进这个大学的。
于是眼底都是心疼。
刘辰又笑,“你想对了,我说我是孤儿的意思,是因为我家里没什么人养我,但是我家可有钱的很,说不定啊,还是个亿万富翁呢。”
“亿万富翁!?”老实说,郝小蕾没想到他竟然还是个富二代!
“如果你家里真的是亿万富翁,那你为什么还要自己上学去学习那么多知识,还要往演艺圈发展的?会写歌不就够了吗?”
刘辰听到这儿,认真的拉住她的两只手,往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小蕾,就是因为所有的人都是你这样的思想,所以,我就更不愿意活在我父母的庇护之下了。”
郝小蕾有些不解。
有些人,巴不得自己的父母有钱,那样的话,自己就可以活的毫无忌惮。
但是说实话,真的有钱人的孩子,会在有钱的基础之上,活的比其他人更难。
他们周围的环境,不允许他们只存在于这一方水土。
而是要有目标性的超越自己能看到的一切。
站的更高更远。
刘辰搂住她的腰好生解释,“我只是希望在未来,我是刘总,是刘导,却唯独不是谁谁谁的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