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开!我要去做饭了!不许对我动手动脚!”
郝小蕾几乎在瞬间身子就莫名其妙的开始发软,她柔弱无骨的手去推刘辰,说出的话就和小孩子装凶一样,没有什么威慑力。
刘辰笑意越发的深了。
他现在可不是半年前了,这个年一过,他就16岁了,也不算小孩子了,更何况他心性本来也就二十三四了。
而且身高也已经接近一米八。
在前世来讲,已经算不错了,想做点什么,自然也是无可厚非的。
刘辰抱着她紧了紧,低头轻吻起她的脸颊和锁骨。
“我没有动手动脚,我一直都在动嘴啊,而且食物不是已经摆在我面前了吗?你还做什么饭?”
郝小蕾一下就听懂了他的话。
敢情她就是那道食物啊!
果然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很多人都是一点就通的。
眼看着郝小蕾越来越红的脸,刘辰忍不住将她公主抱起来,走进卧室。
下一秒,她刚睁开眼睛,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这一夜,家家户户灯火通明。
刘辰也不知道,自己在春晚唱的那一首《赤伶》,被有心人单独截取出来。
在网络上一夜爆火。
在这个没有抖音快手微博社交的时代,大家家里有电脑的就喜欢上网去看,但也不是家家户户都有电脑,甚至有些人家里都没有电视机。
所以,也只靠口口相传和收音机出来的歌曲效果。
可是,这一点都没有阻止刘辰两首歌的大火。
第二日,清晨。
窗外的鞭炮声震耳欲聋,一阵接着一阵,有家的就在门口放炮,有店的就在店门口放。
也是期望来年收入旺。
这一辈的人,总都图点迷信,可房间里面的郝小蕾却在几次轮番放炮以后,皱着眉头忍不住睁开眼睛。
大床上,俩人相拥在一起。
郝小蕾睁开眼睛就能看见眉眼带笑的刘辰,他轻轻的伸着胳膊把郝小蕾拥护在怀中,扭过头去看着窗外的景色。
怀中的人一动,他就扭过头来了。
“怎么不睡了?是不是外面吵到你了?”
郝小蕾刚想要说话,她想起身,一动就觉得大腿下有点疼,索性又瘫倒在床上。
“不想动,难受。”
刘辰愣了愣,整个身体缩回被子里面,手在她的腿上游走,试探着问,“那我给你揉揉?”
郝小蕾脸上一阵羞红,用力推开他,把脸埋进被子里面,刚巧肚子一阵适时的叫了叫。
“我饿了,我要吃饭,但是我浑身上下都没有力气。”
言下之意,让刘辰去做饭。
他无奈的笑了笑,“好,那你躺一会儿。”
说着,他穿好衣服,下床做饭去了。
等他走了以后,郝小蕾才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淡蓝色的床单上,正中间有几丝鲜血,现在已经干了。
她看着有些失了神,就昨天一晚上,她竟然过了年就被刘辰给解决了。
真是让人意想不到!
不过除了不可置信之外,更多的还是一种甜蜜感。
昨天晚上,他倒是挺温柔的,特别注重她的感受。
既然连这种事情都做了,那就说明他们肯定会一辈子在一起的!
郝小蕾唇角弯了弯,休息了一会儿过后就下床,到厨房去找他。
刘辰站在厨房内,熟练的炒着菜,旁边还有昨天包起来的饺子。
要说刘辰,从小到大都在国外生活,是后来才回到国内的。
不过不管在哪儿,他的父母永远都在忙自己的事业,对刘艺霏和刘辰的关爱并不算多。
在刘辰还没有穿过来之前,原本的刘辰,就是因为父母天天忙而不管他,让他产生了叛逆的心理。
在十三岁的时候,可以说的上在学校里面无恶不作,不过大多就是砸坏了别人的玻璃,偷了别人门前的果子。
没有什么大错。
可外国比起成绩,更注重孩子的道德教育,所以每次干了这种事情,刘辰还生怕别人发现不了。
可每每捅到老师和家长那边以后,他的父母也只是严厉的训斥一顿。
可能是因为父母平常谈生意吧,和下面的人说话总是带有几分压迫感和命令。
可这些话听在小时候的林辰耳中,就是父母不喜欢他。
他们更多的,是喜欢刘艺霏这个又漂亮,成绩又好,又会跳舞弹琴的养女。
但是现在的刘辰不会这么觉得,穿过来以后他就想通了,自己可是一个富二代啊!
谁不想投胎到一个富豪家里面当富二代!?
而且父母还不管他,不管是事业,爱情还是想法,能够给他足够的自由,这就是天上掉下来一块馅饼。
把刘辰给喜坏了!
而且,家中还有专门的几个保姆,照顾他和刘艺霏的日常生活。
不过刘辰不喜欢这些,所以他自己也慢慢学会了做饭。
家里面也不常来人,就他和刘艺霏两个人,所以渐渐的,家中两个人的饭菜就由他一个人来做了。
所以现在和郝小蕾住在一起,做几道菜根本不在话下。
而且刘艺霏可比郝小蕾要嘴挑多了。
刘辰正在炒菜,郝小蕾头上带了个毛绒的小耳朵发卡走进厨房,伸手就从后面搂住了刘辰的腰。
“没想到啊,你竟然还真的会做饭?”
郝小蕾吹着气在刘辰的耳朵上。
“你昨天不是已经尝过我的手艺了吗?待会儿再让你尝尝。”刘辰测过头看了看他,眼神笑的暧昧。
此‘尝尝’非彼‘尝尝’。
郝小蕾一听就知道了,在他腰间狠狠掐了掐。
“嘶~谋杀亲夫啊!”刘辰倒吸了一口凉气,因为手中还拿着锅炳,倒是没能阻止她。
郝小蕾也害怕他手抖,没再动他。
十分钟过后,刘辰才把煮好的饺子和炒好的菜都端到桌子上。
“来,尝尝我的手艺。”
刘辰把在后面跟背带鼠一样的郝小蕾,拖到自己的面前让她坐下,眼睛却盯在了她头上带着的耳朵上面。
“这小东西,你是从哪儿弄的?”
“怎么?喜欢我这个耳朵?”
郝小蕾傲娇的扬了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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