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尘无语凝噎,合着祖上留下来的东西到现在没有人可以寻觅其中的机缘。
“行,那就谢过老爹了。”
“能不能和您老商量个事,给你好大儿再支点钱”
洛尘讪笑一声,从始至终都没忘记这次来的目的,身上没钱花了,这两个月他可怎么过啊。
“好小子,原来是在这等着我。”
洛东瞪了他一眼,旋即叹气道:“最近咱家生意可不太好,尤其是矿场那边”
想到矿场洛东像是有了主意,脸上露出莫名笑容,眼睛一转看向洛尘,让后者微微后退一步。
这表情不对劲啊!
‘这老家伙八成要使坏!’
洛尘心中一惊。
“这样吧,那矿场是咱洛家产业,未来也是留给你的,这段时间你正好历练一番,省的无所事事”
随后,洛东便将自己目的全盘托出。
意思大概是,这段时间让他试试手,以后洛尘如果被风云圣地劝退,回到家也好接管家族产业。
他可不想养个坐吃山空的废柴儿子。
“这样啊,那行吧。”
洛尘心底还是有些不情愿,今天他可是要去找沈姨谈恋爱。
正值热恋期的爱人,难道就要被事业拆分那么一天么?
再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口袋,他也只好放弃今天增进感情的打算。
男人嘛,总要有点事业心。
好在,劳累一天后还能给婉柔小妹辅导功课,可算是另一种精神慰藉。
毕竟,谁不想看萝莉少女努力做功课的样子呢!
洛家产业遍布正定城,乃至于临近三城中也有些许店铺。
茶楼、酒楼、药铺、武馆、学堂
等等遍及民生之所,皆有涉猎。
而对外则有三处矿场,一座开采灵石的洛都灵矿,两座开采陨铁的洛都铁矿。
其中灵矿内开采的灵石品阶颇高,占年收资源的七成,可谓是洛家的主要经济来源。
但同样的,开采这三座矿场所需要的人力与物力也是极大,所赚收益的四成几乎放在了洛家上下的开销上。
当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人情世故。
世家之间的暗地较量、恶意竞争、挖人撬角等等比比皆是。
洛家也不意外,这多产业在外任谁不会眼红。
正定城外,洛都灵矿。
洛尘带着一位心腹小弟赶到时正巧遇到几个矿工装扮的人抬着一具尸体离去。
“这是怎么回事?”洛尘问道。
“启禀少爷,刚刚洛都灵矿遭遇架构坍塌,矿工损失惨重,连矿洞支柱都塌陷崩毁了。”
一个矿工恭敬说道。
“知道了。”
洛尘颔首示意,而后走入洛都灵矿内。
刚踏入灵矿内部,一股浓厚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洛尘环顾四周,入眼尽是残肢断臂与鲜血,地上更有一堆碎肉和内脏,显然都是刚死不久的。
矿洞坍塌崩毁,一时间根本无法补救。
“唉”
洛尘深吸一口气,摇摇头朝前方而去。
矿脉很宽敞,足足数千丈之纵深,不过还未走到三分之一就被断石堵住了去路。
“诶呦喂!洛少爷,您怎么来了。”
这时旁边一道熟悉声音响起。
洛尘扭头看去,赫然是掌管矿场秩序的李贵安。
通俗来讲,就是这矿场的厂长。
“哦,李叔,你说怎么这么巧,我一来这矿洞就塌了。”
洛尘笑道,目光却是有些阴沉。
李贵安闻言一愣,心里突然咯噔一声,面色顿时苍白起来。
“哎呦,这事怪我,为了加工赶进度导致这些矿工工作失误,不小心给弄塌了。
不过少爷您放心,这事我会一人承担,不会让您受任何牵连。”
“李叔,怎么说你也是长辈,把事交给你处理我很放心啊。”
李贵安露出受宠若惊的表情,信誓旦旦道:“少爷您放心,该赔偿的赔偿,不会传出任何不利于洛家的言论。”
“嗯,小浩我们走。”
来到矿场楼阁后,身边那位身着玄衣,腰配短剑的青年忍不住开口问道:“少爷,出了这么大的事,难道这个厂长不担责任么?”
洛尘坐在椅子上,喜形不于色,虽然有些温怒还是先给自己沏了杯茶。
“李贵安这番话很有心机,将矿洞倒塌的缘故上升到为了赶进度层面,再把缘由推到矿工工作失误。”
“如果我罚了他,那就意味着洛家急于逼工酿成惨祸,如果罚了那些矿工,势必会失去民心,谁还会卖力给洛家工作。”
“这个老油条,以为我不知道这件事是刻意给我下马威。”
洛尘讥讽一句,目光陡然冰冷下来。
周浩闻言一怔,心头骇然,没想到自家这个纨绔少爷居然懂得这么多。
“少爷,既然明白了他的用心,我们现在应该”
“哼,别着急,我自有计划,我倒要看看,他敢不敢玩阳奉阴违。”
说完,洛尘嘴角泛起一丝诡异弧度。
“李厂长这下怎么办,洛家主派少爷来咱历练,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啊。”
“你说会不会是家主查账,怀疑到咱们头上了。”
说话者,正是李贵安的心腹李槐安,两人之间更是表兄弟关系。
此时,李贵安背负双手,黝黑的脸上愁容遍布,挺着肥肠大肚踱步在屋内。
洛尘的突然到来,也让他有些措不及防。
站在这个位置,又负责掌管灵矿,想做到清正廉洁是可不能的。
不过,他做事向来隐蔽,事事不经他手,即使查账又能如何?
他不怕。
一个乳臭未乾的纨绔少爷,能搞出什么名堂。
“别慌!”
李贵安猛拍桌子,示意旁边的李槐安住嘴,一直在他耳边叨叨个不停,搞得心烦意乱。
“一个纨绔少爷而已,以我的手段拿捏他还不是轻而易举,那些矿工的饭碗在咱们手里,肯定不会透露半个字给洛尘。”
“找机会给他扣个大锅,让他背着大锅找自己老爹麻烦,还能将视线放在咱俩身上?”
他冷静下来之后,心头也松懈不少,很快就想到了对策。
现在厂中工人消极,临近的一些矿场提高佣金,恶意提高市场价值,现在矿场开采收益已经捉襟见底。
何不将这个麻烦问题交给洛尘?
“高!高啊,这价格可是咱们这些人联合打上去的,凉他洛尘也无法解决,到时候拿着个说事,这小子还不待哭着回去求老爹帮忙。”
“哈哈哈!聪明!”
听到李贵安的谋略,李槐安也跟着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