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佟雨咬牙切齿。
这还是他亲姐吗?!
这么坑弟?!
“要是别人问起来,你就说是给你女朋友买的嘛。”佟初给他出了个主意。“说不定人家还会夸你是绝世好男人呢!”
佟雨翻了一个大白眼,这个好男人他宁愿不当!
“其他东西可以买,至于你们女生用的那个,自己网上买!”佟雨冷着脸,说什么也不愿意买那些东西。
“忘了,可以网购。” 佟初哎哟一声,一拍脑门,想起她能上网购物了。
自己能解决的事,也不为难老弟了。
“买那么多东西,得花多少钱?我身上可没那么多钱。 ”佟雨看着满满的八大篇,花费实在是不小。
“老姐说了,你去她保险箱里找,她保险箱里有张卡,卡里有20万。”佟初又找了一张自己的银行卡交给佟雨。“我这张卡里也还有几万块钱,你先拿去用,等不够了我再给你。”
佟雨接过卡,“密码。”
“我们仨的生日。”佟初说。
“好。”佟雨把银行卡揣进包里。
前两天他就去银行试过了,想取钱,但没有密码。
结果银行的工作人员告诉他,要出示相关的死亡证明,才能取走银行卡中的钱。
他和银行的人解释了大半天,他两个姐姐是失踪,并没有确定死亡,银行的工作人员就是不听,跟他说,如果是失踪,也要出示证明。
取个钱真恼火。
不过现在好了,密码他都知道了。
去他丫的银行!
“哎哟!”
佟雨想事想的出神,突然感觉耳朵一疼,发现佟初拧着他的耳朵,狠狠地转了一个圈。
“二姐,你干啥?”佟雨疼的直叫唤。
“这是代老姐教训你的!她说你惦记我们的财产,人还没死就想继承‘遗产’了。 ”佟初笑眯眯,身上却不停的冒着寒气。
那微眯的双眼,丝毫不掩饰她想刀人。
“我以为你们都回不来了嘛!饶了我吧姐,我错了!”佟雨求饶。
“算了,看在你买东西的份上,饶了你了。”佟初松手,摸了摸佟雨的头。“水车图给我,我要干正事去了,你赶紧去买物资。”
佟初拿着水车草图,离开了空间,去找村长。
村长看着水车图,也看不明白,赶紧让二儿子去找木匠。
靠山村有三个木匠,都被村长全都请到了家里,聚在堂屋里开会。
一个是当时跟着村长一起找水的大叔,叫刘铁柱,对佟初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坐在桌边,没说什么。
他也想知道,水车到底是什么,怎么能把水引到山上。
另外一个木匠,是个胡子拉渣的男人,当时在外面做活,没去过水源地,自然也不知道水源是佟初找到的,这会看到佟初,还有些奇怪,为什么来村长家开会,会有个小丫头片子?
王大山坐下,指着佟初:“小丫头,给我倒点水。”
佟初左右看了一眼,四下没人,确定是在叫她。
她也不恼,拿起桌上的水壶,给三人各倒了一碗茶水。
“四叔。”佟初给佟四火倒了一碗茶,放在他面前。
佟四火端着茶碗,喝了一口,看着佟初,突然觉得,这个侄女有些陌生。
他家老头子从山里回来以后,气的拍桌子打板凳,甚至把碗都砸了,他娘见他爹摔碗,又和他爹吵了一架,说他爹再生气也不能砸碗,真以为他们家是什么大富之家吗?动不动就摔碗?哪有那么多钱让他败的?!
爹娘吵了一架,又说起这两姐妹时,他爹咬牙切齿,恨不得拿棍子打死这俩丫头。
因为这俩丫头,害得他爹在村里人面前丢了脸,把老佟家的脸都丢光了。
他爹骂人,他娘也在旁边添油加醋,说佟秋不识好歹,给她说门亲事,还给拒绝了,害得他们家要把周屠户给的彩礼和猪肉全都送回去。又生气他爹答应了村长,以后不给佟秋说亲事。
其实要他说啊,这事是他爹娘干的不地道。
老二走了,老二媳妇也改嫁了,俩丫头分出去,日子本就不好过,他娘还天天指使秋丫头干活,干了活还不给饭吃。
初丫头从山上摔下来,药请大夫看病,他娘也不掏钱。
都分家了,又给秋丫头说亲事,还收了人家的彩礼。亲事黄了,也赖不到秋丫头头上。
“这是你侄女?”王大山听到佟初对佟四火的称呼,问道。
“是啊!我二哥家的二丫头。”佟四火笑了笑,介绍着。
王大山恍然,然后对着佟初说,“我们要谈事,你先出去。”
“我?出去?”佟初眨巴下眼睛,有些不可思议。
这人还真当她是来村长家打杂的嘛?
“大山叔,你干什么,人家小姑娘是来给咱们教制造水车的,你给人轰出去干啥?”刘铁柱赶忙劝住王大山。
“就她?还教我做木活?开什么玩笑?老头子我学木活的时候,她爹都还没出生!真不识好歹!”王大山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碗洒出不少水。
刘铁柱和佟四火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老头子话虽难听,但也说的没错。
他是周围几个村子中,最年长的木匠师傅,也是木活手艺最好的。
佟四火是他的徒弟!刘铁柱也跟着他学过一段时间,算是半个师父。
正是因为年长,手艺又好,自然对佟初说的水车不当回事。
在来之前,王大山就听村长儿子说过水车,只不过村长儿子没见过水车,也说不清楚水车的构造,不知道水车究竟是如何运水的。
被王大山三两句话就怼的哑口无言。
王大山做了一辈子的木匠活,也活了那么大岁数,从来没听说过,谁能往高处流。
那个什么水车更是无稽之谈!
“既然这位爷爷说我没资格在这,那我走?”佟初脾气上来了,指挥我给你倒水就算了,这会又来讽刺我。
真当本姑娘好欺负是吗?!
佟初放下水壶,转身往外走。
佟四火看了眼佟初,又看了眼师父王大山,实在是不知道咋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