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陈东掏枪,林诗的手抓的更紧了,胖大婶更是吓得脚底抹油,悄悄溜走。
李路拍拍林诗的手以示安慰,他并不慌乱,因为一把手枪还不足以伤害到他。
“你确定你这把枪能伤到我?”李路淡淡地说道。
“你他妈吓傻了吧,这可是枪。”
“这样吧,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我给你一个机会。我们赌一把,如果你用这把枪能伤到我,我就放你一马,可如果我完好无损,那就留下你的命。”
陈东怒骂:“你他妈装什么燕双鹰,老子一开枪你就死定了。”
“怎么,怕了?”
“哈哈哈哈,喜欢赌是吧,我他妈送你去见阎王。”
李路担心误伤林诗,让她去门外等候。
林诗面露担忧,虽然今天李路展示出来的实力让她刮目,可是她对李路能够躲过子弹还是没有信心。
“放心吧,我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的。”
林诗虽不情愿,可她也知道自己留下来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时刻关注里面,随时准备报警或叫救护车。
看着林诗离开后,李路回过头,淡淡地说道:“可以开始了。”
“去死吧。”
“砰!”
子弹射在白墙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弹孔。
就在陈东扣动扳机的那一刻,李路忽然启动,往右侧横移了半米,子弹几乎贴着他的左耳飞了过去。
真有人能在如此近的距离躲过子弹,虽是亲眼所见,陈东也不敢相信。
“啊——。”陈东几乎要疯了,他扣动扳机,又连开三枪。
“砰、砰、砰。”
墙上又多了三个弹孔。
而李路就在他面前,嘴角露出一丝淡淡地微笑。
“你不是人,你是鬼。”
陈东再也无法保持淡定,头上布满了冷汗。
他不知道李路是如何做到的,但是他明白,这个曾经自己以为可以随意欺凌的农村学生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人,随时可以要他的命,而且他绝对没有一丝反抗的可能。
巨大的恐惧让他浑身颤抖不止,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市长公子终于弯曲了膝盖,“扑通”跪了下去。
“路哥,有眼不识泰山,只要你不杀我,我给你当牛做马,日后唯你马首是瞻,专舔您的鞋底。”
门外的林诗跑了进来,当她看到屋里的场面时,惊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听到那四声枪响,她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儿,她以为再也见不到朝夕相处了几个月的李路了,可是看着眼前的这一切,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李路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刚才还拿着枪不可一世的陈东却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看着匍匐在脚下的陈东,李路微微皱眉。
刚才他还真动了杀心,只是没想到这家伙能屈能伸,他反倒不太好下手了。
“我不杀你。”李路淡淡地说道。
陈东大喜,他直起腰:“谢谢路哥,我就知道您大人有大量,不会跟我这种人一般计较。”
李路冷哼一声:“我可没说不跟你计较。”
陈东的笑容怔在脸上,他尴尬地看着李路,同时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李路左手掐住陈东的脸颊,陈东吃痛之下张开了嘴巴,李路右手伸了过去,直接将他的两根大门牙硬生生地拔了出来。
“啊——”
一声惨叫在屋子里响起。
巨大的疼痛让陈东瘫软地躺在地上,嘴里淌着鲜血和口水的混合物。
场面太过血腥,林诗撇过头不敢再看。
“我记得你说过要掰掉我的牙齿,现在你留下两颗牙齿,今天的事就算扯平了。”李路说道。
陈东躺在地上,身子由于疼痛还在不断颤抖,李路不再管他,抬脚踢了踢一旁昏迷的廖冲。
廖冲转醒后,他有点懵,胸口由于断了几根肋骨,疼得呼吸都有些困难。
当看到地上的陈东和居高临下望着他的李路时,他才记起了昏迷之前发生的事。
眼前的这个少年太可怕了。
廖冲混迹黑道多年,可以说是在刀尖上讨生活,他杀过不少人,也多次被人追杀险些身死,然而在这个少年面前,他第一次感到无力。
廖冲爬起来,语气十分诚恳:“这位小哥,冤有头债有主,指使我的人是他,求你放我一马。”
李路连陈东都放过了,自然不会对廖冲再做什么,不过既然来了,代价还是要负的。
“放过你不是不可以。”
廖冲大喜,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少年十分顺眼:“小哥,您想要什么直说,只要我能办到的,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
“行了行了,”李路打断道,“我需要钱,一百万。”
“什么?”廖冲以为自己听错了。
在得到李路的肯定后,他才终于放下心来,一百万买一条命还是很划算的。
“再厉害也是个没见过世面的穷逼,穷逼总是好打发的。”
廖冲默默的在心里嘲讽,只是打死他也不敢说出来。
廖冲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卡,双手呈上:“小哥,这张卡里有两百万,这是我孝敬您的,日后手头紧的话跟我说,钱我有的是。”
李路接过卡,直接放进了兜里。
廖冲松了一口气,看着眼前的大魔头,此刻的他十分别扭。
他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可是大魔头没有发话,他打死也不敢挪动脚步。
房门离他仅有三米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道深渊,让他望眼欲穿。
“怎么,还想留着吃晚饭?滚。”
这个声音如同天籁之音,廖冲如释重负。
“这就滚,这就滚。”
廖冲不想再多停留一秒钟,脚底抹油立马准备开溜。
“等等。”李路突然开口。
廖冲止住身子,他转身看向李路,额头上冒出许多冷汗。
“把这家伙拖走。”李路指了指躺在地上的陈东。
廖冲再次松了口气,扶起陈东迫不及待地离去。
等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林诗才找到机会,她指着墙上的几个弹孔问道:“小路,你是怎么做到的?”
“上天眷顾,”李路不想过多解释,随口转移话题,“这回死里逃生,我们去酒店庆祝一下吧。”
“别去酒店了,还是在家做吧,省点钱。”
一说到去酒店,林诗心疼起钱来,果然不再追问。
“在家做?”
李路嘴角一丝怪异的笑容,他突然觉得这段对话十分暧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