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味道真好,堪比五星级酒店大厨了。
以后都不出去吃了,这还捡了个高级保姆啊。
陈宇翔笑道:“在山里可没地方点外卖,啥事都得自己动手,不会做就得挨饿。”
刘疏桐靠在灶台边,美眸闪闪看着陈宇翔道:
“这么说来,你会的东西很多了?”
“那当然。”陈宇翔自信道,“山里打兔子,水里摸鱼,天上打老鹰,土里抓泥鳅我无所不能。”
刘疏桐:“切,还给你吹上了。你会耕田吗?”
陈宇翔:“当然会了。我们山下有家寡妇,她家没男人,她的田每年都是我耕的。”
“我不信。”刘疏桐撇嘴,“就你那身材,还耕田,田没耕把你累死了。”
陈宇翔不爽了,看着刘疏桐道:“不信?不信我耕给你看。”
刘疏桐:“我又没田,你怎么耕。”
说着她又夹了一块糖醋里脊进嘴里,端着两盘菜出去了。
陈宇翔又炒了两个菜端出来。
糖醋里脊、鱼香肉丝、麻婆豆腐、清炒白菜,酸菜粉丝汤。
四菜一汤,色香味俱全。
刘疏桐食欲大振,竟然干了两碗米饭。
“呃!”吃完她打了个嗝,摸摸小肚子说,“不行,这样下去,肚子会被你搞大的。”
“不要乱说。”陈宇翔立刻一本正经,“我可什么都没干。”
刘疏桐:“还没干?你做得这么好吃,我肯定天天忍不住都想吃,肯定长胖的。”
陈宇翔道:“原来你是怕这个啊,你想吃大胆吃。我给你配副减肥药,保证不长胖。”
这么个美女若是长胖了确实可惜了,不过在他陈宇翔手里,这是不可能的事。
刘疏桐顿时眼睛一亮:“你说真的?”
“当然。”陈宇翔信心十足道。
“太好了,我要再干一碗。”刘疏桐高兴地要跳起来。
说完,她真的又干了一碗。
一碗下肚,她真的是撑不住了,摸着肚子舔了舔嘴唇说:“不行了,要撑死了。”
陈宇翔:“得,运动一下,去把碗洗了。”
“我洗碗?”刘疏桐大惊,她可从来没做过这些事。
她虽然聪明,但是做家务真的不喜欢,所以从没做过。
陈宇翔嘿笑了一下说:“我做饭,你洗碗,家务平摊,这才公平嘛。”
这个道理刘疏桐实在没法反驳。
可是立刻,她眼珠子一转,立刻使出她的绝招。
抱着陈宇翔撒娇道:“宇翔,我不会洗,你帮我洗嘛。”
“没商量。”陈宇翔一口回绝,说完自己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吃香蕉去了。
“你!”
刘疏桐狠狠跺了下脚,瞪了陈宇翔一眼。
突然,她嘴角泛起一抹笑意,收拾碗筷往厨房去。
陈宇翔脚翘在茶几上,一边吃香蕉,一边看电视,惬意至极。
啪啦!
突然,厨房里传来一声巨大的破碎声。
陈宇翔一惊,连忙跳起来往厨房跑去。
顿时,他哭笑不得。
一大片碎碗碟躺在地上,刘疏桐手脚无措,一脸无辜地站在那。
“宇……宇翔,对不起,我……”
说着,她蹲下连忙用手去捡碎瓷片。
“行了行了,别划坏手,出去吧,真是没用。”
陈宇翔无语,连忙阻止,把她拉起来。
那葱白玉指,划破了可不好看。
“宇翔,我真没用,一点事都做不好。”刘疏桐委屈巴巴说道。
“出去出去,真是的。”陈宇翔把吃了一半的香蕉塞进她嘴里,把她推了出去,拿来扫帚打扫碎瓷片。
刘疏桐倚在厨房门上,看着弯腰忙碌的青苹果,舔着陈宇翔的香蕉,她的眼中闪出狡黠的笑。
这时,她的电话响了,看着来电号码,她脸色变了一下,随即接听。
接完,她的脸色有些疑惑,对陈宇翔道:“宇翔,我爸……叫我们过去一下。”
“好。”陈宇翔正在扫地,随口回道。
可是立刻,他就抬头不解地看着刘疏桐:“你爸叫我去干什么?我又不认识你爸。”
刘疏桐有些羞赧,说:“大概……是他……误会了。”
刚刚爸爸说“把姓陈那个小子也叫上”,这明显是从哪里听说了陈宇翔,真以为自己交男朋友了。
不知为何,她听到这话,心里莫名的有些激动,心脏噗通噗通直跳。
陈宇翔故作沉脸,道:“你又拿我当挡箭牌,这只尽义务不享权力的事,我不干了。”
刘疏桐见他那憨憨的模样,心里有些甜蜜,走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眼睛闪着星星说:
“你要什么权力?说出来,咱们可以商量吧。”
她对陈宇翔百分百放心了。
跟他在一张床上睡了两晚了,那家伙一根手指都没动自己。
反倒是自己睡着睡着睡到他身上去了。
陈宇翔看着刘疏桐。
娇艳的脸蛋,粉嫩的红唇,星星般的眼睛。
他的心脏都有点按耐不住了。
他压制住狂躁的心情,认真道:“至少……先亲一下吧。”
啪嗒!
话音落,刘疏桐毫不犹豫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高兴地说:
“可以了吧,走吧。”
“不不不。”陈宇翔忙道,“我是说这里。”
陈宇翔指指嘴唇。
刘疏桐眼神得意一笑:“那不行,亲都亲了,谁叫你不说清楚。下次再说了。”
“你这女人,真会坑人。”陈宇翔无语。
随即他又说道:“见面亲一下,待会要叫人得再亲一下吧。”
“少来。”刘疏桐一把掐在他腰上,“这是一条龙服务,只付费一次,快走。”
“哎哟!”陈宇翔一声惊叫,被刘疏桐推着出了门。
刘疏桐说她爸在北城金辉酒店等他们,二人驾车前往北城。
陈宇翔道:“你爸从小都不管你,你不恨他吗?”
刘疏桐脸色有些复杂说:“有些时候我也会恨。
人家孩子都有爸爸妈妈,我就只有舅舅舅妈。
但是我舅舅一直告诉我,我爸是一个伟大的人,叫我一定要对他好。
我也不知道舅舅为什么这么说,反正我对我爸没多少感情。”
这个陈宇翔能理解。
从小跟舅舅长大的,能对她爸有什么感情。
就像自己,连爸妈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呢。
别说感情,连这个概念都没有。
同时他也理解了,为什么刘疏桐那个舅妈那么蛮横彪悍,刘疏桐还是容忍她。
西城穿过锦河大桥,过去就是北城。
刚到河边,见前面桥头停着一辆路虎揽胜,一男一女两个人站在车旁。
那女人双手抱胸而立,一身白色短裙,身材高挑挺拔,玉面淡淡威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