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高长进过去,一棍砸在斯科特脑袋上。
“啊!”
斯科特一声惨叫,头破血流倒在地上。
“爷爷饶命!爷爷救我!”
他冲着陈宇翔大声嚎叫。
他刚刚已经赔钱了,爷爷说饶他一命,肯定会救他吧。
可是陈宇翔却如看都没看见一般,一脸淡然。
我收钱只是我饶了你,可管不了别人杀你。
“王八蛋!去死!去死……”
高长进一棍一棍狠狠砸下去,把胸中的怒火全发泄在斯科特头上,直把斯科特脑袋砸成一团烂泥。
看得那些拳馆弟子们心惊肉跳,魂飞魄散。
这死鬼佬竟敢欺负他小姨子,高长进绝不能饶恕。
完毕,他又看向布鲁斯。
布鲁斯直接吓得尿失禁,连连磕头。
“高先生,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骗你。”
高长进的残暴让他仿佛面对一个魔鬼。
高长进:“你差点害死我儿子,又用如此毒计害我,如何能饶你?”
咔嚓!!
说完一棍砸在布鲁斯大腿上。
“啊!”
布鲁斯惨叫着,嚎哭着,大腿骨折。
高长进果然不愧是地下势力出身,虽然从良了,其狠劲却丝毫没变。
又是一棍,把其另外一条腿也打断。
啪!
末了,高长进把铁棍扔在地上,向庞静怡走过去,关切道:
“静怡,你没事吧。对不起,我没保护好你。”
庞静怡抬目看着高长进,拿出纸巾擦去他脸上和身上的血。
柔声道:“没事姐夫,我们回去吧。”
众人离开黑武会馆,高长进一再对陈宇翔表达感谢之意。
他和庞静怡都直觉不可思议,原以为陈神医只是医术厉害,没想到武道修为也如此恐怖。
这简直是神人啊!
高响今晚震撼得一愣一愣的。
宇哥,真是太厉害了。
蔡金虎根本都不敢多看陈宇翔一眼。
生怕多看一眼让陈宇翔想起他的无礼,也一脚把他踢到墙上去。
他也无脸面对庞静怡,带着弟子们回去了。
……
晚上,北城赵家。
此刻,大厅上庄严肃穆,几个老者正襟危坐。
“关老爷子,那小子全是凭秦家给他撑腰,只可恨我赵旭势单力薄,没能保住舅舅舅妈。”
赵旭故作痛心说道。
主位上一个头发斑白,留着山羊胡身形瘦削的老人。
一双眸子如秋夜的寒星,闪着深邃而冰冷的光芒。
“秦家,欺人太甚!真当我关家是泥塑的吗?明天就去秦家,我要当着秦家的面杀了那小子。我看他秦家敢不敢管。”
老头愤恨说道。
他便是关家家主关铁山的弟弟关铁河,关家大长老。
宗师境中期修为,号称宗师巅峰以下无敌。
他知道秦家唯一的宗师巅峰秦凌天十年前修为全失成为废人。
所以,他一人足以蔑视秦家。
“二叔。”这时,旁边一个中年男人说道,
“姐姐家这次惨剧皆因那刘家小妮子而起,子湘也因之残废,咱们不能就此罢休。
依我之见,咱们先上刘家让那妮子嫁给子湘,以正我关家威严。”
他叫关应飞,关铁山的长子。
关家年轻一辈的天骄,未到四十,最近已突破宗师境初期。
此次他强烈要求到锦城来,很想一试身手,逞一逞威风。
他知道那个刘安澜武气境九重修为,曾经与他不相上下,这次,他想要去教训一下刘安澜。
关铁河闻言点了点头说:“此话甚是,我关家的外孙怎么能让人看不起。
他刘家同意嫁人就罢了,若是不同意,休怪老夫无情。”
赵旭本来想替刘家说说话,但是此刻他也不敢说什么。
最好刘家同意嫁人吧。
关应飞大喜,立刻道:“那明早我们先去刘家。”
……
陈宇翔回到家,家里一个人也没有。
心里嘀咕,那个女人跑哪去了?这么晚还没回来。
不过,都是成年人了,他也管不了别人。
吃了饭,洗浴完便上床修炼。
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天就大亮了。
陈宇翔被急促的敲门声吵醒,起床去打开门,刘疏桐秘书陈曦站在门外。
“大老板,刘总今天还没来上班,她在家吗?”
“没有。”
陈宇翔一愣,这女人昨晚一夜未归,现在又不在公司,去哪了?
陈曦有些焦急,说:“大老板,你赶紧去找找,我怕刘总出事了……”
接着,她说了昨天刘疏桐被一个男人接走的事。
他不认识刘安澜,因而不知道那是刘疏桐的爸爸。
陈宇翔闻言心中突然着急起来,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好,我这就找。”陈宇翔说道。
陈曦焦急地看着陈宇翔,紧接着他就一脑懵逼。
却见陈宇翔伸出左手,抬头望天花板,手指不断掐动。
这……
大老板在干什么?
陈曦也向天花板看去,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掐着掐着,陈宇翔脸色突变。
“困于中,被人囚禁了!”
“陈秘书,我这就去找老板,公司的事你先看着。”
说完他进屋换了件衣服,匆匆出门而去。
陈曦一脸惊讶茫然,大老板这到底是在干什么?
什么“困于中,被囚禁了。”,你这样掐掐手指就知道了?
大老板好像个神棍啊!
可是她也无可奈何,只得先回公司。
……
清晨,刘家大厅。
刘安澜坐在主位,面色沉重。
旁边是刘家一众长老核心人物。
客位上是一干关家强者,众人都是面带愤恨之色。
关应飞站出来狠声说道:
“刘安澜,子湘是你侄儿,你竟然纵容女儿打断他的手脚,真是没有人性。”
刘安澜辩解道:“关兄何出此言?这事我并不知情。
再说那陈宇翔只是疏桐交往的男朋友,我并未承认他是我刘家的女婿,算不得我刘家的人。
你要为子湘报仇,找那小子去,我全力支持。”
他在心中是深深否认陈宇翔的。
觉得这个人冷血,毫无人情,他刘安澜是断不会接纳这种人的。
刘疏云站在他身后,这时对关应飞说道:
“舅舅,那小子差点连我爸都杀了,纯属一个冷血恶魔,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你不应该迁怒于我们。”
徐子湘是他表哥,他顺着徐子湘的关系,也叫关应飞舅舅。
面对关家的众多强者,他知道,他们根本无力应对。
必须打消他们对刘家的迁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