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陈宇翔走到病床前,一指点在老头眉心。
乙木诀,生。
五行术诀,木为少阳,生发之气,专司万物生机,有快速修复之功。
陈宇翔少阳木气进入老头体内,转化成元气存入命门。
很快,老头晦暗无光的脸色变得光泽起来,几分钟后老头竟然缓缓睁开了眼睛。
“啊!真正的神医啊!”
顿时就有人惊呼起来。
“起死回生,这不是神医,这是神仙啊!”
“慕神医的师兄果然厉害,比慕神医还厉害。”
……
一时间,所有人都激动起来。
慕星河满脸激动,真想不到,师兄的医术已经达到这个地步。
这简直是不敢想象啊。
慕珂直接惊得浑身一颤。
这这……
爷爷的这个师兄,竟然厉害至此。
她本来想看他笑话,没想到直接被震惊得怀疑人生。
不过随即她心里又恨起来。
如此一个天才,竟然是一个猥琐的流氓,真是太可恨了。
至今她还是以为陈宇翔刚刚是在偷看她,并且出言调戏。
德不配才,真是让人遗憾。
那个黑脸大汉此刻已经是惊喜交加,眼泪哗啦了。
慕神医都判了他爸死刑,他爸就死定了,但是竟然让这个小兄弟给救回来了。
这是救命恩人,这是神仙啊。
他噗通就给陈宇翔跪了下去:“恩人,恩人,谢谢,谢谢你!”
他激动得话都说不清了。
“二弟,咱爸怎么样了?”
这时,门口又匆匆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一个中年男人,气质威严,言语却很是焦急。
黑脸大汉见状立刻爬起来,兴奋地迎上去说:“大哥,那个小神医……小神医,救了……咱爸。”
然后他把事情说了一遍。
中年男人顿时脸色庄重,看向陈宇翔,然后走过来。
九十度鞠躬。
“小神医,救了家父,方云天感激不尽。你就是我方家的大恩人。敢问小神医尊姓大名?”
“陈宇翔。”
陈宇翔对于这些感激之言已是心如平镜,只是淡然说道。
“陈神医。”方云天紧紧握住陈宇翔的手激动道,
“以后但凡用得到我方云天的地方,方某赴汤蹈火,义不容辞。”
随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叠支票簿,唰唰唰写了一张,恭敬递给陈宇翔说:
“陈神医,小小一千万不成敬意,请笑纳。”
一起递过来的还有一张名片。
陈宇翔没有客气,直接接了过来。
见那名片上写着“云天集团方云天”。
他并不知道这个方云天是什么人,一起收了起来。
方云天恭敬问道:“陈神医,我爸病情如何?”
陈宇翔道:“放心,让他修养一晚,明天让慕星河开几副药再调理一下。再活二十年不是问题。”
他已经部分恢复了老头的元气,足以再活二十年。
方云天大喜过望,再度激动地握住了陈宇翔的手:
“陈神医,大恩不言谢,方某没齿不忘。”
他久经江湖知道陈宇翔不是喜欢废话的,表达谢意之后便让弟弟背着父亲,一行人匆匆离去。
慕星河恭敬道:“师兄,咱们里面聊。”
陈宇翔和慕星河一前一后走进后堂。
慕珂也被爷爷叫着,跟着二人走进后堂。
进入后堂,慕星河请陈宇翔坐下,叫人端上茶水。
指着慕珂对陈宇翔道:“小师兄,这是我孙女慕珂,你看看她资质如何?”
然后满眼期待地看着陈宇翔。
陈宇翔喝着茶水,一边打量慕珂。
慕珂被陈宇翔看着,心里紧张恶心得不行。
“很不错。”陈宇翔放下茶杯,笑道,“小珂资质奇特,好好学习将来必有大成。”
说完这话,他眉宇浮现一抹惋惜。
这个女孩资质确实不错,比她爷爷强多了,只是这脾性需要调教。
慕星河大乐,对着陈宇翔连连鞠躬:“那就多谢师兄指点了。”
慕珂却很是不安。
我才不要他指点呢,他个色狼,把我吃了怎么办?
说起那套房子,慕星河说空着少了人气不好,他托中介租出去了。
陈宇翔自然知道,不过他装着不知道,说他另有地方住,由慕星河自己处理。
慕星河自然不敢多问他的事。
中午的时候,接到刘疏桐电话,说过来接他。
陈宇翔出来久春堂,刘疏桐已经等在那里。
一身白色职业装,斜倚在红色宝马车上,雪白精致的俏脸上戴着一幅棕色太阳眼镜。
一枝荷花亭亭立,半点芙蓉徐徐开。
煞是好看。
“走,上车。”
见陈宇翔过来,刘疏桐甩了甩小脑袋。
二人上车,刘疏桐先带陈宇翔去剪了个头发,然后去了商场。
里里外外换了一身。
陈宇翔西装革履站在镜子前,霎时间光彩焕发。
他本来就生得帅气,作为修仙之人,又有一种天然的对俗世之人的傲气。
因而此刻的陈宇翔看起来恰如一个尊贵的王子。
以至于刘疏桐看得都有些呆了。
“这个憨憨,打扮起来原来这么好看啊!”
她都忍不住想在他那轮廓分明的俊脸上亲一口了。
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冲动说:
“今天交给你个任务,我有两个老朋友吃饭,你假扮我男朋友。千万不能给我丢脸知道吗?”
陈宇翔无语一笑说:“搞了半天就为这么点事啊。不就是争面子吗?用得着穿这身皮吗?弄得我怪难受的。”
人有仙气气自华,还用打扮吗?
说着他就想把衣服脱下来。
他是个不喜欢拘束的,自然不喜欢穿规规矩矩的西装。
“住手!”刘疏桐立刻瞪眼叫道,“就这么穿着,今天表现不好,我扣你工资。”
陈宇翔更加无语,只得穿好衣服:“你这个老板也太苛刻了,动不动扣工资,我那点可怜的工资够你扣几次的?”
为了工资,他也只得从了。
谁叫这女人在他上面呢?
女人女人你别拽,等哪天我翻了身,看我怎么收拾你。
二人来到云天酒店。
刚进大门,刘疏桐说:“我去下洗手间,你等我一下。”
然后转身离开,陈宇翔站在大厅等。
这时,迎面几个人走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