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一个男人身材高大修长,双目炯炯,面白如纸。
穿一件风衣,给人极大的压迫感。
而他的身后,紧跟一唐装老者。
此人眼神微眯,面色祥和,手里转着两个核桃大小的钢球。
仿佛仙人谪尘,对一切都不屑一顾。
“虎哥来了!”
顿时有人轻声叫道。
“看到那个老头了吗?此人是虎哥身边第一高人,传说有神鬼之能。”
“那小子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这世界水有多深。一个人就敢来挑虎哥的老巢,这与自杀何异?”
……
来人正是郑天虎。
他在楼上,听说有人来闹事,心中好笑。
竟有人敢来他的西皇娱乐城闹事,真是稀奇啊。
这纯属挑衅。
已经很久没人来挑衅他了,这让他竟然生出了一丝兴奋。
此刻,见到王彪被打趴在地上,他看着陈宇翔会心一笑。
这小子本事不错啊,王彪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
他走到陈宇翔面前五六米,眼睛带着笑意说:
“小兄弟,你在郑某的地方大打出手,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说实话,对于眼前这个小子,他起了爱才之心。
他郑天虎能在锦城称霸一方,凭的可不仅仅是他的武力,更是他的胸怀。
他海纳百川,笼络了一批英雄人物,才成就他今天的霸业。
这个小兄弟不过二十出头,竟能秒杀王彪。
其武力之高,在他手下也可以名列前茅了。
所以,他有意收服这小子。
“少废话。”陈宇翔却是冷漠一笑说,“郑冲是你弟弟是不是?”
郑天虎立刻明白,肯定是郑冲那小子又在外面惹事,这位小兄弟是寻仇来了。
敢来找他寻仇,这位小兄弟勇气真是可嘉,郑天虎是越来越欣赏这位小兄弟了。
他立刻道:“是不是他得罪你了?这个混小子整天惹事,你放心,回头我教育他。小兄弟,相逢即是缘,咱们楼上喝一杯如何?”
郑天虎这态度,让得所有人都是一惊。
虎哥竟然对那小子这么客气,这太不正常了。
这到底是为什么?
刘疏桐心下大喜,原以为虎哥青面獠牙,恶魔附身。
不想虎哥竟这么通情达理啊。
真是太好了。
陈宇翔却仍旧脸色冷漠,说道:“我打断了他一条腿,过来问问你的意见。你看怎么处理?”
啊!
顿时,众人又是一阵惊诧。
“那小子打断了虎哥弟弟的一条腿,太大胆了。”
“而且,他还敢上门来找虎哥,简直是胆大包天啊!”
“要是我,绝对马上打断他四肢。”
……
郑天虎闻言也是脸色一沉,狠狠咬了咬牙。
那可是他亲堂弟。
要是放在往昔,他铁定一巴掌拍死眼前这小子了。
可是今天,这个小子确实是不可多得的人才。
当年曹操儿子被张绣杀了,他都能接纳张绣。
我郑天虎一代枭雄,不过是打断堂弟一条腿而已,又不是治不好,有什么不能包容的。
随即,他面色缓和说道:“小兄弟,我郑天虎在锦城还没人敢挑战我的威严。今天这事换作他人,定然是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小兄弟是个人才,我深深爱惜。若小兄弟愿投在我门下,咱们就是自己人,以往一切误会自然一笔勾销。你看如何?”
哦!
众人顿时恍然大悟。
虎哥如此客气,原来是惜才啊。
那小子也确实是个人才。
众人都深深佩服虎哥的胸襟。
同时也为陈宇翔羡慕。
能得虎哥赞赏,飞黄腾达指日可待,这小子运气真是好啊。
就是刘疏桐也是深深松了口气。
不管陈宇翔答不答应,只要不得罪虎哥,哪怕说回去想想,这事至少不会无解了。
可是立刻,她就吓得魂都要飞了。
啪!
却见人影闪动,陈宇翔一巴掌狠狠扇在郑天虎脸上。
厉声喝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敢要我投在你门下!立刻跪下磕头叫爷爷,饶你不死!”
他陈宇翔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跋扈之人。
蝼蚁之徒,胆敢妄想收他五行境巅峰高人为小弟,你可真是蚂蚁吞象啊。
这一巴掌,把在场所有人都打懵了。
这小子,也……太……太……太猖狂了吧。
他竟然连虎哥都敢打,还敢叫虎哥跪下叫爷爷。
这简直太疯狂了!
郑天虎也是脸色冷了下来,纵使他再胸怀宽广,也无法容忍如此羞辱。
霎时间,整个酒吧黑云狂卷,波涛暗涌。
预感到将有狂风暴雨发生,客人们都赶紧溜了,生怕遭遇无妄之灾。
转瞬间,整个酒吧空荡荡,只剩下郑天虎的数十手下。
刘疏桐直接吓傻了,呆呆地站在那。
她做梦也想不到,这个憨憨胆子竟然大到如此程度。
这下没救了!
肯定要死了。
罢了,死就死吧,她咬了咬牙。
她不可能撇下陈宇翔不管,那就一起扛吧。
“祁先生。”
郑天虎冷冷吐出三个字,退后一步。
他身后的那个老头缓缓睁开双眼。
顿时,他的眼中迸射两道寒芒,如两支利箭直射陈宇翔。
他看着陈宇翔,嘴角微微上扬。
“小子,你狂得有些过头了。初生牛犊,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今日,就由老夫来教教你做人吧。”
他的语气很是温和,甚至充满了慈祥,但是却听得让人毛骨悚然。
陈宇翔轻轻冷哼一声,不屑道:“老头,能活一把岁数不容易,赶紧滚!”
“放肆!”祁先生勃然大怒,此子竟敢轻视于他,实在是罪无可恕。
“小子,我不以大欺小,你能接得住我一招,饶你不死。”
嗖嗖!
话音刚落,他左手一翻,两道银光以难以想象的速度疾射向陈宇翔。
祁先生轻轻冷笑,他这两颗钢球附上了暗劲。
速度之快,让人避无可避,杀伤之强,足以洞穿人体。
就凭这一招,他在虎哥手下就混得风生水起。
此子如此猖狂,定要让他吃点苦头。
此举虽不致要他性命,也足以让他重伤。
虎哥惜才,祁先生已经看出来了,所以他的目的在于折服这小子而不是杀了他。
那小子肯定会被洞穿胸膛,然后跪下来臣服求饶。
没有什么悬念,他信心十足,以至于又微微眯起了眼睛。
啪啪!
可是随即,他心下大惊,再度猛然睁开眼睛。
这……怎么回事?
这不可能!
却见那小子不闪不避,两颗钢球着着实实打在他胸膛上。
但是铁球却没洞穿他的身体,而是啪啪掉落在地。
这怎么可能?
难道他是铜皮铁骨?
郑天虎和他那些手下也是惊得猛然睁大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陈宇翔。
陈宇翔看着祁先生却是冷冷一笑说:“隔空伤人,又何必借助外物?看好了!”
嗤嗤!
突然,两声凌厉的破空声响起。
噗噗!
随即是利刃入体的声音。
“啊!”
祁先生一声惊叫,胸前已多了两个血窟窿。
他猛然后退两步,一屁股坐倒在地,面色惨白。
抬手指着陈宇翔,突然两眼泛出无限的震撼和恐惧。
“你……你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