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嫣又重新飞到他的旁边,没有任何的抵抗,任凭雷劫向她落下。
司徒沐阳看着她的眼睛,感受到了温柔和浓情,白了她一眼,把雷劫吸收了过来。
其他几人也向司徒沐阳飞来,奈何雷劫太快,在接近他的时候,全部都被击中化成了飞灰。
“我后悔去极寒之地,那是我永远都抹不去的耻辱!”
“本宫不会是你的耻辱!你抵抗雷劫的样子真威风!”
“少忽悠我!外面那个黑袍男人是谁?他好像要杀我。”
紫嫣转头看向不远处,心中开始焦虑不安了,她害怕父亲会杀了司徒沐阳。
“一会儿你渡劫成功之后,马上施展身法离开,他是我爹,一击就会让你死无全尸 ”
“遇到你就没有好事!我能逃到哪里?他瞬间就能追上我。”
“还是我带着你逃吧!依靠你自己确实不能逃走。”
突然之间一股恐怖的气息降临,这片区域的紫光漫天,金光也被紫光掩盖了。
“紫色帝王劫!不要离开我呀!我也要吸收一点点。”
“我也感觉有点吃力,恐怕要陨落于此了!”
“那也要吸收,不到最后一刻,不要轻易地放弃!你不是懦夫!你是未来的帝王!拼了!”
紫嫣的强势再次展现出来了,站在司徒沐阳的身前,决定替他挡住雷劫。
司徒沐阳的心中微微动容,心底的一片柔软被她触动了。
“你不想活了吗?”
“我要让你知道,我可以无所畏惧,你也可以!要是陨落了也没有任何遗憾,有你相陪,此生足矣!”
“我不会让一个女人,挡在我的前面,帝王劫又有何惧!”
紫色雷劫把二人吞噬,在他们外面形成了一个紫色的圆球,把二人包裹在里面。
二人毫无顾忌的吸收雷劫,他们把生死抛开,放手一搏。
雷劫的力量,撕裂着他们的身体,破坏着他们的筋骨,天神道袍也无法承受,变成了碎片。
紫嫣紧紧地抱住他,二人的血脉再次相连,气息也慢慢的融为一体。
司徒沐阳体内的紫金血液,更加的浓郁了,变成了纯紫金的颜色。
一股紫金色的气息,把二人连在了一起,护住了他们的心脉。
他们的躯体已经血肉模糊,筋骨也碎裂开了,只有头部完好无损。
紫嫣抱着命悬一线的司徒沐阳,尝试着施展身法离开,刹那间他们二人连同紫色圆球,全部消失无踪了!
黑袍男人来到他们的位置,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嫣儿,你为什么不听我的话,我好恨啊!一时心软没有把你禁足。
司徒家,你们等着承受本尊的怒火吧!凌云界的修士都会为嫣儿陪葬!”
劫云散去,所有人都过来查看,没有发现他们存活的迹象。
飘雪峰意外的没有被破坏,一道阵法把众人隔绝出去,恢复了往日的神秘。
皇甫月晴心思一动,打起了飘雪峰的主意,沉思片刻她计上心来。
“沐白,你按照我说的样子,改变自己,我们混入飘雪峰。”
“可是我没有月光倾心剑啊!”
“就说被雷劫击毁了,是我救了你,你允许我加入飘雪峰。”
“他的功法我也不会,会被识破的。”
“这就要赌一把了,我要废掉你的修为,找一个渡劫的人,利用雷劫把你打成重伤。
然后你就装作神魂受损失忆了,让她们教你功法,记住一定要心静如水,不要起一点的贪心。
司徒沐阳不在乎这些东西,他只在乎梦如仙,为了她可以舍弃一切!”
“明白了!但是我还没有破身,会不会被人看破?”
“会,为了你的大业,我就委身于你,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走吧!千万不要动歪心思,不然就前功尽弃,毁于一旦了!”
“放心吧!我也会只爱你一个人,现在我也不再对你有任何的隐瞒,我还有碧海云天这个靠山。”
“不要动用碧海云天,他们比不了飘雪峰和隐龙阁,一切听我安排,如果你隐藏好,所有势力都将是你的助力。”
“月晴,你让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因为我要变强,成为一个顶阶强者。”
“我们先回去,做好这些事情再过来。”
司徒沐白激动万分的搂住她的腰肢,他知道至此皇甫月晴就是他的人了,自己将会彻底的改变了!
皇甫月晴眉头一皱,她对司徒沐白这一点非常的反感,性子太急了,而且色心很重,容易把持不住自己。
紫嫣不知道外面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为什么雷劫的力量,还没有散去。
但是她们的身体,却在继续的遭受着破坏,她的体内也发生了巨大的改变。
紫金色的筋骨和血液,蕴含着神秘的力量,还有一股紫气在她的小腹和脊柱之中。
看到那里没有被破坏,她也露出了一丝的欣喜,她成功了!
“我们不会死,雷劫散去就是我们新生之时。”
司徒沐阳没有醒来,一道紫色的雷劫悬浮在他的识海,把他的神识破坏的很严重。
还有雷劫侵蚀着他的身体,改变着他的五脏六腑,功法也在自行的运转着,抵抗着雷劫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紫色的圆球不见了,他们出现在一个温暖的草地上。
阳光照耀在他们的身体上,二人的身体在迅速的恢复,司徒沐阳也睁开了眼睛。
他茫然失措的看着周围的环境,对所有事情都感到非常的陌生,对怀里的紫嫣更是一无所知。
“这是哪里?你是谁啊?”
“我是紫嫣,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你是不是神识受损了?知道自己是谁吗?”
“我是谁?”
“麻烦了!你失忆了!我只知道你叫司徒沐阳,认识龙家的龙鸢,其他的也不清楚。
你看看你的储物戒指里,也许能找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司徒沐阳在储物戒指里,找到了一部功法,还有一把匕首和一块黑色的令牌。
令牌上刻着暗神两个字,后面是一把长枪的图案,他知道这块令牌,一定能揭开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