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这么冷，待会儿要不煮点疙瘩汤吧。”
没有得到回应，杜泽兰扭头去看时，才发现蒋南衣的身影已经闪进了制作间。
这孩子，不说一声就跑了。
“爸，还有多的围裙吗，我也要穿。”
蒋国雄指了指角落的柜子，“那底下柜子里有新的，自己去拿。”
小碎花、大红色、黄格子……嗯，老蒋不仅存货多，审美也非常多元化。最终，蒋南衣还是挑定了那件蓝白色系的小碎花，看着就青春洋溢又活泼。
“师父，我来了。”
随着一道清冽温和的嗓音传来，蒋南衣的心开始不受控制的乱跳，她不由得想起叶蓁蓁说的，江昱黎现在还是单身。
“小江来啦，今天外头是很冷吧，你要不先去烤烤火，暖暖身再过来。”
江昱黎摇了摇头，“没事的师傅，我不冷。”
他的目光顺势移向一旁的蒋南衣，与她道了一声早上好。
蒋南衣点点头，也轻声回了一句：“早上好。”
在他从自己身旁路过的瞬间，蒋南衣明显感觉到了一丝凉意，她的视线本能的追随而去，看着那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缓缓取下悬挂在墙面钉子上的黑色围裙，顺着翘挺蓬松的头发一路向下到脖颈，紧接着将两边的系带系于腰后。
一举一动，散发着迷人的优雅。
蒋南衣似乎意识到再这样盯着下去会有些不妙，连忙收回了自己的目光。
在一阵哗啦啦的水流响声之后，江昱黎走了过来，停在了蒋南衣左手边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操作台上蒋国雄已经摆放的材料，问道:“师父，今天做千层酥和瓜子酥？”
“嗯，这瓜子酥就由你来做，让南衣给你打下手。”
“好的，师父。”
蒋南衣想举手拒绝，而老蒋一个眼神扫过来，她顿时便泄了气。
“要不，我，先打鸡蛋？”目前她可以帮忙的，似乎就是这个了。
“好。”
等蒋南衣将面前的十几个鸡蛋都打入盆中，一抬眸，才发现江昱黎一双狭长的眼眸正盯着自己，也不知他看了多久，而他面前的盆中，只有倒好的白糖。
“给你。”她连忙将鸡蛋给推了过去，只当他是在等鸡蛋。
瓜子酥算是做法相对简单的糕点，将白糖、油、鸡蛋先搅至糖融化，再加入面粉，达到黏稠的状态后用裱花袋挤到烤盘上，撒上瓜子便可以进烤箱了。
说起来简单，但在机器带来便利化的时代，老蒋还是喜欢手工搅拌、和面，他教出来的徒弟自然也是一样。
蒋南衣偷偷掂量了一下自己的细胳膊，再对比江昱黎肌肉线条明显的手臂，若是换了她，早就手臂酸痛的不行，不知道现在买哑铃回来练习来不来得及。
“要试试吗？”
看着面前递过来的裱花袋，蒋南衣没有犹豫，学着刚刚江昱黎的样子，在烤盘上挤出一个圆。虽然有点歪歪扭扭，但蒋南衣自我感觉还不错。
“对，就是这样，手臂再稍稍抬一点，不要抖。”
蒋国雄放下手中的擀面杖，凑近瞅了一眼闺女的杰作，然后摇头叹息，回到原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