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究竟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密室!”
仍是之前的暗室,不过此刻却是多了些残酷刑具。
铁索粗绳,牢牢将白小白捆住,吊在了暗室的房梁之上!
殷老怪手持皮鞭,一鞭接一鞭的抽打在白小白身上,顿时间,白小白瘦弱的身体上鲜血淋漓!
皮鞭上沾了盐水,此刻打在身上,白小白只感觉疼痛难忍,被抽打过的地方仿若蚂蚁咬噬般。
偏偏白小白闷口不吭,既不喊叫,也不求饶!
殷老怪面对白小白此状,怒火难忍,手上用力也是越来越重!
白小白身体还未长全,哪能受得了这般严刑,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呼啦”一下!
一盆混着盐、辣椒粉的凉水,扑面而至。
白小白艰难的睁开了眼睛,看到殷老怪后,忽然哈哈大笑起来:“狗贼,有本事就一刀宰了我,不然我定报此仇!”
面对白小白的言语威胁,殷老怪冷哼道:“小子,我知道你,你是我谷内一杂役,与那鸿运镖局关系甚密,是不是他们让你来的?!”
殷老怪实在想不出白小白有何偷盗的缘由,不得不怀疑王空等人了。
宝药这事本就是因他们而起,不得不防。
本还处乱不惊的白小白突然神色一变,转瞬即逝,接着冷笑道:“这乃我一人所为,与他人无关,纵使你打死我,我也不会乱攀咬别人!”
殷老怪闻言,反而哈哈大笑两声,随后厉声说道:“这点伎俩还骗不到我,你越说无关,那便就是有关!”
白小白听到殷老怪欲对王家不利,担忧之情油然而生,挣扎着大喊道:“你若是对王家父女出手,小爷就算是入了那十八地狱也要将你一同拉下去!”
“那好,那我就给你做个记号!省的你来找老夫时,老夫认错了人!”殷老怪冷声道。
说完,缓步走向了一盆燃烧着熊熊烈火的火盆。
“噼里啪啦”,火盆中的木炭发出声响,其中一根根烙铁烧的通红通红,滚滚白烟不断翻涌而出。
白小白眼神中终于出现了害怕之色,开始不断挣扎起来,身上的铁索铮铮作响。
“啊!!!”
一声痛彻心扉的惨叫声从白小白口中喊出,随后便再次痛的失去了知觉。
殷老怪手持着烙铁,看着白小白脸上渗出的鲜血,冷冷的笑着。
似是烧焦的肉味有些刺鼻,殷老怪微微皱眉,捂着鼻子,后退几步,将已经暗淡下来的烙铁扔给了旁边一个壮汉。
“你好好看着他,等他醒了,立马报给我!知道了吗?”殷老怪吩咐道。
壮汉点头道:“知道,遵谷主令!”
殷老怪这才一甩袖子,阴沉着脸离去。
过了片刻,负责看守的壮汉瞅了门口几眼,确定殷老怪走远了,急忙跑到白小白身边,轻轻晃了晃。
“小白,快醒醒,我是你吴大哥!”
此人正是先前教导白小白练拳的吴壮实,此时他的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轻声呼喊了几声后,白小白仍未醒转,急的吴壮实不知该如何是好!
第二天早上,山河谷如同往常一样,安静平和,下人们用过早饭后便开始了一日劳作。
武师们也是纷纷操练起来。
殷老怪着了锦衣长袍,命下人将王空请到了内厅。
王空瞧着殷老怪的派头,心中便知今天怕是会发难了。
可此时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没法子,硬着头皮应付吧,走一步算一步。实在不行,豁出这条老命也要保的自家女儿周全。
二人分了主宾,待下人上过茶后。王空率先开口了:“殷谷主,我想着我们来贵地有些时日了,是时候请辞了。”
王空已经请辞过多次,都被殷老怪找理由搪塞过去,这次更不会例外。
“贤弟,无碍。咱俩相见恨晚,我巴不得你能一直留在我这呢!”殷老怪笑着说道。
王空同样笑着回道:“我也想啊,可奈何家中生变,一直等着我回去处理,实在不能拖下去了。”
殷老怪心中不屑,“都已经被灭门了,哪来的事情处理,若是让你跑了,我岂不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于是乎,赶忙说道:“贤弟,其实今天找你前来,是有一事相求。”
王空道:“何事?您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能做到的定当竭尽全力。”
听到王空开口应了下来,殷老怪暗自偷笑。
“是这样的,贤弟,觉得我儿若海如何?”殷老怪微微一笑。
王空闻言,便知这是来提亲了,于是说道:“殷少爷一表人才,乃是人中龙凤,自是不必多说。”
殷老怪明知这是奉承之话,心中还是大喜,刚想开口说话,便听王空再言:“其实,殷谷主不说,老夫也想着讨个便宜占占。”
“哦?”这下殷老怪有点摸不准王空想要干嘛了,“贤弟说说看。”
王空道:“若海这孩子颇对我眼缘,若是谷主不嫌弃…”
王空话还未完,殷老怪便心中乐开了花,“难不成他想要主动结成亲家?天助我也!”
“若是不嫌弃,我就收若海为干儿子,谷主看可好?”王空笑呵呵的说完了后半话。
殷老怪脸皮微微颤抖,当真没有想到这老家伙竟敢生出如此心思,不由有些恼怒,语气不善:“若是贤弟真喜欢若海,索性不要做什么干儿子了,直接收为女婿吧!”
王空心中叹息,还是没有让殷老怪放弃,便想开口拒绝。
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引的殷老怪与王空同时望去。
“爹,不好了,小白不见了!”王艳推开门房,闯了进来。
“胡闹!”王空本就担心殷老怪发难,偏偏女儿这般不懂礼数,落了口舌。
王空抬头看向上座的殷老怪,果然,其脸色异常难看,可转念一想,这也算是好事。
于是赶忙笑着解释道:“殷谷主,您看小女鲁莽惯了,怎能配得上殷少爷?此事就此作罢,我们先退了。”
王空说完不给殷老怪说话的余地,拉着王艳便匆匆离去,留下一个满脸阴沉的殷老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