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你们能办成什么事?
这么一点点小事都做不好,让你们去绑个娘们和小孩都不行!
以后我还有什么事儿能指望你们?
你们几个,三个月之内不能上山!”
徐江一个啤酒瓶直接砸在了鼻涕泡的头上。
“别呀,大哥,不能上山这钱就不够花了呀!”
徐江这个人还是有两把刷子的。
对于手下这些小弟,他会先发一个基本工资,这工资不高只有2000块。
也就比普通的工人稍微高那么一丢丢。
如果是一个普通人,这些钱,生活肯定是够了。
可是他手下这些人都是一些不甘寂寞的。
黄赌毒总得占一样。
这些东西都是很费钱的。
那么要提高自己的收入,只能干额外的活。
比如出去打砸竞争对手。
就像白江波的沙场,基本上每个月都得去一次。
不是说这些小弟不怕死,不怕痛,是因为他们更怕穷。
只要去一趟,每个人至少能拿到500起步。
遇上大型械斗,至少1000起,而且医疗费还报了。
当然这只是小钱。
现在在徐江的手下赚大钱,有三个方向。
第1个就是上山。
其实就是徐江组一个局,请一些权贵或者富豪出海。
举办海天盛宴。
这帮家伙钱多的没地方使。
出手贼大方。
基本上每上一次山至少能拿到2000~5000,运气好的时候甚至能拿到1万。
这取决于那些客人给的小费。
第2个就是顶缸。
作为一个地下大佬,再怎么小心谨慎,总会有不注意的时候。
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呢。
那这个时候怎么办,总不能让徐江蹲号子去吧?
于是就有了顶缸这事儿。
也就是俗称的替罪羊。
每天200。
一个月6000,一年下来就是72,000。
是普通人,4倍的工资。
他们这些人去号子里面就跟回家一样。
里面人才很多,说话又好听,非常亲切。
最后一个就是寻找器官来源。
这个是最赚钱的,但风险也是最大的。
一旦被抓住,没人帮他们顶罪的。
基本上不是无期就是死刑。
整体算下来,还是上山最划算了。
每个月上两次山,那就比顶缸多赚了。
所以当鼻涕泡他们三个人听到说三个月不能上山,这不是要了他们老命吗?
“还敢顶嘴,再顶嘴,一年没得上山,滚下去!”
至于自己有27个小弟被抓了,会不会把自己供出来?
这一点徐江还是非常放心的。
这些人也得敢啊。
别看他们在这里很威风,但是在老家他们也是有兄弟姐妹有父母的。
这些就是他们的软肋。
徐江把很多问题都打了预防针的。
但凡被抓进去了,不管什么事情都得自己扛。
而且他手下的这些小弟,进来的时候,还是要有投名状的。
其实就是一个非常大的罪的罪证。
这些东西也都在徐江的手上。
所以那些人他们是不可能把徐江供出来的,因为供出来自己也得死。
什么都不说,还有可能放出去。
说了的话遭罪的不止自己一个,是一家人。
但现在的问题是27个小弟没了。
这些人至少有很长一段时间不可能被放出来。
此时的徐江还不知道他的二十几个小弟腿都骨折了。
就算现在放出来也没用,伤筋动骨100天,等骨头长好,能够利索的跑步,那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去了。
没人怎么办?
他可不像白家。
因为白家是本地的,所以他们直接招人,问题不大。
徐江混到现在,他始终是个外地的。
对他现在的事业支持最大的也是他的同乡。
“看来又得回老家忽悠一批人过来了。
可现在又走不开,这事儿可真麻烦。”
很快,徐江接到了一个电话。
“你那27个小弟短时间内也是回不去了,而且就算现在回去也没用,他们每一个人的腿都断了,有些严重的都粉碎性骨折了,就算好利索了也是个瘸子。
以后你做事能不能过过脑子,不要再给我制造这么大的麻烦了,27个人冲到人家家里面去,你想干什么?”
“哎哟,闯子,这么大火气呢?
放心吧,我那27个小弟是绝对不可能把我供出来的,不过你说他们的腿都被打断了,那到底是谁干的?
我记得白江波他不在家里,在沙场。”
徐江好奇的问道。
“陈淑婷请了8个保镖,这些人非常专业很厉害,今天我见了一下,我猜测他们可能是在国外当过雇佣兵的,一直在战场上面活动。
就你那点小混子欺负欺负普通人也就算了,和这种刀口舔血,接受过军事训练的人,那就是鸡蛋碰石头。
我劝你也别去报复那个公司,不过你倒是可以打听一下这个公司的来历。
公司的名字叫做东北金渐层安保公司,有东北两个字不知道你认不认识,也许是你老家人也不一定。”
电话那头传来了清晰而又有力的声音。
“闯子你是说8个人就把我27个小弟的腿全打断了?
真有这么邪乎呢?
要是这样的人我有100个,那整个京海那还不我说了算?”
徐江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自己的小弟被8个人给揍了,耻辱啊,丢人啊!
这些人去的时候,手里面可都有趁手的东西的。
“不是8个,是4个!
他们中间有4个根本没动手,一直在守着陈淑婷,动手的只有4个人。
现在你知道他们的厉害了吧,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惹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京海来了这么一条过江猛龙?”
“你说对方只出动了4个人,我数学不好,四七二十八是不是?”
“是啊,他们相当于每个人打你的小弟7个,最重要的是我没有发现他们有受伤的迹象。
这伙人非常不好惹。”
电话那头又传来了劝诫的声音,这已经不是第1次了。
“咝,这么厉害,那我倒真的要去看一看了。
刚才你说他叫东北京建成安保公司,既然他是一个安保公司,那么陈淑婷可以雇人,我也可以,不就是钱吗?老子穷的就剩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