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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 大结局章(1 / 1)

后来,在钟窕还没离开西梁的时候,亲眼见证了宋清徽被迁出皇陵的场景。

下葬多年,于死者来说其实不尊重。

可是最后她被放入宋家墓园时,钟窕又觉得,或许她如果活着的话,应该会是开心的。

她的墓碑上写的不再是公子氏,也不再是任何人的妻子,不是西梁的皇后也不是太后。

宋清徽三个字,后边坠着:公子策立。

时值夏至,西梁的夏天短暂但炽热。

公子策登基后,整个西梁的节奏并没有被影响,不过先前对寻找钟窕时放出的承诺还没有兑现。

关于慕容元要留歌城的整个兵器买断权,这件事后来又提出来重新讨论了一遍。

双方都让了步,慕容元退后一步,要了三成,五洲大陆的君主们同意,可以让出三成。

公子策无所谓。

这一步他早就猜到了,即便他大方让出所有可能,不管这个最后得利的人是谁,五洲大陆的君主们都不可能让他顺利得偿所愿。

这是制衡术,帝王术里边的第一个权术,也不知道为何就让公子策学的炉火纯青。

然而,他留歌城城主的身份曝光,反而引得四方全都忌惮,原本各国对立的场面,也不知道为何就都变成了盯着留歌城一个地方看。

即便虎视眈眈,也不敢贸然出手。

五洲内,竟然在往后的十几年里都维持了一种奇妙的平衡。

小摩擦还是有的,大战却没有再爆发过。

留歌城主本人其实并不大方,可在他婚期将近时,说是为了让普天同庆,给各国的出口都减了关税。

也就是说,从留歌城进口的油盐米金,都大弧度地降了价。

这等好事,各国君主们也不知道留歌城主一辈子成几次婚,但是目前看来他对大兆的钟窕是矢志不渝了,那还不趁机多搞一点?

因此一时间,留歌城的贸易额一度达到了空前盛况,财力储备远超五洲大陆内的第二名将近十倍。

这么恐怖的数字,根本没有人能赶超。

这时候众人才纷纷反应过来:说什么减免关税,变相降价,这不就是变相引导我们去买留歌城的东西??

公子策赚的盆满钵满,走的量就能将差价赚回来。

还不是诓的他们的钱???

君主们纷纷大怒,决定去参加公子策婚礼的时候,都带咸菜疙瘩去观礼,他别想再挣我们一文钱的便宜!

公子策无所谓,用留歌城挣的钱,转身就给大兆和西梁修起了路。

有钱能使鬼推磨,一条跑马道迅速连接了两国将近两千里的黄沙之路。

原本从大兆来西梁的路途最少需要十日,这下整个缩减了一半。

又引得一阵骂声。

公子策还是无所谓,所有他要的东西都徐徐缓缓很有章程地来了,反正骂他的他又听不见。

婚事都在准备,可是在七月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令人猝不及防的事。

钟窕这些日子都住在大兆。

司徒敛这个扶不上墙的,算是彻底废了。

自从发生了渠东的事情,朝堂上被革职了将近一半官员,大兆陷入了几十年内难见的用人危机。

没有官员可用,政事被耽搁了很多。

可是官员选拔本就不是件容易的事,司徒敛干脆还罢朝,整日在后宫喝酒享乐。

钟窕回去之后,直接将他从后宫拎了出来,拎到大兆皇帝的列祖列宗面前,大喝:“当不了这狗屁皇帝,那就自己去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经过了这么多事,钟窕对以往那些狗屁事情的恨意已经消减了许多。

司徒敛这个人,要翻起风浪也都没有那个脑子。

她连杀他都费劲。

“哈哈哈哈哈哈哈如今的朝堂还有朕什么事?”司徒敛望向她:“哪个官员拿主意,不都是要看你们钟家的脸色?你们钟家能干,怎么不直接将朕给废了?”

司徒敛这一两年的,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再没有生下一儿半女来。

程锦宜生的那个‘怪物’,最终也因为身体原因,夭折了。

司徒敛当然也不敢死,他向来胆子小,要他去自杀,想想也不可能。

不过他在这皇位上一日,大兆的天就似乎没有光明的一日。

钟窕拎着他领子:“我们钟家不想要你的皇位,为什么朝臣都听钟家的?因为这都是钟家人挣来的,你想要所有人听你号令,又整日颓唐喝酒寻乐,谁服你?!”

司徒敛被她骂的有些发愣:“你、你不是想杀了朕?”

他对钟窕做的桩桩件件,想必钟窕不可能不恨他,现在他却没有从钟窕眼中看到杀意,为什么?

钟窕当然想杀了他。

可是现在皇位后继无人,他们钟家不会干谋权篡位的事,不然往后都会被世人戳脊梁骨。

“你最好赶紧生个儿子,祈祷生出来的比你有种一些,不然,你这皇位早晚也得落在别人手上。”

钟窕说完,将司徒敛一推,倨傲地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钟窕的话刺激了司徒敛,那之后竟然恢复了日日上朝。

态度空前的认真,或许是真的怕死。

七月酷暑难消。

钟窕发了火,回了钟府还觉得燥郁难当,格外没有胃口。

也不只是钟窕,全家都似乎没有什么胃口。

钟寓天天嚷着要吃冰的,干脆想住到冰库去。

钟宥还在西北,钟宴稳重些,但屋里也没缺过冰鲜的瓜果。

说起来这些还都是公子策让人从留歌运来的。

这年月,瓜果都是贵重的东西,可是钟府却从未短缺过,每月都有些新上市的当季时令。

钟夫人日日在家做些解暑的小食,不过钟窕却与哥哥们都不一样。

冰的不冰的,她看起来都不大想吃。

反而是汗多得很,尝尝早晨便一脑门汗,去一趟武场就喘不上气。

钟夫人见此,忧心得很,越发努力地找些去暑的东西,以为只是暑气太盛。

这日,她让小厨房做了盅木瓜雪耳,加的是羊乳。

大兆不常喝羊乳,有一股膻味。

钟窕刚开了盖,一闻那味道,竟然捂着嘴跑了出去,吐了个天翻地覆。

钟夫人吓死了。

钟寓也以为钟窕是害了什么病,这下不敢耽误,赶紧跑去找大夫。

大夫来的快,把玩了脉却道了两声恭喜。

“没有什么大概,只是钟姑娘怀了身孕,害喜的反应有些大。”

怀了身孕。

身孕!

在场的家人个个听完,脸色苍白。

只有钟寓在那煞有介事地点头:“孙膑说的果然是真的,钟窕跟公子策偷食禁果。”

第236章

闻言,全家都往他身上瞪了一眼。

他自己当初在公子策的登基大典上找不到人就别提了,后来出现,脖子上那么大一嘬印,是当人家瞎了看不见不成?

钟律风怕自己心梗,所以从没有问过他跟孙膑的事情,这小子早晚被他拎出来揍一顿。

但是眼下他还排不上号。

钟窕这要是怀孕了,那事情可就大了!

婚期还有一个月,本来还觉得仓促,可这要是怀了身孕,所有的一切就都会变得仓促起来。

钟窕自己也懵了:“怀、怀孕?”

她和公子策就那么一次,这两个月对方忙着登基后的事情,还有留歌城的那些杂事,又有习俗说新人成婚前不能见面。

所以他们都要两个月没见了。

这时候怀孕,还真是打的猝不及防。

钟夫人六神无主:“我说怎么就你胃口差成这样呢,也怪娘,完全没有往那里想,可是你怀孕了,这成婚——”

钟宴的意思是不能公开:“若是这时候告诉别人你怀孕了,都该指着你说闲话了,我们家虽然没什么,但是外头的闲言碎语毕竟不好听。”

钟窕却说:“西梁那边应当记录在册,总也会知道的。”

宫中嫔妃侍寝都要记录在案,莫公公那天撞进来,他是个心里有数的,做事情仔细,所以应当不会有疏漏。

然而初次之外,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她居然有孩子了,她和公子策的孩子。

很不真实的感觉,他们一路走过来,好像分离的时间要比在一起的时间多的多。

排除万难后,一切倒是渐渐顺遂了起来。

“太好了阿窕,娘为你高兴!”钟夫人差点喜极而泣:“你从一个在娘肚子里那么小的一团肉,到如今,你也要做娘亲了!”

当娘亲了,身上就不只是家国的责任,她还要变成一个母亲,所有的事情考量也就要多些角度和思考。

不知道公子策知道之后回事什么表情。

他想来不外露情绪,也向来孑然一身,良妃不是亲娘,抚养他长大的长孙亦臻,也从未对他好过。

爹不是爹,娘不是娘,兄长们更没有将他当成过弟弟。

这样走了二十年,突然要迎来他的一个亲骨肉。

想必会开心的吧?

公子策何止是开心。

他收到信笺时正在安淮做客,商谈来年两国合作开辟一条新的商贸之路。

小信鸽直接扎进他怀里,他从信鸽脚上取下信笺时还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谁这时候会传信过来。

然后信上的短短两行字却让他一下就从椅子上站起来。

把段白月给吓了一跳:“干嘛啊?”

“朕要当爹了。”公子策将那两行字反复看了看,似乎还是不敢相信一般,又让段白月给自己念一遍。

“吾夫阿策,我有身孕两月余。”

这明显是人家夫妻间的私密话,从段白月嘴里说出来却格外生涩。

他说完愣了:“钟窕真怀了啊?”

钟窕知道公子策,所以不会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朕要当爹了。”剩下的事公子策也不想谈了,他想立刻去大兆一趟。

“哎!不是说成亲前不能见面么?你火急火燎去也没用,不吉利!”

公子策脚步一顿,不知道为什么就特别听不得不吉利这三个字。

他面色一冷段白月就知道自己要倒霉。

“你不当爹你不懂。”公子策冷淡地扫了一眼徐白的肚子,“你也不成婚,你更不懂。”

段白月差点被他气的跳起来打他:“公子策!别以为你现在当了皇帝朕就不敢跟你打架啊!”

人徐白谁也没招惹,捂着肚子满脸通红。

“小白,咱不理他。”段白月过去拉他手,作势要带走:“他要爹了,朕看他都要高兴疯了,他爱咋咋的吧,反正坏规矩的是他,跟我们也没啥关系。”

大殿里就剩公子策一个人,冲动被抚平之后,他倒是没急着去大兆了。

虽然心底对钟窕怀孕这件事还是很震颤,她肚子里马上就有一个属于他们的小孩,会降生在这个世界上。

公子策从未想过自己有子嗣。

即便是确定了跟钟窕的婚期,他也没有想过子嗣的事。

从前觉得太远了,也或许是从来对子嗣这样的事情没有概念,所以他想不到孩子会突然降临在他和钟窕之间。

好像一下打破了他原本规划好的路。

从此之后,他的肩上会多一道责任。

这责任跟政事完全不一样,以后会有一个小孩子,依赖他和钟窕长大,会由他们赋予的东西,长成一个他们期望的人。

接下来的一个月就显得太过漫长了。

公子策提前十天从西梁出发,迎亲的队伍长到一眼望不到头。

钟窕是公子策钦定的西梁皇后,礼制规格都是顶级的,整个迎亲队伍不是红就是金。

新的跑马道宽敞,又是用特制的材料铺的,没有灰尘沙土,一眼过去,排场简直绝古。

听说这一路,迎亲队伍都成了百姓们围观的大风景,总之这空前绝后的迎亲盛况,简直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西梁新皇以一己之力,将娶妻这件事记入了各国的史册中。

迎亲的时辰是在卯时,夏末的天已经亮了。

钟府布置的一派喜庆,张灯结彩的红色点缀,几乎是大兆这几年里最精彩时刻。

公子策一身烫金纯手工纹绣的礼服,显得英俊而强大,他骑在高大的战马上,马身上也绑着一个巨大的红绸。

到了门外,本该公子策下马进府去,跟钟窕两人给长辈敬茶,敬完茶再带她上花轿。

可公子策的马到了钟府门口,他就迫不及待地喊了一声:“钟窕,出来成亲!”

话落,一片哗然。

守旧的老人嚷着不合规矩,孙膑兵荒马乱地想让新皇理智一点。

可是里头的新娘已经直接跑了出来。

她盖着盖头,小腹还不明显,脚步轻如燕。

两个新婚的小两口三月有余没见,婚礼之初就给了人震撼的一幕。

西梁新皇居然念了一遍婚书:“钟窕,我心悦你,山海无遮拦,要不要嫁给我?”

第二百三十七章惊喜三胞胎

后来,那场盛大的婚礼被人津津乐道传颂了许久。

又过了六个月,西梁的新皇更多了一件轰动五洲的事。

原先在怀胎未生的时候,陈南衣就诊出来这个胎像不太对,隐约是个双生。

而且钟窕的肚子大的惊人。

六个月的时候她几乎就不能正常地行走了,因为肚子太大,月份未足就已经是临盆的景象。

怀胎把钟窕累的够呛,她行动减缓,走两步就喘气,而且妊娠反应直到六个月还有,不停地吐。

睡不好,吃不好,除了肚子她浑身上下都不长肉,肚大如罗,四肢却纤细地过分。

她不止一次因为睡不好觉的烦闷,抓着公子策锤:“凭什么要这么快生孩子,凭什么是我生,累死我了!”

公子策稀罕人家肚子里的小家伙,稀罕的不行,但是更稀罕这位暴躁皇后。

因此每天就尽可能地将政事早早处理完,而后回中宫陪她。

但是从怀胎之后钟窕的脾气就变得有些不可琢磨,她暴躁的时候多。

因为皇后主理六宫,但公子策的后宫又实在没有什么可以理的,她就不禁显得更加无所事事。

月份大了之后胎儿在肚子里闹腾,她就更坐不住了。

于是很多时候,钟窕都跑去折磨孙膑。

孙膑手里的巡防营暂时交不出去,但是新皇继位之后,朝中的局势还是明显有些不稳的,因此其他的担子也多。

钟寓这个不让人省心的,自从公子策去大兆迎亲,他作为送亲队伍跟过来之后,就一直待在西梁不肯回去。

美名其曰说是照看钟窕,实际上钟窕回回见他都得亲自去巡防营。

她呕的吐血的同时,又没什么办法,只是看孙膑有些不爽。

对孙膑的不爽还在于,他不仅将她三哥拐走了,还把她三哥拐到了巡防营。

钟寓那个不学无术的,从前在爹军中都没有好好习武,现在却天天被孙膑提到校场去,放到眼皮底下管着。

简直绝了。

钟窕怀着胎,对一切的意见都特别大,就见不得钟寓跟个菜鸡似的被孙膑虐菜。

她挽着簪,侍女走路的速度都赶不上她,一路风风火火进了校场。

巡防营的将士们远远看见她的身影就炸了:“皇、皇后娘娘怎么又来了!?”

要说这位新皇后,当真是哪里都好,长得好,脾气好,从来也没有皇后的架子。

唯一的不好就是喜欢来巡防营。

孙膑撇脸一看,汗毛都悚然了。

钟窕过来,顺手还抹了一把长枪握在手里,煞有介事地冲那站成一排的将士吼:“站好!”

她气势磅礴,主要是大肚子的气势太盛了,没人敢忤逆。

但是不忤逆就得累到死。

钟寓满头大汗:“阿窕”

他原本想说放过你三哥我吧,虐死我对你没有好处。

钟窕却眼睛一横,尤其凶地瞪他一眼:“一百个俯卧撑,十里负重跑,去吧。”

哭天喊地的声音瞬间就嚎叫起来。

“皇后娘娘,今日已经练过了!”

“娘娘,我们下午还有练习”

孙膑冒死上前,决定不叫皇后,叫点亲近的:“嫂子,您看看要是无聊,我出资给您,您到处玩玩,我再给找几个陪同,怎么样?”

一声嫂子叫的钟窕的脸简直青白交错,她恨不得往孙膑脸上来一拳:“你确定要叫我嫂子?”

其实好像也不对,孙膑摸了摸鼻子,没有说出别的话来。

“那你让他回大兆去。”钟窕指了指钟寓:“本宫往后就不为难巡防营的弟兄了。”

弟兄们一听有救,急忙两眼殷切地看向钟寓。

那表情就差说:求你了,回去吧。

钟寓怨恨地扫了钟窕一眼,然后委屈巴巴地看着孙膑。

孙膑:“”

他跟钟窕抗衡实在是实力悬殊,半晌也只能幽怨地看了钟窕一眼。

钟窕简直气笑了。

她现在活像是以前那些不开化的老顽固硬要棒打鸳鸯,将一对有情人生生拆散似的。

这气着气着,感觉肚子有点疼。

还有越来越疼的架势。

按理说这已经进入了九个月,发动也正常,但是被气到生孩子,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

发现钟窕不对劲的时候,钟寓扔了手里的长枪赶紧过来:“怎么了怎么了,阿窕你别吓我!”

校场里全是大男人,而且还都是小年轻,哪里经历过生孩子。

看见皇后疼的腰都直不起,他们吓破胆了,全都一拥而上冲过来。

孙膑高声吼着几个腿脚麻利的:“赶紧叫步辇过来!不叫太医过来!不是,先通知陛下!”

“呃!”钟窕痛呼一声,感觉下身温热,好像是羊水破了。

公子策领着太医匆匆赶到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一帮男的一脸惨白的模样。

钟窕已经被转移到校场最大的一个休憩屋里,羊水破了,确实是要生了。

但是眼下的情况很糟糕,转移是转不了了,她只能在校场里生。

公子策勃然大怒:“谁惹的皇后突然发动!?”

现在一百多双眼睛,全都嗖嗖嗖看向了孙膑和钟寓。

钟寓听着屋里钟窕的惨叫,白着脸往孙膑身后躲。

公子策狠狠指了他们一下,顾不上别的,推门就要进去看钟窕。

稳婆和太医都到了,自古就没有男人进产房的道理。

“陛下!女人生产是顶顶污秽的,您千万不能进去!”

公子策手一推:“滚开!”

钟窕已经满头满身都是汗了,她一阵阵用力,没经历过的恐惧却叫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看见公子策的身影,她直接哭出来:“阿策,我好疼啊!”

从没有喊过疼的人,突然喊疼,可想而知有多疼。

公子策握住钟窕的手不放:“别怕,我就在这儿陪着你。”

整整半时辰后,一声洪亮的婴儿啼哭传了出来:“哇!”

公子策神情激动,但是看到那个浑身是血又皱巴巴的婴儿,忍不住又有些嫌弃。

稳婆惊喜地喊:“恭贺陛下娘娘,是个小皇子!”

钟窕感觉肚子里还有东西在动:“是不是还有一个?”

稳婆看了她的下身,惊喜道:“果真是双生,还有一个,娘娘,用力呀!已经看到头了!”

钟窕咬牙一发力——“啊!!!!”

又一股温热脱离了身体。

公子策顾不上婴儿,不停地亲着钟窕的额头:“怎么样,还好吗?”

钟窕是真的要没有力气了,她气若游丝,可是却满脸绝望:“我为什么觉得肚子里还有?!”

稳婆刚剪断了脐带,惊喜地想说第二个是小公主,刚好凑了一个好字。

可是听完钟窕的话,她与公子策都一脸空白。

当时陈南衣说是双生,可没说三生啊!

她赶紧去看,只见最后一个小婴儿的头也已经出来了。

钟窕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生完这个就彻底晕了过去。

门打开,当公子策带着那浩浩荡荡的三位小殿下回宫时,校场上一百多个男人都风中凌乱了。

皇后娘娘她,这么牛逼的吗?!

钟窕一胎完成了别人五年抱三的美好的祝愿,从此之后开始了兵荒马乱的养娃生活。

再也没有时间管她那位倒霉的三哥了。

不过三位小殿下倒是都争气,除了最大的哥哥,其余两个都是妹妹。

哥哥长得像钟窕,妹妹们则都像公子策。

满月时,公子策摆了一桌大宴。

这悠长岁月里,因为掺杂了三个小朋友,倒是显得多情又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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