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斌和邱杰听了,立刻屁颠屁颠的朝山外跑去。
李浩天则是回到村子,挨家挨户的收草药。
山里的村民们经常进山打猎,挖草药什么的,每家每户基本上都有不少各种存货。
一直到下午的时候,李浩天才凑齐足够的草药,整整一大箩筐,背回家一个人关在屋子里面捣鼓。
晚上八点过,天已经黑尽,张斌和邱杰才灰头土脸的找上门来。
三兄弟就在李浩天家的院坝里摆上桌子,啤酒煮花生,一边吃一边聊。
“浩天哥,你说的真不错,那个罗德才还真特么下血本了。”
“他们不仅没有回家,还在那个破草棚里面搭了铺子,准备住在那里。”
“不仅罗德才和陈全才住,还有十几个罗子沟的妇人也住那,甚至还养了五条大狗,就防着咱们晚上动手呢!”
“我听说罗德才给那些妇人二十块钱一晚上,三班倒,任务就是对付浩天哥你。”
“还有,今天一天,他们都没闲着,把篱笆给修好了不说,还多搭了几个棚子。”
“太恶心人了,不要脸的人我见多了,像他们这么不要脸的还是第一次见!”
邱杰和张斌气呼呼的,把探得的情报全都说出来。
李浩天听了也没多奇怪,却是指了指旁边背篼里面的草药。
“浩天哥,这是什么?”邱杰和张斌一脸懵逼,诧异的问。
李浩天哈哈一笑,得意的说道:“这是我给罗德才和陈全才这几个孙子准备的好东西,待会儿咱们就去收拾他们!”
“啊?”张斌和邱杰一脸奇怪,看了看草药,又看向李浩天:“怎么收拾他们?现在咱们根本不可能靠近他们的篱笆,只要稍稍靠近,那几条狗就嗷嗷大叫呢!”
“几条狗而已,那就是给咱们留着今晚上打牙祭的,你们等着瞧,待会儿看我怎么收拾他们。”李浩天卖了个关子。
三兄弟吃了个酒足饭饱,在李浩天的安排下,邱杰和张斌分头在村子里面找来了二十来个一起玩到大的年轻人。
全都是身强力壮可靠的小伙儿,就连李芳都兴奋的跟着,一定要去出口恶气。
大家凑到一起,带上家伙,趁着夜色就朝山口外摸去。
夜深人静,一行人小心翼翼的来到山口,离着罗德才那个篱笆院子还有一千多米远就停了下来。
远远的就看见那篱笆院子中点着几堆篝火,几道人影围着,正在吃夜宵。
“这几爷子修了一天的篱笆,才完工呢!”
张斌小声的说道。
李浩天点点头,瞪大眼睛看过去。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大晚上的,一千多米开外除了人影也看不见什么。
不过李浩天不同。
他身怀绝技,不仅看得清,甚至连风吹草动都听得清清楚楚。
篱笆院子中,忙活了一天的罗德才和陈全才,累得和狗一样,一群人此时正在煮肉汤。
从隔壁村偷来的大白菜,加上十几斤猪肉一锅炖,再丢几捆自家做的粉条,倒上一瓶豆油,锅中顿时香气四溢,就连那几条大狗都忍不住摇头摆尾的凑上来,伸长了舌头望着大锅。
“滚滚滚!老子累了一天还没尝一口呢,你们这些畜生来盯着干啥?”
陈全才今天不仅挨了李浩天的打,还挨了罗德才的揍,心情不爽,只能欺负欺负土狗。
飞起一脚把一条土狗踹得嗷嗷叫,他才心满意足的坐在罗德才身边。
还没说话,罗德才就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
“泥煤的,踢老子的狗干啥?老子的这几条狗可比你有用的多了!今晚上要是李浩天那孙子来搞小动作,可全靠老子养的这几条狗!你除了坑老子,还会干啥?你看老子的鼻子,鼻梁骨都差点断了,就特么你害的!”
陈全才被骂了个狗血淋头,心里面委屈到极点,想要反驳,可又觉得罗德才说的好有道理,他竟然无言以对,只得老老实实的蹲在一边看着肉锅流口水。
等汤煮熟,陈全才老老实实的给罗德才乘上一碗肉汤,罗德才看他的脸色才好了些。
也许是觉得这几天揍得太猛,罗德才接过肉汤才对陈全才笑道:“你也别怪我对你狠,我那是为你好,你知道吗?外面的世界更残忍,平时在我这里多挨揍,关键时候在外面少流血。这次事情完成之后,五十万,我分你一半!”
说起钱的事情,陈全才立刻就不觉得委屈了,嬉皮笑脸的道:“我知道罗哥都是为我好。这几年跟着罗哥在外面也找不少钱,在我眼里,罗哥就是我义父义母的亲哥哥!”
“知道就行。今晚上给我把眼睛放大点,不准睡觉,我总觉得,李浩天那个孙子今晚上肯定会对我们动手。”罗德才拍了拍陈全才的肩膀,下意识的抬头朝着大山看去。
夜空之下,大山如一头恐怖的巨兽匍匐在地,罗德才除了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不过李浩天却把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这几爷子吃得还真好,咱们梁山村的农民一个星期也就吃一顿肉,他们竟然在这里煮猪肉白菜炖粉条!”
李浩天冷笑一声,嘱咐邱杰和张斌带着人在原地等着,他自己带着草药偷偷潜伏到山口,离篱笆也就五百多米的地方。
找了一个上风口,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蹲下,将草药点燃,捂出浓烟,然后奋力扔进篱笆。
“汪汪汪!”
李浩天的动作很轻,可还是引起几条大狗的注意,立刻嚎叫起来。
狗叫声响彻山林,邱杰和张斌一行人全都紧张起来,瞪大眼睛盯着。
罗德才和陈全才则是吓得直接跳起,汗毛都倒立起来了。
“护驾!护驾!”
第一时间,罗德才就大叫着,跑到那十几个妇女身后躲起来,只留出一个头,瞪大 眼睛着朝外面看去。
陈全才更是一把抓起锄头,龇牙咧嘴的盯着篱笆外大吼:“李浩天!你他么的有种就放马过来,真刀真枪和老子干啊!别特么鬼鬼祟祟装神弄鬼!”
然而,夜空之下,风声兮兮,森林中不时传来一阵虫鸣和山鸟扑腾翅膀的响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动静。
几条大狗叫了一阵子便停下继续啃着骨头,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
“难道不是李浩天那孙子?”陈全才站在篱笆旁边拿着手电筒往外照了一阵子,什么都没发现。
罗德才却嘿嘿一笑,大咧咧的从妇女的保护下走出来,冲着黑夜的山林大声说道:“李浩天,你就算个锤子!就你那点招式,老子早就看穿了!今天老子就在这里,看你有什么招把老子弄走!我告诉你,你那五十万我要定了,玉皇大帝都保不住,我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