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生存时限,时逸当然不会一直悠哉下去,能飞他就绝对不会用走的!
时逸回头看了一眼在树上跳来跳去,但速度同样不慢的郁槐。
虽然看起来挺酷的,但为什么要这么浪费体力?
时逸没忍住:“你不会飞吗?”
郁槐面不改色:“我锻炼身体。”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他绝对不会去学!
飞起来,多轻松啊!就是费命了点。
于是,时逸加速起来更加理直气壮了,他都拿命去飞了?还不能加速?!
要么他飞出了游戏圈,要么他撞死在游戏圈的边界!
他就不信不能把剩下的两个材料找出来!
——
两个人外加一副巨大的棺材在天上飞,这场面不可谓不引人注目。
尤其时逸一身的白色长袍,一张黄符挡住面容悠悠飘在棺材旁边,怎么看怎么让人毛骨悚然。
原本还有人当这位白衣小哥哥是对抗材料,但他们看到郁槐面色从容的跟在身后,便立刻把这个念头给打死。
啊,原来是郁队跟着啊,那没事了。
不过……
“郁队长的队友不是肖医生和一个挺好看的小孩吗?”
“谁知道呢?不过郁队长现在都还没淘汰,估计那个看起来像鬼一样的白衣人,应该是那小孩的对抗材料吧?不然实在是很难解释郁队长为什么还生龙活虎的。”
“那……肖医生呢?”
“额……在棺材里?”
众人诡异的沉默了一下,看着彼此的眼里,也不知道是该同情还是该羡慕。
时逸虽然在天上飞,实际上他一直在寻找着另外两只材料。
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现在更能区分材料之间的特殊香味了。
虽然相似,但仔细分辨的话,还是能分辨得出来。
时逸看着眼前一大片散发着同一股气息、应该还未被候选人收集的材料香气的森林。
“怎么这样?”
郁槐停下来,“你发现了什么?”
时逸从空中飞下,“在前面,材料的味道很重。”
闻言,郁槐愣了一下,“你还能分辨材料的味道?”
时逸反应过来,警告:“先说明,我不属狗啊!”
郁槐挑眉,“我说什么了吗?”
意识到自己想太多,时逸牙痒痒的舔了舔后槽牙,“你没说什么,是我自己对号入座。”
听着对方咬牙切齿的话,郁槐眼角不着痕迹的弯了弯。
“你能分辨材料的味道,这技能已经帮了很大的忙。”
不得不说,郁槐是会说话的。
至少这话听在时逸耳里,非常的受用。
“我能看穿材料的真身,再加上你的嗅觉,捕捉它们的话,应该会容易一点。”
听郁槐这么一说,时逸也兴奋了起来。
“那赶紧走!”
这片森林很大,仿佛没有尽头,时逸和郁槐两人在里面游荡了许久,却没有找到任何疑似材料的东西。
时逸看着右上角越来越少的数字,很急,急的他想摆烂。
早晚都是死,他何不舒服的躺着死?
正当时逸想放弃的时候,郁槐忽然嘘了一声。
“有声音。”
郁槐也不嫌地面脏,整个人趴在上面,贴着地面仔细听辨。
“唔……”
“唔唔!唔!”
仿佛是什么人被捂住住了嘴,而被捂住的人则在使劲的发出求救的声音。
郁槐站起身,“有人被困住了,如果没搞错,至少一个小队。”
说完,郁槐眨眼就不见了踪影。
时逸咒骂了一声,也赶紧跟了上去。
没看到郁槐往哪走没关系,因为郁槐的香味是最独特的,他一下子就能找到。
找到郁槐的时候,也看到了被困住的人。
“乐……”
刚说出一个字,时逸立即住了嘴。
他们现在可不认识。
关乐乐三人被五花大绑的被挂在树上,姿势好不狼狈。郁槐正忙着把人放下来,以至于错过了时逸脱口而出的乐字。
关乐乐三人被放下来,脸都白了。
而且很虚弱。
“天,差点被吸干!”
关乐乐心有余悸的拍着自己的小心脏。
郁槐看向绑着他们的枝条,枝条属于这个森林里最大一棵树的,但他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
“你们怎么回事?”
难怪之前在沼泽地那边没有看到他们,原来是被困在这里。
潘攀是三人之中等级最高的,他没有另外两人那么狼狈,但脸色也不太好看,一副肾虚的模样。
“我们追着一只看起来很奇怪的动物,追着追着,动物消失了,然后我们也落入了圈套,就被绑了起来。”
“绑着我们的那些枝条,会吸食我们的生命力。”
闻言,时逸和郁槐都望向枝条主人——一棵巨树。
“郁队长?”
郁槐道:“一棵树。”
时逸点了点头,“味道散发得很厉害,我也不太确定。”
关乐乐等人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哑谜,但是他们发现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
“郁队长,肖医生和阿时呢?!他们不在你怎么还活着?!”
为了避免被误会,时逸指了指头顶上被人忽略的大棺材,“他们很安全的呆在上面,你们想去吗?我可以送你们一程。”
关乐乐等人,“……”
郁槐帮他们做决定,“送吧,状态不佳,留下来也是碍手碍脚。”
关乐乐等人再一次被噎住。
虽然是事实,但好歹给点面子?
时逸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于是三人合葬……
啊不,三人被时逸送到了棺材里避难,顺便恢复体力。
刚把棺材送上去——
“簌簌……”
时逸猛地转向传来声音的方向——什么都没有。
“簌——”
“砰!”
郁槐的如意棒飞了过去,依然什么都没打着。
细碎的声音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大,仿佛有很多看不见的敌人,把他们团团围住。
时逸和郁槐两人警惕着,一步步的往后退,碰上了彼此温热的后背。
感受到熟悉的温暖,时逸下意识想松一口气,然而这口气才松了一半!一股清香忽地从他耳畔吹来,温热,又近在咫尺……
时逸浑身绷紧了起来!
“嘻……”
轻灵如银铃般的笑声,让时逸浑身的寒毛立了起来!
时逸猛地转头,他身后的人哪是郁槐,明明是一个明媚的女子!
女子看着时逸的眉目含情,仿佛她和时逸之间有着不可告人的情谊。
然而时逸只觉得毛骨悚然!
这女人!
太香了!
堪比郁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