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槐找到时逸的时候,时逸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头昏眼花。
闻到了那股独属于郁槐的香味,时逸抬起头,声音带着哭腔:“队长……”
看到时逸那双血珠子般的双眼,郁槐愣怔了几秒。
听到了身后的脚步声,郁槐两步做三步走,几步来到时逸跟前。
“你的符呢?”
饿得脑袋发蒙的时逸没法思考,他只知道郁槐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勾引着他肚子里的馋虫。
时逸鼻子动了动,(╯▽╰ )好香~~
想干掉队长(ˉ﹃ˉ)
郁槐莫名有种被奇怪的物种盯上的感觉,“?”
郁槐拍了一下时逸的脑袋,“在发什么呆。”
时逸声音里多了几分委屈:“我饿……”
饿到都能生吞一头牛了!
郁
“嗷呜……”
一道弱小无助的声音,自右边传来。
郁槐寻声看去,才发现那道声音是一只被拘魂索五花大绑的狗发出来的。
说是狗,也不全然对。
虎头、独角、犬耳、龙身、狮尾、麒麟足,这生物全都挑了瑞兽的特点来长了,怎么看都应该不是凶兽。
但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这条类似瑞兽的狗,被漆黑的拘魂索五花大绑,地上还一堆白毛,大腿的地方还被揪秃了!
它被吊在一块略宽的木板上,身下是一堆乱七八糟的木板。
郁槐眯着眼。
这些木板碎片,合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棺材……
时逸坐在旁边,失了魂似的,一动不动的喃喃重复:“狗绑了,柴有了,却没火……”
“一身的毛,生吃也下不了嘴啊┭┮﹏┭┮”
郁槐,“……”
饿到都要把材料给生吃了,那是得有多饿?
而另一边,被郁槐丢在外边的人终于找对了路,看到殿里的郁槐和时逸,惊喜的喊了一声:“郁队长!无常先生!”
饿得前胸贴后背的时逸,听到人声瞬间打满鸡血!两眼发光!
刚站起来,脑门忽然被人一拍,视野被一张不知道什么玩意给挡住了。
正要撕下来,某男人按住,“别动。”
时逸,“?”
你有什么毛病?
郁槐也不知道为什么,他不是很想让人看到时逸现在的模样。
男人的力气很大,时逸摆脱不掉,算了。
时逸使劲的努努鼻子,闻着那些人的香味,自欺欺人的望梅止渴。
一直按着时逸的脑袋有点不太实际,郁槐索性把一件干净的衣服扔到时逸头上,并警告:“敢拿掉就让你吃饭。”
其他人,“?”
不是,这是什么新型的威胁?威胁的话,不应该是不让吃饭吗?
时逸木木的抬头,吃饭啊?
不行,会吐死的。
他都这么惨了,狗男人还不做人。
看着被盖住脑袋的无常大人竟然乖乖点头,众人又是一惊!
无常大人竟然这么容易被威胁的吗?!
好乖的感觉!
郁槐看着那只惨兮兮的狗,正想伸手帮忙解开它身上的拘魂索,结果还没碰到,便被拘魂索骤然散发出来的冷意给惊到!
郁槐察觉到了什么,转头看向时逸。
时逸的脑袋已经转了过来,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却依然能感受得到——敢动我的食物我就干掉你的杀意!
郁槐沉默了片刻,问其他人:“你们谁有火?”
众人,“……”
有人忍不住道:“郁队长,这只长得什么都不像的狗,应该是材料吧?”
材料,能吃吗?
郁槐面不改色,“不是材料。”
众人,“……”
不,您这睁眼说瞎话到底是为了什么?
这只什么都不像的狗,看起来好高级啊!烤了吃,您心不痛吗??
郁槐又重复了一遍,“有火吗?”
没有回应,那就是没有了。
时逸实在是受不了郁槐突然的龟毛,“我不介意生吃的。”
再不吃狗,他就得换品种了。
他快要控制不住了!tvt
郁槐,“……”
人都饿疯了。
眼见时逸就要掀衣而起,郁槐怕了时逸真的跑去生啃白犬,如意棒一伸,竟然从那被拆成杆的棺材板中间挑起,带着五花大绑的白犬跑了!
时逸耳朵没聋,鼻子没塞,自己好不容易绑好的猎物跑了,难能不生气?
众人只见这位突然没脸见人的无常大人猛然把盖住脑门的衣服扯下来,他们甚至还没来得及看清他人怎么了?眨眼间,人影都没了。
人群里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不愧是大佬,真会玩。”
“……”
玩什么?
明明就是高级材料争夺战!
这么一想,众人也反应过来了!
他们是来这里找特殊型材料的啊!不是来看两位大佬撩骚的!
众人如梦初醒,连忙分开去看看还有没有别的材料。
另一边,郁槐挑着白犬跑得飞快,时逸也追得非常紧。
紧到郁槐都不知道被身后传来的眼神刀子宰了多少遍了。
郁槐还好,后脑勺对着时逸,白犬就不行了,感受到越来越近的可怕气息,抖得嘴里止不住发出可怜兮兮的呜呜叫声……
引得时逸追得更加丧心病狂了!
察觉到身后的破风声,郁槐的脑袋敏捷的往旁边一歪!堪堪躲过了哭丧棒的偷袭!
看到时逸为了吃,开始无差别攻击,郁槐也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时逸的状态很不对。
哭丧棒自带一股常人忍受不了的阴气和威压,郁槐哪怕能忍受也不会费力去碰,他把白犬丢了出去,接着利用自身的本领优势,朝着时逸猛然近身攻击!
如郁槐所料,时逸被吓了一跳!
接着把如意棒朝他一挑,时逸手里的哭丧棒便被打掉在地上。
时逸看都不看地上的哭丧棒一眼,猛力扑向郁槐!
郁槐忍着把人掀飞的冲动,硬是把人按住了。
然后——
郁槐眼角跳了几下!
“嘶——”
就算再能忍的如他,脆弱的脖颈被咬,也是会忍不住闷哼!
尤其是人类非常致命的大动脉就在那位置!
郁槐甚至能感受到自己脖颈上血液喷涌的速度……
郁槐忍了忍,没忍住,一记手刀劈晕了时逸。
要是时逸不晕,他们俩人中必然死一个!
看着晕过去,嘴角还带着猩红的血渍,郁槐止不住的舔了舔牙尖。
“真是败给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