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槐听到了时逸的声音在别墅里回荡,但具体在喊叫什么,他听不出来,只能分辨出——他没有任何危险。
“果然是小朋友,玩得真开心。”
时逸追着拘魂索,努力跟它的速度同步。
虽然黑无常已经答应了他会让拘魂索的技能威力减半,可万一被抓住的对象,刚好只剩下一口气呢?
时逸的速度越来越快,慢慢的,竟然真的让他跟拘魂索齐头并进!
拘魂索往左,他也往左,拘魂索往右,他也转得毫不含糊!
那齐整的速度,仿佛就是他在控制着拘魂索。
那一瞬的契合,时逸也觉得妙!
“等等!停下!”
时逸看到了走廊尽头有一道人影,连忙扯住拘魂索。
拘魂索也听话,乖乖的不跑了。
时逸把拘魂索换成了哭丧棒,仔细辨认眼前的人影。
“吧嗒……”
人影慢悠悠的走到有月光照射的地方,时逸惊讶的睁大眼,“章大哥?”
来人正是章武。
“时逸。”
时逸眉头皱了皱,“你去哪了?”
章武道:“画眉的尸体忽然诈尸,我来不及跟你们说一声,就追出去了。”
“怎么会这样?追到了吗?”
“追丢了。”章武十分懊恼,“对了,怎么只有你一个人?队长和肖医生在哪?”
时逸没说话。
章武不解,“时逸?”
时逸突然把拘魂索换成了哭丧棒,对准了章武,“你是谁?”
章武脸上多了几分无奈,“我是章武啊。”
“你才不是章大哥。”时逸冷着脸,“只有我才会叫肖医生做肖医生,你到底是谁?”
当然,更重要的原因是——
这个“章武”身上并没有他熟悉的香味!
“章武”一脸你在说什么鬼话,他指了指自己的脸:“你看,如果我不是章武,我是谁?”
时逸毫不动摇,“如果我知道你是谁,我还需要问你吗?”
“看招!”
十几副棺材拔地而起,一下子把“章武”围住!
“章武”面色一变,“时逸,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们是队友!”
时逸拿着哭丧棒冲上去:“对啊,我也想看看高大威猛的章大哥哭唧唧的样子,你就满足一下我的愿望呗~”
说着,时逸跳到半空,哭丧棒举得高高的,一棒子打在“章武”头上的时候同时大吼:“队长!这边——!”
被棺材围得死死的,“章武”无处可逃,硬着头皮承受了那一棒子!
接着,眼泪开始哗啦啦的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时逸后退了两步,抖了抖!
这是什么猛男落泪!
正准备把猛男落泪这一幕维持到郁槐他们过来,“章武”忽然爆发了!
他的双手呈野兽状,指甲变得又尖又长!整张脸也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
“章武”怒道:“为什么人类中会有你这样的人?!不,你不是……”
“轰——”
旁边墙壁忽地受到了一股猛烈的撞击!
墙壁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洞,上边还有碎石在顶上挂着,摇摇欲坠。
看着携着如意棒出现的男人,时逸嘴角抽了抽,“队长,您可真及时。”
郁槐睨过来,“不是你在叫我?”
“所以我错了。”时逸努力反省,“我应该把它给捆好了,才叫你们过来。”
郁槐,“?”
时逸无奈的走到刚才“章武”所在的地方,捡起了一件东西,“你看,猎物跑了。”
那是一张皮。
郁槐看着那张皮,“画皮鬼?”
时逸点头,“看样子应该是。”
“章武?这张皮不太像。”郁槐评价。
“刚才它变成了章大哥,后面要对我动手的时候,脸变形了。然后你就来了,估计当时趁乱跑了吧?至于丢下这变形了的皮……如果不是不能用,那就是这只画皮鬼有强迫症。”
时逸分析得头头是道,郁槐也很捧场:“真聪明。”
看着时逸略得意的模样,郁槐眸子里多了几分笑意:“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小时队长。”
时逸拘魂索立即出现在手里,笑得像个大反派,“我能找它第一次,当然能找得到第二次。”
“去吧。”
郁槐看着时逸跟着拘魂索狂奔,面无表情的眨了两下眼睛,才跟上去。
画皮鬼大概是不擅长逃跑的,没多久就被拘魂索追到了踪影,时逸咬牙一笑,“相柳!”
画皮鬼前面的地板立即变成了一个大沼泽!
画皮鬼急忙刹车,回头瞪了时逸一眼,从窗口跳走!
时逸也想跟着跳窗,但是被郁槐拉了回来,“这里是四楼。”
时逸正想说我又不会死,但是楼下猛然传来一道“哗啦”的水声,低头一看——
“我去!别墅背后怎么会是海?!”
海浪还非常的猛,打到礁石上溅起了大大的水花,有些还直拍到别墅的墙壁上!
差点溅了时逸一脸……
时逸摸了摸脸,“世界之神奇,只要敢想,就没有什么是阿判造不出来的。”
郁槐问了一句:“阿判是谁?”
“给我们的文明做鉴定的好事者!”
时逸说得咬牙切齿,却不知引来了郁槐若有所思的一眼。
这里动静这么大,自然也能引来肖子林。
只不过肖子林没有郁槐的速度快,姗姗来迟。
三人集合完毕,时逸狞笑:“敬酒不吃吃罚酒!拘魂索,不用客气,把所有会跑的都给我抓来这里!”
拘魂索得到了指令,一分为三个方向火力全开!
看着时逸把自己弄成个小反派的模样,肖子林忍不住问另一个在场人士。
“小时逸受了什么刺激?”
郁槐想了一下,“大概是……被大海吓到了?”
肖子林,“……我知道我不好骗,但你也不用这么敷衍。”
郁槐毫无良心,“你知道就别问。”
两句话的时间,拘魂索便发出了铁链撞击的声音,开始往回收。
三个方向,都有收获——画眉的尸体、失去意识的章武和明明应该死掉,此刻却睁着眼怒视他们的画玲。
“就算你们抓到了我,你们也不能从这里出去!你们一辈子都会被困在这个地方!哈哈——呃!”
画玲的嘴被哭丧棒塞住,狠话还没放完,眼泪就不受控制的哗啦啦的往下流!
时逸拍了拍手,十分无情:“话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