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觉得突然提出这种要求有点冒失,时逸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的审判书您可没少看。”
郁槐,“……”
突然对他的审判书这么好奇……所以,在他昏睡的这些日子里,肖子林和章武到底跟时逸都说了些什么?
但是,要脸就不是郁槐了。
“公主殿下,我现在还是个伤患。”
时逸道:“您刚刚又跑又跳的,比吃了仙丹的运动员还要猛,要是再给您一双翅膀,应该能上天。”
“……”
郁槐眯起眼,“真要看?”
“要的!”
“不给看。”
“……”
郁槐笑眯眯的把快要炸起来的时逸戳下去,“队长的命令,不服也憋着。”
时逸,“……”
无耻!
不过时逸也不是非要看,但好奇心嘛,难免没有。
就是被郁槐这么平白无故的逗了一下,时逸深深觉得自己面对郁槐的时候,智商好像有点不够用。
于是,时逸朝着某个专门捡破烂的伸手:“有锻炼脑子的书不?”
这话题转换的速度,郁槐表示跟不上,“有是有,你要来干什么?”
“我要打败你!”
郁槐没忍住笑出声,“那你还不如多吃点核桃。”
“?”
“从体重上,打败我。”
时逸怒用拘魂索,给郁槐来了个五花大绑!
正想再用哭丧棒让这位伟大的队长展现一下猛男落泪,房间门被敲响了。
章武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队长,李先生听闻您的身体抱恙,特意携伴侣前来探望。”
时逸顺嘴问了一句:“李先生是谁?”
郁槐面无表情:“李天哲,你之前不是问我……”
话没说完,剩下的全都被扼住在了喉咙里。
时逸转过身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生气,脸上红彤彤的。
“别说我跟他们认识!”
郁槐眨了眨眼,回神,“谁?”
“李天哲和时星宝!别说我认识他们!”
郁槐挑了下眉,答应了。
但是眼里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时逸恼羞成怒:“看什么看!脑袋给我转回去!!”
——
门外,李天哲和时星宝两人安静的等在章武身后,得到了房间主人的允许,他们才进去。
只是没想到,里面还有人。
章武看到床上竟然还有个隆起的物体,那曲线,一看便知道是个女人。
这发现,让章武也破了防,惊讶的望向郁槐。
这老铁树,开花开得未免也太猛了点?
他还以为……
然而郁槐面不改色,风度翩翩的起身:“李队长、时……”
时?
郁槐不着痕迹的瞥了一眼那床上的乌龟,改口:“李夫人。”
时星宝脸红了红,“您好。”
到底还是觉得夫人两个字太女性化了一点,时星宝还是道:“我叫时星宝,郁队长可以叫我的名字。”
郁槐点了点头,转向李天哲。
“两位请坐。”
章武,“……”床上的人不处理一下吗?
趁着郁槐招呼李天哲夫夫,章武幽转到了床边。
正准备动手,却对上了时逸的脸。
章武,“……?”
时逸的脸,女人的身体?
章武的脑袋,有那么一瞬间的放空。
不过他很快想起来了一件事,他们的队长,在基地里被人追着打的事。
可时逸不是女人。
眸子眯了迷,章武迅速做出了判断——披着画皮鬼的皮的时逸。
这,是要搬出去呢?还是不搬呢?
时逸瞪大眼睛,努力发出求救信号——搬!
章武表示明确的接收到了。
正准备弯腰连人带被一起搬出去,郁槐忽然道:“章武,把时……公主带出去。”
时逸,“……”
郁槐都发话了,章武自然不能用搬的。
“对了,公主殿下畏寒,把被子也带出去吧,外边挺冷的。”
穿着短袖、热得满头大汗的李天哲夫夫,“……”
三双眼睛目送一团盖得严严实实的棉被离开房间,等到门砰的一声关掉,才回过神来。
“外国籍的公主?”
郁槐淡笑:“不是。”
时星宝好奇:“那是您的爱人吗?”
郁槐顿了顿:“不是。”
问了两次都没见郁槐有跟他们介绍的意思,时星宝也不多嘴,便安静的坐着。
另一边,时逸已经裹着郁槐的被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知道时逸要脸,章武在他安全进去房间后就走了。
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时逸丢开被子,忍受着大腿凉飕飕的感觉,扯了一下身上的小裙裙。
“嘶——!”
扯裙子就像扯自己的皮一样,特么的疼死了!
时逸眼泪都差点要冒出来!
他真的是脑抽了,竟然忽视了郁槐的床,用了画皮。
看着下面又白又长又直的腿,时逸翻了个白眼,撤掉画皮鬼的技能。
感受不到命根子存在的感觉,真的是太让人不安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没多久,郁槐便找了过来。
“你怎么这么快?”
郁槐挑眉,“快?”
19岁的男生,瞬间t到了郁槐精髓,“淫者见淫。”
郁槐轻笑,“没多大的事,随便应付两句就把他们打发走了。”
闻言,时逸觉得他好像发现了什么。
“你好像有点不待见他们?”
郁槐淡淡的睨过来,“何以见得?”
时逸学着他的样子,把郁槐刚才说的那句话重复了一遍。虽然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但他模仿到了精髓,惟妙惟俏。
自己做是一回事,看着别人模仿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就,挺欠揍的。
郁槐绝不承认那是他自己。
他轻咳了一声,“之前看你很关心他们的动向,我才没说。”
“不过这次你宁愿穿上了我给你画的画皮,也不跟他们见一面,我觉得我也可以解释一下。”
听到画皮两个字,时逸木着脸,一副我等着你解释的模样。
还挺有公主殿下的几分傲娇的姿态。
郁槐轻笑一声,道:“人,一旦处在了高位,自然会有野心。”
时逸皱起眉头,“他想干掉你?”
“倒不至于,只是过来看我死没死而已。”
郁槐眼底冷了几分,“虽然我挺烦我现在这个职位的,但也不是随随便便的,别人想要,我就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