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时被毒虫毒草阻挡路线的记忆还那么的新鲜热辣,看到桌上的绿植,几乎没有人去碰。
可想面具管家提到的测验题目,所有人都犹豫了。
就在时逸犹豫着要不要拿起来去问问对植物有研究的人时,外边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
时逸走出房间,发现其他人也探出了脑袋,很显然,八卦之心,人人都有。
不过,郁槐房门口没有人,显然是还在房间里,看起来对热闹和八卦毫无兴趣。
吵闹声断断续续,从声音的方向辨别,应该是在楼下,他们刚刚进来的地方,宫殿大殿。
其他人的八卦之魂猛烈燃烧着,纷纷下去看热闹,时逸也想去的,不过他还是很有队友爱,得先去关心关心一下他尊敬的队长。
碍于面具管家之前的严峻警告,时逸只能贴着门框不进去:“队长?”
正躺在床上小憩的郁槐听到时逸的声音便立即睁开了眼。
男人坐起来,单膝曲起的模样还是挺帅的,只要不开口。
“小白要来陪我睡?”
这声小白,自然是为了区分仍然是一身白无常装扮的时逸。
这开口就撩骚,让时逸也有点免疫了。
“如果你不怕得到一具骸骨,我或许可以陪你睡。”
男人挑眉,“小朋友会反击了。”
时逸无语,“我每时每刻都会反击!”
只是有时候这狗男人简直不是人,显得他的反击效果非常薄弱罢了。
狗男人拍了拍身边空空的位置:“没事,我陪你殉情。”
时逸微笑:“凭啥要到你房间去殉,我觉得我的房间更好,来吗?情哥哥?”
郁槐啧了一声,终于从土床上下来。
走出房间的时候,仿佛有点不甘心被怼了,用力的揉了一下时逸的脑袋,还差点把顶白色高帽给弄掉。
时逸手忙脚乱的扶正帽子,连忙把黄符按稳,“你的手怎么那么贱!”
郁槐老神在在的活像个流氓:“又没摸你的八月十五,怎么能算贱。”
气得时逸趁他背对着自己的时候,嗖的一下拿出哭丧棒!一副深仇大恨的一棒子捶下去!
被打了个正着的郁槐回头看他,面无表情。
时逸僵硬了片刻,悻悻的把哭丧棒收起来。
怎么就不哭呢?
殊不知,无比失望的他在垂眸收哭丧棒的时候,郁槐眼角抽了一下。
要知道,有热闹的话肖医生是绝对不会缺席的!
休息了一阵子的肖医生已经生龙活虎,早早下了楼,看到时逸和郁槐,连忙招手:“这里,这里!”
才十来个人围观,很容易让出位置给时逸和郁槐。
两人被其他人送到前面,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李天哲带着他的队伍来了。
但是跟郁槐他们这前一支队伍不同,前者人数庞大、伤痕累累,后者损失了一人,但大多是没怎么受伤的。
谁到达目的地的过程更艰难一点,一目了然。
毕竟李天哲这支队伍看着人数庞大,但还是很容易一眼对比出,对方的人数跟他们分开之前相比,还是相差很多的。
起码折损了一半。
超过五十人死在半路上。
神奇的是,跟那些浑身都是血渍的人比起来,李天哲、时星宝还有李嘉裕三人就显得整洁多了。
可对方此刻的脸色十分难看。
时逸不由得看向面具管家,难道面具管家给对方出了难题?
李天哲脸色黑沉,“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可能放弃任何一个人!”
听着这大义凛然、有情有义的话,时逸一头雾水。
不过,有肖子林这个永远冲在前线吃瓜的猛人在,时逸也能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原来,宫殿的房间有限,李天哲的队伍人太多,他们必须放弃一部分人。
置于如何放弃……
材料对人类果然都是残忍的。
一是圈内淘汰,二是自愿放弃,离开宫殿。
圈内淘汰的话,必须得让对手完全消失,那就是不死不休;自愿离开宫殿还能拥有一线生机,只要有候选人攻略了宫殿的主人,到时候全部人都会被传送离开。
但是宫殿外有多危险,谁都清楚。
李天哲还未做出决定,他身后的人已经人心惶惶,甚至悄无声息的开始演出十年前的一幕。
时逸冷眼看着李天哲,他想知道,这人这一次,到底又会做出什么样的选择?
郁槐微微垂眸就看到了某个小孩嘴角挂着一抹冷笑,他忍不住手贱的去扯了一下,“笑得这么难看做什么?”
嘴巴差点被扯得变形的时逸狠狠的拍掉狗男人的爪子。
“要你管。”
然而,两人谁也没料到,这轻轻的啪的一声,竟然让李天哲抓住了转移火力的机会!
“郁队长。”
郁槐和时逸两人眉头齐齐一跳,看向李天哲的眼神带着警惕。
那刹那,两人心里的想法一模一样:这狗男人又想甩什么锅?
看到白无常装扮的时逸,李天哲愣了一下,随后把不甘和嫉妒压下,一副友好温和但被困难缠绕的为难模样。
“你们来到这里,是怎么解决这个难题的?”
全场一片寂静。
李天哲那边的人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看到其他围在这看好戏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狼狈肮脏的,那边的人心底升起了一股小小的嫉妒同时也觉得有了希望!
郁队长这么厉害,肯定有办法解决的!
时逸愤怒的看着李天哲,他知道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人心机很深,但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不要脸!
这是要把所有高位的人都拉下神坛的意思吗?
看着对方那藏在眼底的得意,时逸嘴角弯了弯。
连肖子林这个爱看热闹的,都忍不住眼带怜悯。
这是急病乱投医呢。
而作为队长,则永远不会让队员失望。
即使面对着对面投来的希冀眼神,郁槐也面不改色,态度依然冷淡得让人牙痒痒。
“我不需要解决这种难题。”
李天哲怔住,回过神来,面色变了:“郁队长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