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时逸的脚的瞬间,时母以为自己要得逞了。
然而,下一瞬,时母的手一痛,下意识把时逸的脚放开后,人就倒飞了出去!
时母眼睁睁的看着郁槐单手抱着时逸,左手拿着如意棒。
谁也看不清郁槐的动作有多快,但时母知道,她是被郁槐用那根棒子打飞出去的。
郁槐的力道可不是开玩笑,饶是时母拼尽全力,也没能扭转自己的劣势!
死亡的预感,笼罩住了时母。
“时逸!你不孝!你不得好死!”
郁槐正要动,时逸按住了他。
只见时逸面上一片冷冽,那眼神,俨然看一个死人。
他亲眼看着时母被女鬼撕碎,在机械声报倒计时数到【2】时——
“黄泉引渡。”
黑白无常出现在女鬼身后,打开了冥府大门。
时逸没有继续看,他扯了一下郁槐,在最后的那声【1】中,从出口走了出去,走出了这个世界。
【铛——】
【特殊狩猎时间结束。】
【由于特殊狩猎世界受到冲击,特殊狩猎时间短时间里暂时不会再次开启。】
审判之声只是毫无感情的说出这个问题,一点补偿都没提。
然而,活着出来的人,却不敢提出意见。
就像被圈养的宠物。
屈辱,但没有任何的办法。
时逸看了一圈,发现活下来的人,竟然不到十个。
时星宝有郁槐的傀儡照料,竟然也出来了,不过他受伤太重,现在昏迷着。
时逸只看了时星宝几眼,便拍了拍郁槐的手背:“放开,我想回去了。”
郁槐深深的看了时星宝一眼,见没良心的小朋友快要看不见了,才连忙追上去。
——
肖子林没想到时逸的倒霉体质竟然彪悍到这种程度,每次特殊狩猎都有他。
肖子林一边帮时逸处理伤口,一边碎碎念:“我觉得啊,把老郁绑在你身上得了,不然哪天你被那只色鬼抓了去当新娘。”
时逸嘶了一声,反驳:“我可以当新郎!”
“诶,一样,一样,没差,都是被掳去压寨的。”
时逸,“……”
肖子林觉得叮嘱时逸还不够,恨不得也给郁槐耳提面命,不过可不敢动手,只能动嘴。
“队长你可看好了,不然小时逸没了,我得心痛死了。”
郁槐闭着眼:“又不是你老婆,你痛什么?”
“少了个笑话你的工具人啊,我怎么能不心痛!”
时逸,郁槐:“……”
时逸掌心上的伤有点难搞,像腐蚀一样。
不是女鬼搞出来的,而是地藏王法杖的反噬。
毕竟属性相克。
郁槐觉得奇怪,“你用地藏王的技能的时候,怎么不解开无常的皮?”
这让时逸能如何说实话?
时逸打着哈哈:“忘记了忘记了。”
郁槐也没拆穿他。
肖子林在绷带上绑了个蝴蝶结,“搞定,注意别碰水。”
看着被裹成熊掌一样的手,时逸有点心累。
“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肖子林道:“这是你自己搞出来的,我的华佗治疗技能也不管用啊,你就老实养着吧。”
时逸非常不放心:“如果又要进入狩猎时间怎么办?”
肖子林自有他一套理论:“放心,我们绝对会在你的手完全好了之前,让你孤家寡人的。”
“……”
肖子林说完后,就立即跟时逸拉开了五米距离。
章武和郁槐更不用说,早就站到了一个相对安全的位置。
好多天没休息好了,时逸有点昏昏欲睡。
在郁槐的眼神示意下,肖子林和章武把房间留给他们。
安静的环境容易让人放松,大概是郁槐在,给足了时逸安全感,他没坚持多久,就沉沉睡去。
听到从沙发那边传来的平缓绵长的呼吸声,郁槐睁开了双眼。
看着时逸,郁槐的心情略显复杂。
没想到,他竟然被时逸消除过一段记忆。
要不是时母自曝身份,那一段记忆可能还被封尘。
时逸和时星宝是兄弟。
可时逸却不想认回时星宝。
还有时母……
啧,这什么奇奇怪怪的家庭。
可就算这段记忆恢复了,郁槐还是没想明白,时逸为什么会空缺的十年常识。
时母认出了时逸,那时星宝呢?认出来了吗?
郁槐看着时逸的侧脸,“你的秘密,还真多。”
孟婆的遗忘水,他不认为有这么大的威力可以消除所有人的记忆,而且还消除了这么长的时间。
时逸到底付出了什么代价,才能让这特殊技能的效果保持这么长的时间?
不由得的,郁槐想起了时逸有时候饿得不行的状态。
不过他很快摒弃了这个猜测,因为他和时逸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时逸就已经是饿得双眼发红的样子。
还得从别的方面入手去想……
郁槐记得时星宝也是当事人之一,是时星宝发现了时逸的身份后,时逸才启动的遗忘技能。
不想认亲兄弟,是怕他有什么秘密会被曝光出来吗?
甚至……
会严重到威胁到时逸的生命?
如果不是这样,郁槐真的想不通时逸到底是为了什么才会花巨大的代价,让所有人都忘掉那一段记忆。
而且,他记得很清楚,时逸的审判书上,是没有孟婆这张材料卡的。
想到今天狩猎世界发生的事,郁槐猜测,很可能是时逸的要求已经超过了孟婆的技能负荷,材料卡销毁了。
要不是审判书只能是拥有者自己调出,郁槐真想做一回小人,偷窥一下。
郁槐喃喃的道:“威胁到生命的事么……”
翌日,肖子林给时逸换药。
“我去!你这恢复能力很猛啊!”
“昨天还血肉模糊,今天都完全恢复了!”
肖子林啧啧称奇,“要不是老郁他们都看到了,我都要以为我出现幻觉了。”
时逸只能尬笑。
他其实也不知道他的恢复能力这么彪悍……
时逸好全,肖子林也放心,不用换药那就料八卦是肖子林的特色。
“你们还不知道吧?时星宝离开阳关市了。”
时逸虽然努力表现出没什么兴趣的模样,但竖起的耳朵,已经出卖了他。
而且,本人还不知道自己正被人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