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粉的帝江只愿意让时逸在它身上,不管时逸在上面怎么爬怎么滚,它都能兜得住。
就是不让另外四只上来,堪称……偏心到底。
没由来的。
时逸舒服了,有一只就酸了。
肖子林自觉身娇体弱,弱到不能自理。
“小时逸,你跟这球商量一下,让哥我也上去轻松轻松?”
时逸拍了拍帝江的脑袋,帝江却飘远了一点,不多不少,恰好远离了肖子林。
肖子林,“……”
这狗材料果然跟他的狗主人一个德性!
时逸提议,“要不让队长把你们变成球?这样你们就可以飞了。”
章武、肖子林,“……”
郁槐忍不住笑了一声,“就算把他们变成小帝江的模样,还是得靠他们自己飞。”
“应该挺费力的。”
讨论了一番的结果,依然只有时逸一个人得益。
除了郁槐,饶是章武都已经浑身被汗湿。
肖子林忍不住道:“要是有只猛犸象……不,就是普通的大象,我也很满足了!”
陶嫚儿道:“你也不怕被踩死。”
肖子林,“……”
“咚——”
一声巨响,然后就是一阵耳熟的动物叫声!
“咚——”
不说声音震耳欲聋,连地面都震了三震。
肖子林眼睛都大了几分,“不是吧?真来只猛犸象?”
这玩意不是灭绝了好多年了吗?!
“咚——”
随着声音越来越近,众人也终于看到了制造如此大动静的东西的真面目!
众人先看到的是一条粗壮的鼻子,接着便是长长的象牙,超大的耳朵,小山似的身体,壮硕的四肢……
典型的非洲象。
时逸看到这庞然大物的时候,不得不把脑袋仰起来。
被那双比牛眼更大的眼睛盯着,时逸不自觉的咽了咽唾沫。
妈呀,这玩意也未免太大了!
一条腿一个人啊!
陶嫚儿木着脸,“肖子林,你要的宝贝,还不赶紧上?”
肖子林没骨气的躲到章武身后,“上去当粮食么?你别开玩笑了好吧?”
时逸忍不住提醒他:“肖医生,大象是草食动物。”
肖子林笑得比哭还要难看,“不吃人但能踩死人啊!把我踩死了,变成土里的肥料,变成了它的草料肥料,还是粮食。”
这逻辑严谨得众人无法反驳。
这大象,体型确实过于巨大,郁槐考虑了一秒,“跑?”
其他人正要同意,一道声音从大象身上传来。
“喂——”
一个脑袋从大象身上冒出来,看到时逸,他移开了目光,然后落到郁槐身上。
“郁队长!”
行,又是个刷脸的。
时逸忍不住道:“你要不去整个容吧?”
郁槐,“……”
“要是被你的死对头找上来,我们也挺危险的。”
另外三人立即望向郁槐,看你这偏心鬼怎么回!
郁槐摸了摸下巴,“不一定,我这张脸,还是能带来好处的。”
——
时逸先是低头看了一眼他双手端着的一碗看不出原材料是什么东西的特色地方菜,再抬头看一眼眼前跳成了一圈的篝火派对,心里有点疑惑——
他们误入了蓝星上的某个原始部落?
这碗地方菜虽然看不出原材料是什么东西,但味道挺香的,肖子林他们已经添上第二碗了,连郁槐的那份都吃了大半。
看到时逸手里的那碗依旧满满当当,郁槐了然,直接从他手里拿走。
不过他也没让时逸空着手,他用自己的空碗交换。
时逸来不及表述无语,就听到有人问:“怎么样?我们这的特色菜不错吧?”
时逸面不改色的放下空碗,道:“很好吃。”
来人很热情:“还有很多,需要再添一碗吗?”
时逸瞥了一眼郁槐,道:“我饭量比较小……”
“噗——咳咳咳……”
时逸狠狠地刮了郁槐一眼,继续脸不红气不喘的道:“我够了,谢谢。”
那人一脸可惜,随后把注意力放到差点噎到的郁槐身上。
“郁队长,你没事吧?”
郁槐面不改色的把最后一口菜干掉,慢悠悠的放下碗筷,“我没事。”
在那人开口询问要不要再添一碗之前,郁槐抢先道:“食物很好吃,多谢款待。”
那人愣了一下,笑道:“客气了客气了。”
“今晚正好是我们的狂欢日,你们要不要也去跳一下舞?适当的放松一下。”
闻言,时逸又看了那群跳得正欢的人群一眼。
有老有幼,有年轻力壮的,也有病残的,各种各样阶段和状态的人都有,但他们的脸上,都洋溢着对活着的热情笑容。
看出时逸对这里的疑惑,那人问:“你就是郁队长队伍里的新人时逸?”
时逸面带微讶的点点头,原来他已经有名到这个地步了吗?
那人道:“介绍晚了一点,承蒙村民推荐,我是这里的村长罗力。你是第一次见我们这样的群体吧?”
时逸继续点头。
乖巧的模样,让那人忍不住笑容更加的和蔼了几分。
“我们这个群体不过是一些不愿意离开家园的人罢了,不是没有人让我们迁移到基地里去,但去了基地也没人能保证我们的安全,也不能给我们这里上了年纪的人、病人一些保障,所以我们选择了留在这里自给自足。”
“生活的艰难,总免不了牺牲,但我们活得很开心。”
至少在灾难降临下来之前,他们都活的很开心自在。
事实上,他们这样做除了让自己开心一点,也不能证明什么。
可时逸很喜欢这里的气氛。
陶嫚儿很快就被这里的热情大伙邀请去跳舞了,肖子林也没能逃过。
章武也板着一张木头脸加入了进去。
这里只剩下郁槐和时逸,还有罗力。
罗力忽然面色严肃的对郁槐道:“郁队长,我有个不情之请,能不能随我来一下?”
郁槐面上毫无波澜,仿佛早就料到会这样。
男人站起身拍拍身上的草屑,经过时逸的时候轻轻拍了一下脑袋,“等着,别乱跑。”
时逸,“……”
我是三岁小孩吗?还需要这样叮嘱?
郁槐也走了,五个人只剩下时逸一个。
一群早就盯上时逸的人,悄悄的围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