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的动静自然也是引起了内门大选现场众人的注意。
面对着这样的强大力量,怕是没有一个人会忽视。
无数人的脸上都写满了震惊,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感觉自己要跪下了?
“天地异象,这是,这是有圣境出现,那个方向,是擎天峰!”
三长老的话十分平静,可是却也难以掩饰内心的那种惊涛骇浪。
擎天峰中,除了神子的护卫队之外,现在就只剩下一人。
狮狂虽然实力不错,但是因为天赋原因,这辈子不可能突破到圣境。
那么,引起这样的天地异变的人,就只可能是一个人了。
在场之人也都感知到了这股强大的力量,纷纷看向擎天峰的方向。
林殊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到现在,他还处于深深的震惊之中。
之前说,顾言能够以生死境斩杀圣境之类的,也没有将林殊的信心磨灭。
毕竟,以他的实力,也不一定达不到这样的境界。
可是,当顾言突破到圣境的时候,林殊第一次感觉到人和天才的差别。
圣境,那可不是常人能够达到的,多少人被挡在生死境,抱憾终身。
又有多少人为了这个圣境前后奔波,想着能够早一日突破。
圣境之下皆为蝼蚁,到了圣境,人便已经不再是人了。
到了圣境,便可以去追求那天道,也只有如此,才有可能成就大帝。
可是,自古以来,又有几个人能在如此年轻的年纪成就圣境呢?
“十九岁的圣境,真是可怕,这怕是已经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吧。”
林殊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一刻,他那自信心被永远的按在地上摩擦。
“灵熙姐姐,我想,我这辈子可能都无法超过顾言了。”
林殊苦笑着摇了摇头,这一刻的他,才算是真正的面对现实。
“也,也有可能。”
灵熙叹了口气,却还是不想就这么打击林殊的信心。
“修炼到圣境,那么每一步都需要强大的领悟能力,如果没有这种强大的领悟能力支撑,那么即使是突破到圣境,也是闭门造车,将寸步难行,也就……”
这一次,灵熙没有说完,林殊便打断了灵熙的话。
“灵熙姐姐,你说,一个拥有混沌圣体并且在十九岁成就圣境的人,领悟能力能有多差?”
林殊的话也让灵熙停顿下来,最后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是啊,十九岁的圣者,并且还有混沌圣体,光是一点就足以让无数人羡慕了。
灵熙看向擎天峰,无奈说道:“和这样的天才生活在一个时代,不知道是好是坏。”
“好呢,就在于,能够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惊天骇俗之事,见证一个又一个奇迹。”
“可是坏呢,便是在这位天才的照耀下,所有人都会变得黯然无光了。”
“林殊,今天之后,你也别留在苍穹宫了,苍穹宫已经没有你的容身之地了,你现在要做的是在生死之间磨练,提升自己的力量,虽然不能超过顾言吧,但是我也向你承诺,五年,就给我五年时间,我一定能让你成就圣境,也成为圣者。”
五年的时间,从魂海境突破到圣境,对于常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可能。
即使是对于各个势力的天骄来说,也有很大的难度。
但是对于灵熙来说,她很有把握五年能够将林殊培养成圣者。
擎天峰上,强大的气息还在不断释放。
擎天峰上的草木在这一刻变得十分茂盛,百花盛开、百鸟齐鸣。
在擎天峰周围,更是已经出现了不知道多少道身影。
他们都是苍穹宫的圣者以上的强者,远远望去,已经有三十多人。
现在这些人的眼眸之中都写满了复杂之色。
他们之中,天赋最好,最年轻突破到圣者的,也不过是二长老。
那二长老也是在八十岁的时候突破的,可是顾言今年才十九岁啊。
十九岁就已经达到别人终其一生都无法达到的地步,这……
更何况,顾言还能在生死境斩杀圣境,那是不是就代表,在圣境他可能……
想到这里,在场之人都后背发凉,他们即将见证一个怪物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那强大的气息才慢慢消失,回到了顾言体内。
顾言睁开双眼,整个身体就好像新生一般。
他转过头去看向天空之上的那一道道身影。
“诶呦,大家今天这么闲啊,怎么有时间过来看我了?”
一道道身影落入顾言的庭院中,二长老急忙拉住顾言的手。
“你,你真的成就了圣者?”
顾言一摊手:“那你自己感受一下,如假包换啊。”
听到此话,二长老的脸上写满了激动之色。
“不愧是,不愧是宫主的弟子,不愧是我们的神子,真是太好了。”
看着二长老如此,顾言也是嘿嘿一笑。
其他人都点了点头,顾言又一次带给他们惊喜了。
真是不知道,这次的事情如果传出去,整个三千界会出现什么样的轩然大波。
“那要是这样的话,我倒是觉得,应该给神子物色物色道侣了。”
就在这个时候,站在一边的六长老凌峰淡淡的说道。
“恩?”
听到凌峰的话,在场之人都愣了一下。
“你们想啊,现在神子已经是圣者了,还是神子,那肯定有很多势力想要将自己家的圣女啊或者是长女啊送过来嫁给神子,我们不得好好挑选挑选?”
“怎么?你还想让顾言娶多少?”
叶灵一把掐住凌峰的脖子。
“欸欸欸,别别别,我错了我错了,但是话糙理不糙啊。”
对于叶灵,似乎没有一个长老敢和她作对。
“这件事情的确应该,现在神子已经有四大美女的三人,但是这还远远不够,要让神子的血脉流传下去,开枝散叶,这才能保证我们苍穹宫的千古不倒。”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甚至已经聊到顾言之后孩子的师承问题。
就在这个时候,从角落幽幽的传了出来一道声音。
“我说,你们是不是该问问我的意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