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松和月公子看着对方,二人的气息在这一刻不断攀升。
“要我说啊,你们万族就是有毛病,非得找神子挑事,结果,现在倒是好了吧,丢人吧。”
“月龄,你再说一遍。”
金云大吼一声,月龄这话就是给金云听的。
因为万族之中,只有恶灵族和金乌一族的人被顾言斩杀了。
而只有金乌一族的金乌小鹏王是因为主动挑衅顾言,而被顾言所斩杀的。
尤其是金乌小鹏王的尸体被扒光了身上的毛挂在万族战场上。
这简直是金乌一族的耻辱。
可能有的人会顾及金乌一族的面子不去提这件事。
但是月龄却不一样,月龄是什么人?那可是天不怕地不怕的存在。
别说是金乌一族了,即使是龙凤神族,他该说也是说。
月龄看向金云,冷笑道:“怎么?你也要出手?那你来还是你们一起来?我倒是也不介意弄完这条长虫之后,再弄一只小鸡,反正都是顺手的事。”
月龄的话再一次点燃了金云的怒火,谁能想到,看上去温文尔雅的月龄竟然这么损。
周围的人族修士听到月龄的话,发出哄堂大笑。
“诶呀,这是谁啊,没想到是金乌一族的圣子,你们金乌一族光着的样子还真好看啊。”
“我还是第一次遇到那么大的烧鸡,真的,要是烤了的话,够我们吃好几顿的了。”
“尤其是那个鸡腿,诶呦喂,要是烧烤的话,绝对非常好吃。”
金云的脸上布上一层阴霾,他看着月龄,已经巴不得弄死月龄了。
月龄只是满脸笑容的看着金云,丝毫没有将金乌一族放在眼里。
月龄虽然是月亮的孩子,但是月龄的背后势力也非常强。
月龄可是月家的大少爷,月家的实力不比任何一个势力弱小。
月家和沈家、高家、赵家更是被称为三千界的四大家族。
由此可见,月家的实力究竟如何。
虽然不如苍穹宫,却也差不了太多。
“青松,你给我滚一边去,我要灭了这个家伙。”
金云大吼一声,今天他要是不杀了月龄,他就不是金乌一族的圣子。
青松的脸色变得十分难看,让他出手就出手,让他让开就让开?
“滚蛋。”青松怒骂一声,说让开就让开,那他青龙一族的面子往哪搁?
如果说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互相不对付的话,那青龙一族和金乌一族就是血海深仇。
因为当初金乌一族传说吃龙肉能够提升自己的实力。
所以金乌一族的人便开始大肆屠杀青龙一族的族人。
当然也不只是青龙一族,还有其他龙族,但是受伤最严重的却是青龙一族。
尤其是当时的青龙一族的圣子也被金乌一族围攻身死。
当青龙一族的族人找到当时的圣子的时候,那死相简直是惨不忍睹。
所以从那之后,青龙一族和金乌一族的仇怨便已经无法消除了。
“你再说一遍!”金云大吼一声,其体内散发出强大的气势。
面对金云的威胁,青松也是丝毫不退。
“呵呵,你打算动手?”青松冷哼一声,便将目光转向了金云。
如果说其他种族自己不是对手,但是你金乌一族自己即使不是对手也不能退缩。
“青松,你可不要忘记,现在的敌人是月龄,可不是金云啊。”
下面的玄阴看到针锋相对的青松和金云后,还不忘添油加醋一番。
“我自然知道,玄阴,我们之间的仇怨,那是私仇,但是我和金乌一族之间,是世仇。”
青松的话让玄阴也是无奈的耸了耸肩,便不再说什么。
的确,青龙一族和玄武一族之间的仇怨根本算不上是什么深仇大恨。
眼看着青松要和金云交手,那月龄突然喊道。
“青松,我要是你就绝对不可能放过金云,这个家伙竟然敢不给你面子,那绝对不行。”
月龄的话让在场之人都没有想到。
都已经这个时候了,你竟然还在这里添油加醋,真不怕他们一起对你出手?
不过很明显,月龄的话起作用了,青松现在已经将目光转向金云了。
“你这个混蛋,真敢和我交手?”
金云的背后出现一对翅膀,翅膀之上更是遍布了火焰。
此时双方的战斗一触即发。
这方天地的所有人都注视着二人。
与此同时,在天龙城的高楼处,一个女子不禁笑道。
“这个月公子还真有意思啊,刚刚还在挑衅青龙圣子,结果现在竟然将矛盾转移到了青龙圣子和金乌圣子之间,自己倒是抽身出来了。”
“皇兄,你当初邀请月公子倒是一个明确的选择,要不是他,万族大会会少很多乐趣。”
女子身边的李沐云则是淡淡一笑:“月公子虽然嘴损一些,但是其天赋和实力不容小视。”
“顾言有着混沌圣体,而月公子的体质根本不弱于顾言,乃是月神体。”
“这样的实力,即使是面对青松和金云,都不会太弱。”
李沐云看着月龄,眼眸之中也有着很多的欣赏。
“更何况,他能来其实并不是给我的面子,而是给顾言的面子,甚至说,如今万族大会能够来的天骄们,之所以能来,大部分都不是给我的面子。”
“皇兄这就有些妄自菲薄了吧,难道你的面子还不如顾言的面子?”
李月明一笑,她对于自己的皇兄有一种莫名的自信。
觉得,自己的皇兄就是天下最厉害的。
那如果这些人都不给自己皇兄的面子,为什么还会给顾言的面子?
难道这个顾言就比自己的皇兄更厉害?
虽然顾言十九岁成就圣境,但是自己的皇兄也在二十六岁成圣了,也没慢多少啊。
李沐云淡然道:“因为神子的名号太响亮了,万族之中的人想要成就一番事业,想要威名远扬,苍穹宫神子就是最好的垫脚石。”
说到这里,李沐云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明的表情。
他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声音也变得幽然了很多。
“甚至,即使是我也自然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