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王府每天都人声鼎沸,前来看望汉王的人络绎不绝。
毕竟任谁都知道,汉王如今在唐龙皇心中的地位可以说是如日中天。
自己有什么想法,只要汉王答应,那唐龙皇基本上也就可以答应了。
“灵月公主到!”
然而就在宾客拜见汉王的时候,一声呼喊从门外传来。
听到这声呼喊,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灵月公主,那不就是唐龙皇的女儿,也是汉王最疼爱的小侄女么?
“是月月到了?”
李流风听到灵月公主来了,脸上露出了欣喜的表情。
“快快,让月月过来,你们今天先回去吧,我今天要好好陪我的小公主。”
看到李流风如此,众人也都只能朝着其拜了一下,便纷纷离开了。
人人皆知,汉王喜爱灵月公主甚至已经超过了喜欢自己的女儿。
还记得有一次,灵月公主和郡主吵了起来,结果汉王直接抱起灵月公主还是哄了起来。
一次两次可能是为了顾及唐龙皇的颜面,但是次数多了就不一样了。
很快,李月明和顾言便从外边走了进来。
刚进来,李月明便喊道:“叔叔,我好想你啊。”
李流风也是一脸的宠溺:“月月,我也好想你啊,你可是好久都没过来看我了。”
说罢,李流风一把将李月明抱了起来,脸上更是写满了开心。
“月月,你是不是都把叔叔给忘了?都这么长时间不来看叔叔了?”
“诶呀,叔叔这段时间,月月很忙的,我可是和域外邪魔打了一架呢!”
“什么?和域外邪魔打了一架?”
听到这句话,李流风的脸色一变。
“你没有伤到哪吧?李沐云这个臭小子是怎么回事?怎么能让月月和域外邪魔交手呢?”
“嘿嘿,叔叔,不怪哥哥的,是我突然遇到了,要不是顾言,我可就看不到你了。”
李流风看向顾言,顾言对着李流风一拜。
“苍穹宫,神子,顾言,见过汉王殿下。”
“是神子大人啊。”
看到顾言,李流风也只是给顾言了一个礼貌性的问候。
毕竟他和顾言也不熟,只是顾言身份地位高,加上刚刚李月明说顾言救了她。
“月月,你今天过来,应该不只是来看叔叔吧,还想做什么?”
李月明看向顾言,随后嘿嘿笑道:“叔叔真厉害,真是什么事情都瞒不住你。”
“其实。”
李月明凑近了李流风的耳边:“叔叔,其实我喜欢顾言。”
“什么?”
李流风直接站起身来,一脸震惊地看向李月明。
“叔叔叔叔。”
李月明急忙将李流风拉了下来:“但是顾言不知道,我带他来就是想让叔叔你帮我看看,顾言可不可以,可以的话,我想让父皇帮我提亲。”
“你这个傻丫头,哪有女孩子家家主动要求提亲的?”
李流风白了李月明一眼,随后宠溺的揉了揉李月明的头。
“而且,难道你不知道,顾言的身边,可是有着洛倾城、梦入秋和静音了?”
“我当然知道。”
李月明说到:“但是喜欢这个事情,谁也没有办法是不是?”
“那我记得,叔叔你年轻的时候为了追求婶娘,多少次身陷险境啊。”
李月明的话直接让李流风笑了。
“你这个小丫头,现在竟然都开始取笑我了,哈哈哈哈。”
“不过,我家小公主既然喜欢,那我就支持你,况且,我听到了一些关于顾言的事情,这个小子还挺不错的,那今天,叔叔就帮你好好试试这个小伙子。”
李月明嘿嘿一笑,随后李流风站起身来看向顾言。
“神子大人,欢迎你来到汉王府,招待不周,还请见谅。”
“汉王殿下言重了,突然前来,倒是有些打扰到汉王殿下了。”
“神子大人,和我到后院一续吧。”
李流风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顾言看向李月明,李月明嘿嘿一笑,推了一下顾言。
顾言和李流风来到了汉王府后方的庭院。
“之前一直听说,神子大人在万族大会一展雄风,实在是让人羡慕啊。”
李流风这句话说的倒是真的,年轻的时候谁都有意气风发的时候。
但是伴随着年纪的增长,那意气风发逐渐的也变成了面对现实。
可是对于李流风这样的人来说,内心都还是有那么一些触动的。
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最优秀的人,谁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下一个顾言。
“都是为三千界好,也不算什么。”
顾言只是淡淡说了一句,李流风却也没有在意。
“但是你自己的实力却是真的,我也听说过很多关于你的事情。”
“生死境斩杀圣境,十九岁的圣境,年轻一代第一天才,这些只是拿出一个就足以让人多人一生追求,但是你却一个人就拥有了这三个。”
“那你觉得,你接下来所要追求的是什么呢?”
顾言思索二三,说到:“我要追求的是守护!”
“我并非杀戮之人,我所杀戮,为的是三千界,为的是保护我身边的亲人。”
“我所斩杀并非只有域外邪魔,我也斩杀过天道圣地的人,也斩杀过乾坤圣地的人。”
“但是我出手的原因也都很简单,就是因为他们对我身边的人出言不逊。”
“如果有人对你身边最爱的人出言不逊,你还无动于衷的话,那我觉得,你就不配了。”
顾言的话让李流风点了点头,这个观点他是很容易的。
“而如果有人要对你热爱的国家,热爱的世界出手的话,如果还是无动于衷的话,那你愧对于他们的培养,愧对于他们的养育。”
这句话让李流风愣了一下。
因为李流风感觉,顾言的这句话似乎有些别的意思。
不过顾言却并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笑道。
“这也是为什么,我遇到域外邪魔就必杀的原因,就是因为他们要入侵我们的家园。”
“毕竟,家要是没了,即使你拥有一切,又能算得了什么呢?”
“地位再高,权力再大,又能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