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和眼睁睁看着李承豪在屏幕里求饶。
甚至都开始带着哭腔。
深吸一口气:“可以,市场价转让给南方集团。”
汪俊笑了笑,摇头:“不,李董你没理解我意思,我不是要转让而是赠予。”
转让的话汪俊就没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子。
也没必要和李泰和在这里费口舌。
“什么?”
听见“赠予”两个字,李泰和不淡定了。
黑脸道:“南方集团吃相未免太难看了吧?”
“做错事,需要付出代价。李氏集团要是觉得我们南方集团吃相难看,大可试一试。”
汪俊摊了摊双手。
明摆着就是欺负你李氏集团没本事。
不服就看看鹿死谁手。
更加别说李承豪现在的状态,不知道能坚持多久了。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呜呜呜。”
李承豪不争气的流出了泪水。
第一次被女人玩儿的流泪。
“哈哈哈。”汪俊毫无顾忌的大笑,对着李泰和的黑脸说道:“李大少好像撑不了多久了。”
“好,我答应你。”
事关李家传宗接代的问题,李泰和气的颤抖双手同意了。
汪俊闻言,对着身边的保镖,摆了摆手。
很快李承豪那边房间就走进去一个保镖:“可以了。”
几个女的长长出了口气。
都跑到了一旁,开始穿衣服。
李泰和也松了口气,盯着汪俊:“汪总,你这么做生意不怕出问题吗?”
赤果果的威胁。
但是汪俊却冷笑:“把准备好的合同给李董。”
对于现在的南方集团来说,随时都可以收购了李氏集团。
“李董最好别让我发现你中间捣鬼,不然李氏集团我可以一天之内收购了。”
说完狠话,汪俊起身走出了书房。
李泰和怨毒的眼神盯着汪俊的后背,颤抖着双手在合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犹如割肉一般的痛,心里不停的怒骂着李承豪。
此时已经是凌晨十二点。
叶南工作完,正轻手轻脚的打开了纪钰祺的房门。
发现被子依然没有干,看了看半张床开始陷入纠结。
最终还是选择去洗手间洗漱完,轻轻的躺到了床上。
感受到冷风的纪钰祺也是转了个身,睁开了明亮的眼睛:“叶南,你真的不认识今天晚上的那个人?”
因为床并不大,纪钰祺说话的时候,热气都能扑到叶南的脸上。
吓得叶南一个激灵,有些结巴:“我我不认识啊。”
他不想纪钰祺参与到南方集团的争斗当中。
当初叶南坐牢,很明显就是被身边的人陷害了。
南方集团就像是一个大海,里面的水太深了。
叶南也不知道自己一手创立的南方集团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或许是股东,或许是汪俊,甚至可能是李晋。
反正肯定有人不想让叶南活着走出监狱。
想了整整九年都没有想通,叶南最终还是选择了安稳的生活。
“可是我觉得那个声音好熟悉,我就是想不起来。”
纪钰祺一晚上没睡觉,就在想这件事。
到底是谁帮了他们。
要知道李承豪被打了,那可是天海市的一件大事。
李泰和绝对不可能放过这个人的。
“好啦,早些睡吧,别想这么多。”
叶南安慰着纪钰祺早些睡。
“嗯。”虽然睡不着,但是纪钰祺还是轻声应了一声。
转过身又开始自己思考起来。
过了良久,又转身想问点什么。
突然听见叶南打起了轻鼾。
“这么快?”
丽合小区又是一个安静的夜晚。
到了第二天清晨。
啪啪啪!
啪啪啪!
在叶南还没醒的时候,门就被拍的震天响。
“叶南,你给我起来。你个死废物昨晚做了什么?”
“死废物,开门。”
听见郝梅的声音,叶南揉着眼下床,打开门。
此时的郝梅还在拍门,突然拍到了结实的胸膛,她愣了愣。
抬头看见叶南,怒骂:“昨晚你又惹什么祸了?你个死废物,是不是不想活了?自己不想活别拖累小祺。”
“李大少你都敢打,真的反了天了。”
纪钰祺也被郝梅狮吼功给吵醒了。
“妈,一大早你又闹什么?”
郝梅闻言,一把推开叶南,走进房间要跟纪钰祺理论。
可她很快发现了不对,看了看空空如也的地,再看看床上被掀开一半的被子。
整个人石化了。
叶南和纪钰祺对视一眼,都不知道郝梅怎么了。
“妈?”纪钰祺试探了喊了一句。
回过神的郝梅,一巴掌抽在了叶南脸上。
猝不及防的叶南被打一巴掌,捂住了左脸,有些懵。
“死废物,你是不是……你是不是跟小祺睡一起了?”
纪钰祺也反应过来,发现地上没有地铺。
床上的被子也被掀开一半。
连忙知道郝梅为什么这么生气了。
结婚的时候,郝梅就警告过叶南不能碰纪钰祺。
郝梅瞬间哭闹起来:“哎哟,你个死废物,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们家让你吃让你住,你还嚯嚯我女儿。”
“本来还以为你老实,没想到你……你就是只狼,真的是引狼入室。”
“妈,不是你想的那样。”纪钰祺连忙要解释。
叶南睡了两天床也没对她做出格的事。
这么冤枉叶南,纪钰祺都看不过去了。
可是郝梅哪听得进去,一把推的叶南差点摔了个趔趄。
“你给我滚,我不想看见你。马上离婚,立刻离婚。”
叶南被郝梅推出了家门。
身上穿的还是一件t恤和夏天那种短裤。
砰!
一声巨响,叶南差点被门打中鼻子。
讪讪的摸了摸鼻子的他,要不是了解纪钰祺的性格。
都以为是纪钰祺下的套呢。
忽然清晨的冷风吹在了叶南的身上。
哆嗦的他,双手搓了搓。
“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手机,钥匙都没带,哎。”
叶南只能蹲着身子,躲到楼道里。
实在是太冷了。
房间里纪钰祺换好衣服,打开大门并没有发现叶南。
瞬间着急了,回头怒视一眼郝梅:“妈,天这么冷,叶南会感冒的。”
“死了才好,谁让他嚯嚯你的。你是不是忘记结婚的时候,我们约定了?”
郝梅非但没有愧疚,还特别理直气壮。
想到五年时间,叶南不能跟纪钰祺做夫妻的事情。
纪钰祺现在真的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要不是看天冷了,心疼叶南让他上床睡,也不至于今天被扫地出门。
她连忙回房间,马上了叶南的衣服和手机,跑出门。
“哎,小祺,你爷爷让我们现在去别墅。”
郝梅在身后不管怎么喊,纪钰祺都是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