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了吗?”张空星笑容更甚,掏出木葫芦喝了一口酒。
“嗯,不懂,”念青人诚实的回答道。
张空星脸上笑容停顿了一下,“五菱,按住他。”
“前辈,不要啊,前辈你要干什么!”念青人哭喊着大叫。
张空星欺身而上,夸夸一顿乱揍。
“懂了吗!”
“懂了,懂了。”
张空星笑着整理了一下衣服,开导别人,就是这么简单。
吃完了饭,张空星骑着五菱接着上路了。
暖洋洋的阳光照在张空星身上,真是舒服极了。
“系统,打开模板。”
“叮,宿主:张空星。”
“拔刀斩:略懂。”
“凌波微步:略懂。”
“唢呐音波功:略懂。”
“夺命十三刀:进度百分之五。”
“回春功:进度百分之一。”
“妇女之友:进度八十。”
“唢呐:进度九十。”
“物品:装不完的木葫芦,丢不掉的木拐杖,几两黄金。”
“体质:百毒不侵,包你毒不死!”
“点数:一百五十点。”
“寿命:五百零一年。”
张空星掏出唢呐,迎着清风大展唢呐技艺。
“冬眠假期刚刚醒,我还有点小糊涂。”
“………”
唢呐声随着阳光和清风洒满了一地,张空星身下的五菱一双眼睛显的神采奕奕的。
两只大耳朵打着节奏,就好像要飞了起来。
骑着马的念青人也摇头晃脑着,就这样,一行人朝大乾京都的方向走去。
又过了十余天,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张空星,你为什么和她发生关系了!”
念青人眼神通红,眼中带着失望看着浑身破烂的张空星。
张空星微微一笑,抹了一下嘴唇:“她脱光躺在哪里,我能怎么办?”
“张空星,你本来该做尸检,尸检啊!”念青人双手飞舞,表情骇然。
“不用你来叫我怎么工作!”张空星随意挥了一下手。
“你是我见过的最烂的兽医!”念青人破口大声呵斥。
张空星脸上笑容也消失了,直接举起一个烤着冒油光的兔腿。
“你吃不吃!”
“吃!”
就这样,刚刚收集柴火回来的念青人大口大口的嚼着兔腿肉。
“啊,舒畅。”
念青人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谁特么知道他们这一路是怎么过来的。
现在张空星和念青人就像乞丐一样。
“唉,大哥,大乾是不是病了?”
吃完了兔子,念青人转头看向张空星,脸上带着询问之情。
他们一路走过来,路过十个村子,全都空空如也,住了九个野外客栈,全特么是黑店。
每走十里左右就会碰到打劫的。
张空星随意将头枕在横趴着的五菱身上,裹了一下漏风的衣服:“我一个普通老百姓,你可别问我,我啥都不知道。”
念青人默默一笑,坐在火边将拳头紧握,终究没有说什么。
木材慢慢的烧着,感受着念青人睡着的呼吸声。
张空星翻了个身,不禁叹了口气,一路走来,他什么都不在乎。
唯一希望的就是李浩然所说的大正是他所说的那般好吧。
这世道,能活着就是阿米豆腐了,站的脚就是千辛万苦了。
你要是想要更进一步,怕不是比登天还难。
张空星也没想过什么其他的,他就是想去大正,好好的活着。
可大正实在是太远了,就算有着五菱,还不知道要多少个年头才能到大正。
张空星别的什么都不怕,他怕的就是耗费了数年的时光去了大正。
然后大正刚好由好变成坏,那就完犊子了。
就这样,时间一天天过去。
终于,张空星和念青人遇到了第一个城池,但这还只是张空星到了偏州遇到的第二个较大的城池。
念青人拉着张空星兴奋的朝城池冲去:“馒头,烧鸡,米饭,小爷我来了,哈哈哈!”
乐极生悲,这个词语在某些时候还是很对称的。
张空星和念青人进不去,衣裳不整,有辱斯文,不能进去。
这是守城门的说的话。
“那怎么样才能进去?”念青人问道。
“进城买新衣服,穿着新衣服才能进去。”
好家伙,真是好家伙。
张空星拉住想要动手的念青人,肉疼的从裤裆里掏出几个铜钱。
将铜钱递给了他们:“大人,能不能通融通融?”
守城门的将钱一把抓到手上:“不行!”
最终,还是在念青人的多才多艺的性格下放了他们进去。
“烧鸡,烧鸡,唔哈哈哈,”念青人双眼通红,舌头绕着嘴唇转了一圈。
念青人拉着张空星,张空星拉着五菱就这样直奔酒楼。
“掌柜的,掌柜的,将你这里的招牌菜都给我上来!”
“对了,必须有烧鸡!”
“好嘞,客官。”
张空星和念青人现在已经饿的不行了,闻着空气中的香味,口水都快流了出来。
“烘烤油烧鸡!”
“猪肉炒辣子。”
“白玉菜汤。”
………
一上来,二人一毛驴就如饿死鬼投胎的模样疯狂的干饭。
吃完了饭,念青人带着张空星弄了两间上好客房。
这一套流程下来,全都是念青人在付钱。
好家伙,走了大半辈子,张空星头一次体验到这种有人抢着付钱的感觉。
别的不说,光说这感觉,那真是爽极了。
好不容易碰到了一座城池,二人准备好好休息一下再继续赶路。
城池中,念青人带着张空星好好逛了一下。
当天晚上,张空星感受到了隔壁窗户边的念青人,他在干什么?似乎在看月亮。
张空星翻了个身,他好像都已经忘记月亮的颜色了,算了,不想了,睡觉。
接下来一两天,念青人都带着张空星这里逛那里逛。
但钱财终会有穷尽之时,在念青人的爆发式的潇洒之下。
第五天,路边多了两个乞丐。
原来早在第三天时,念青人的钱财就快要没了,张空星问他,为什么第四天还要这么挥霍。
念青人说:“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