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心姐,要不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沈大人挺不错的。”
唐川一脸为难地嘟着嘴,直接拒绝了唐文心的要求。
唐文心一听,柳眉顿时倒竖了起来,翻着白眼瞪着唐川,冷哼道:“十一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几天那怂官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你居然还向着他说话。”
“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
还没等唐川解释完,唐文心便抢先堵住他的嘴,不耐烦道:“你爱去不去,反正今晚我一定要去的。”
见唐文心生气,唐川只好点了点头,配合道:“去,去行了吧,不过咱们可先说好,只是吓一吓沈大人就行。”
“放心吧,只是吓一吓他,难不成我还会杀他?”
“那好,早去早回。”
姐弟二人快速收拾一番,迅速地消失在黑暗之中。
对于姐弟二人来说,唐家大宅早已经是熟得不能再熟,两个人七拐八拐朝着沈昱住的侧院走去。
只是走着走着,唐文心突然注意到有些不太对劲。
“十一弟,你有没有觉得哪里有问题?”
“呃?”唐川眨了眨眼睛,不解道:“哪里有问题?”
接着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该不会是文心姐你害怕了吧?”
“你才害怕了。”唐文心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疑惑道:“今天是谁安排的值夜?怎么走了这么久,一队人都没有碰到呢?”
听唐文心这么一说,唐川也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疑惑地摸摸头,喃喃道:“对呀,往日总能碰上几个,今天他们怎么都偷懒了呢?”
唐文心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劲,低声道:“先不管那么多,明天再去打听也不迟,吓唬沈昱要紧。”
都这个时候了,怎么还没忘了这件事。
唐川心里还是有些不情愿,毕竟这几天跟沈昱处下来,自己觉得这个官似乎没有想象中那么不好,提出的意见也都十分的中肯,自己也亲自去帮忙,要不是文心姐开口,自己真不想去吓唬他。
两个人一前一后,不一会就来到沈昱住的侧院,两个人刚到院外,突然注意到院门居然是虚掩着的,唐文心顿时一喜,刚想去推,突然院内传来一声惨叫。
“是沈大人!”
唐川突然一慌,来不及细想,一脚便把院门给踹开,接着便冲了进去。
视线中,沈昱正捂着胳膊在院子里来回的躲闪,一个黑衣人紧紧跟在他的身后,双手紧握一把倭刀,接连朝沈昱的后背砍下。
“沈大人别慌,我来了。”
唐川猛地抽出钢刀,朝黑衣人扑了过去。
沈昱万万没想到,这黑衣人的反应居然如此之快。
见那黑衣人离自己越来越近,自己也做好了冲出去的打算,先是拿起一把凳子在手上,突然间朝那黑衣人扔了过去。
就在扔出凳子的一瞬间,沈昱朝房门便扑了过去,打算跑出去找人救命。
凳子带着风声朝那黑衣人扑来,不想那黑衣人反应奇快,口中发出一声轻叱,双手握刀便狠狠劈了下去,不偏不倚刚好将那凳子劈成两半。
沈昱看着心里更慌,来到房门的时候,迅速就去拉开门。
而就开门这一个动作,使得他的动作慢了几分。
那黑衣人一刀劈碎凳子之后,也发现了沈昱的位置,随手一刀便追了上去。
而沈昱这边刚拉开门,就感觉到右臂一阵剧痛,下意识的喊了一声,捂着受伤的胳膊终于冲了出去。
而黑衣人也紧紧跟在后面,一刀紧似一刀地朝沈昱劈来。
感觉到身后的厉风,沈昱心中也是暗暗叫苦,就在他刚想大声求救的时候,院门突然被推了开,原本沈昱还以为是黑衣人的帮手,谁料听到的却是唐川的声音。
“十一弟来得正好,快点救我。”
没等沈昱说完,唐川已经扑了过来,手中的钢刀猛地朝黑衣人劈下,那黑衣人见势不妙,只好舍弃沈昱,跟唐川厮打在一起。
借着唐川缠着黑衣人的功夫,唐文心来到沈昱身边,连忙问道:“你怎么样?”
“我没事,这人厉害,你快去帮唐川。”沈昱紧紧捂着胳膊,连忙催促道。
唐文心只是朝场中两个人看了一眼,便自信道:“放心吧,他肯定打不过十一弟的,你哪里受伤了,我先帮你包扎起来。”
沈昱可没有唐文心的眼力,见她一付胸有成竹的样子,连忙把胳膊伸了出来。
“啊,你轻点。”
唐文心说是包扎,可是天太黑,自己根本看不到伤口的位置,只好伸手去摸,一下摸到沈昱的伤口处,差点把他给痛死。
唐文心一边拿着装鬼用的面巾给沈昱绑上,一边不耐烦道:“区区一点伤,看你大惊小怪的样子,怪不得人家叫你怂官呢。”
“大姐,我砍你一刀再帮你包好看你疼不疼?”沈昱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气乎乎道:“再说,我可不是怂官。”
“切,这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唐文心得意的笑了笑,刚要继续往下说,突然听唐川大声道:“文心姐小心,他要跑。”
一扭头,果然看到那黑衣人朝院门这边跑了过来。
唐文心娇嗔一声:“往哪跑。”
也不知手里抛出去一件什么东西,那黑衣人跑着跑着,突然脚下一绊,接着人便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还没等反应过来,唐川已经追了上来,手中的钢刀架到黑衣人的脖子上面。
“文心姐果然厉害,今晚要不是你,就让他给跑掉了。”到这个时候,唐川还不忘拍一拍马屁。
唐文心根本不吃他这一套,吩咐道:“先把人给绑上,问清楚是谁派来杀沈大人的,我先带沈大人去郎中那里治伤。”
“好咧。”唐川应了一声,伸手就去抓那黑衣人的手腕。
谁料刚抓到手腕,唐川便感到有些不对劲,这黑衣人的手腕居然连一点力气都没有,轻飘飘的根本不像活人的手腕。
难道……
唐川连忙伸手去摸黑衣人的脖子,只是片刻的功夫,便猛地站了起来,惊讶道:“文心姐,他,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