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认识我弟弟?”
赵无极眯起眼睛,
脸上褶子笑成包子状,
“我说仙子看着如此面善,原来是圣女夫君的姐姐。”
“我弟弟成婚了?”
顾倾城俏脸微微呆滞,
什么情况?
老弟结婚她怎么不知道?
竟没人通知她!
臭老爹!
臭弟弟!
顾倾城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身上气息波动剧烈,
威压溢出,
护山大阵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赵无极更是苦不堪言,
额头细密汗珠冒出,脸色难看,
准帝后期威压,何其恐怖,
此刻也在咬牙坚持,
身为靠山宗的脸面,
他不能倒。
前段时间,刚晋升到化神期,
由于资源匮乏,
修为还没稳固下来,
本想借老祖手谕,割一波韭菜,
换取巩固修为的丹药,
活动刚进行到一半,
就被这女子打断。
密室内,
千山睁开双眼,眸中星河幻灭,
头顶的鸡窝,稍微恢复了些,
变成鸟巢,
“想必再闭关几日,就能恢复如初,
没想到,准帝巅峰竟如此恐怖,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不过,经此事他也有不小收获,
修为在鸡窝磨炼下,越发精进,
突破准帝中期指日可待!
忽然抬头向半空望去,
眸光似跨越无限距离,
来到护山大阵上空,
一道倩影映入眼帘,
准帝后期的修为暴露无遗,
千山眉头一皱,
“此女子是谁?修为竟如此恐怖,
如今准帝巅峰不出,便是准帝后期的天下,
此女子可称世间无敌!
我靠山宗什么时候招惹如此强敌?”
随即,闭上双眼,封闭六识,
爱闹闹吧,
正好借此机会,谈谈靠山老祖的虚实,
如果她真被困住,
那么,计划便可实施了。
闺房内,
顾清风微微一愣,
“怎么感到有人在喊我名字?”
“我没有!”
凌优优急忙摆手否认,
虽然顾清风现在的修为是筑基大圆满,
但她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已经找到称帝之路的,
红尘准帝!
这样的强者,可不能随意招惹,
至于让他陪自己去虚空神殿的话,
更是不敢再提。
“你怎么出汗了?
“出汗?没没有吧。”
凌优优脸色尴尬,眼神有些闪躲。
【叮,恭喜宿主吓到气运之女,奖励神器九龙撵—特别版!】
【九龙撵—特别版:九条化神蛟龙拉动风撵,可日行万万里!】
顾清风没去听奖励具体内容,
而是注意到系统所说的‘吓到’二字,
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干,就能吓到对方?
【靠山老祖误会宿主是红尘准帝】
听着系统的解释,顾清风恍然大悟,
原来如此,
看向凌优优的目光,逐渐明亮,
既然可以这样,为什么不那样?
“凌优优。”
“嗯?啊,怎怎么了。”
凌优优浑身一个激灵,美眸看向顾清风,
不知他打算干什么。
“既然你已经知道,再隐瞒下去也索然无味,
我不装了,摊牌了,你心中想的都是真相!”
“什么!”
凌优优红唇微张,明明早就知道,
可对方竟直接承认了,
他就不怕自己把秘密泄露出去,
会有人来暗杀他?
毕竟他现在是筑基大圆满,并不是准帝巅峰。
“不会有人来杀我,放心吧,我既然选择这条路,又岂会没有底牌?
你要清楚,先前那些见面礼,不足我财富的亿万分之一!
我又岂会没有准备?”
是了,
能达到那等境界的存在,又岂会没有底牌?
果真是自己太年轻,想的太过简单,
“那那前辈需要我做什么?”
凌优优天生聪慧,既然对方已经名牌,她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多少有点不礼貌,
顾清风眼神微动,竟真的相信了?
也太好骗了吧,
“随我去四处转转,靠山宗地形复杂,有不少险地,但也有诸多美景,你就充当向导吧。”
“是,前辈。”
“以后跟秦武仓一样,称我公子即可。”
“哦”
凌优优急忙起身来到门前,这才想起,门被月夕姐姐施加了法印,
以他元婴初期的修为,根本破不开。
“前公子,这门我我打不开。”
“让开点。”
凌优优退到顾清风身后,美眸偷偷看向顾清风,
这位准帝大人好年轻啊~
忽然想到老祖的话,俏脸悄悄染了一抹红霞,
只见顾清风只见出现一张金卡,
瞬间化作金光冲法阵而去,
轰!
一声巨响,房门化作飞灰,
门口的石墩子炸裂,
金光所向,万物俱灭,
只是,
一扇门,一个石墩,
并没消散掉金光多少能量,
眨眼间,
消失不见,不知去了哪里。
顾清风嘴角抽搐,
这准帝巅峰卡就是这点不好,
只要激活,
必须全部释放出去,
浪费,
简直太浪费了!
【请宿主不要为系统节省!】
【叮,恭喜宿主破坏气运之女大门,奖励准帝巅峰一击卡+99999999!】
“”
有这么懂事的系统,
顾清风觉得务必要践行吃喝玩乐四大真言!
前世小说看过不少,摆烂宿主不在少数,
但大都天天睡觉,无所事事,
对此,他嗤之以鼻,
摆烂可以摆烂,
但吃喝玩乐,勾栏听曲,游戏人生才是生命的真谛啊。
再加上这么懂事的系统,
不走出去看看这绚丽多彩的世界,
那才叫可惜。
凌优优彻底相信顾清风的话,
刚才的金光太强大了,
站在原地,
感觉自己渺小的像只蚂蚁,
不,
可能连蚂蚁都不如,
简直,渺小到尘埃里,
此刻抬头看向顾清风,
觉得就算有底牌,
但这么乱用下去,很快就会败光,
那时,可就晚了,
于是,苦口婆心劝到,
“公公子,底牌这么用迟早会败光的,那时你就危险了。”
“败光?”
顾清风摇摇头,随后带着凌优优走出房门,
“我的底牌你比吃过的米都多。”
“米?我我没有吃过米。”
“米都没吃过?”
凌优优低下头,似乎没吃过米是种罪,
“我从小都是饮仙泉,食朝露长大的。”
“怪不得长这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