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奴才果然与其他的不一样,既能够作诗说话还好听漂亮,而且这按摩手法更是连御医都比不了。
他怎么会这么特殊呢?
如果把自己的心里话告诉他,他能解决吗?
那些该死的外国使臣,就是想借此机会屈辱赵国,这些世道也不算什么,天塌下来还有父皇和几位皇兄顶着,可问题的关键,在于和亲呢。
他堂堂赵国四公主,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父皇对他宠爱有加,活了近二十年的时间,没有受过一点苦。
如果真把他架到极北苦寒之地亦或者南方,毒瘴蛇蚁横行之所,她该怎么办呢?
好好的京城不待去,那些鸟不拉屎的地方,她是一万个不愿意呀。
可是为了赵国,父皇,必须要做出取舍。
紫云公主也从来都没有认为,凭她在父皇心中的地位能够抵得过整个江山。
所以紫云公主心中真的很纠结,他不想让父皇为难,可又不想委屈了自己。
“小云子,你说我身为赵国公主是要为了国家着想,还是应该自私一点为了自己呢?”
微眯着双眼,脸颊上尽是享受之色的紫云公主,突然开口说道。
当她说完这句话后就后悔了,身为皇室成员,自己的心理世界怎么能对他人说呢?
而且被倾诉的对象还是一个小奴才。紫云公主感觉自己太过脆弱,对不起自己的身份。
韩云也是微微一愣,没想到紫云公主会突然这么说,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是自己的一个机会,因为这小妮子为什么事情操心,韩云已经知道了。
后世封建王朝时期,多少公主成为了政治的牺牲品,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父皇母后,前往极北,极南,极西,这些鸟不拉屎的地方,一呆就是一辈子。
刚刚出嫁的时候,或许非常风光。
全国百姓,皇室成员,把她当做国家安稳发展的纽带,给予最衷心的祝福和最热烈的欢送。
可往后几十年自己的孤独,无助,彷徨,痛苦又有谁能知晓?
那些野蛮人根本不懂得怜惜女孩,她们只把女孩当成传宗接代的机器罢了。
韩云很理解,紫云公主的心情,不知不觉间也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
“公主殿下,奴才觉得人活一世都是自私的,上到君王,下到百姓,皆是如此君王,为了维系万代江山永固,会做出极大的牺牲和让步,哪怕是自己的儿女。”
“百姓为了能够活下去,灾害年间不惜将女儿卖到别家,目的就是为了让儿子生存下去,给家里传宗接代。”
“没有谁对谁错,生存本就是如此。”
“不过,我觉得公主殿下应该活出自己的精彩,命运也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韩云轻声开口说道。
他并没有一开始就给公主殿下贯彻假大空的思想女人,也应该顶起半边天,要与命运抗争,因为这很不现实。
封建王朝,其实就是极致的小农经济男人因为先天的优势,体力比女人还能干,更多的活所以成为了社会的主体。
而女人在这个时代,确实只能作为男人的附庸,不像后世时期科技腾飞,各种行业兴起很多行业都是脑力劳动而并非体力。
女人的地位才会一步步提升,现在还远远达不到这样的地步,韩云并不认为自己现在就能改变这一切。
“呵呵,你这么说本殿下很欣慰,可这一切何其容易呀,你知不知道那些外国使臣,这次朝圣出了多少难题?”
“赵国虽然人才济济可能打上来的又有多少本殿下昨日才得知了这些难题自己想了大半天的时间,又和三皇兄商议了很长时间还是没有得出结果。”
紫云公主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他真的是太累了,尤其是这颗,心累得已经千疮百孔,很想找个人倾诉一下韩云很是倒霉,成为了这个被倾诉的对象,也许只有在下人面前,紫云公主才能爆发出她心中的那一丝软弱。
在父皇母后和几位哥哥面前,他要装作很要抢的样子只有这样,才不会被他人看轻。
哪怕以后还会被作为政治筹码,可她的父皇,母后,皇兄,会在意一点点他的要求吧。
“公主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那些外国使臣出的是什么难题。”
韩云仗着胆子询问道。
当然,手上的动作一点都没停,把紫云公主服侍的算是服服帖帖的了。
也只有这样,他见月的才不会引起紫云公主的不满。
不然,他一个贴身侍从,说白了就是个狗奴才,怎么能都敢得志这么核心的机密呢?
在深宫大院之中,最好是闭紧嘴巴双耳失聪不该说的别说。
该说的也不说,这样才能保住一条性命。
韩云现在还是太过弱小了,成长起来的时间还有很长,他必须为自己争学如果不是被逼到绝路,他才不会理会外国使臣,到底出了什么难题呢。
没办法,谁让跟紫云公主成为了一条绳上的蚂蚱呢?
不仅紫云不愿去那极北苦寒之地,韩云也不想去呀。
他留在赵国,才能够得知一家血门惨案,到底是谁幕后主使。
仇是一定要报的,不然韩云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
“唉,和你说了又有什么用呢?你只不过是个小奴才罢了,虽然有些文采能做几首诗可本殿下知道这些也只不过是侥幸而已,你怎么和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一较长短,别说是你了,连本殿下三皇兄等人都无能为力。”
紫云公主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脸上的哀伤之色更浓了,反复明日他就要跟随外国使臣,嫁到极北苦寒之地了,他才多大呀,完全没有做好准备。
这深宫大院,虽然他失去了自由,但却衣食无忧,而且能够得到父皇母后无微不至的照料。
草原虽然辽阔,但条件太过艰苦,最主要的一点,此去别离,不知何时才能回归中原,不知何时能够见到父母皇兄。
这对一个女孩子来说,太过于残酷了。
她的身份虽然是公主,可终究还是个小姑娘,放在后世还是上学的年纪,却承担如此巨大的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