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妈妈，你这是干什么呀？人家正跟韩哥哥聊天呢，你这突然闯进来，是不是太没有礼貌了。”
楚冰冰很是恼火，音量也提高了几分。
老妈妈则是脸皮厚得很，丝毫不在意楚冰冰的责备和韩云无奈的目光。
“韩大公子，你刚刚所说可是真的？皇家药灵酒是你酿造出来的？”
老妈妈满脸激动的询问道。
“嗯！”
韩云再次点了点头。
“好啊，好的很呢！”
老妈妈激动的手舞足蹈，恨不得把韩云搂到怀里亲个够。
这表情把韩云搞懵了，难道老妈妈要老牛吃嫩草想到这儿了？
韩云不自觉的打了个激灵。
他倒不是歧视老妈妈，而是这长相确实不敢恭维呀，尤其是唇边还有一颗黑黑的痣，那颗痣上边还长着一撮毛毛。
现在，韩云也终于知道，为什么她会当老妈妈。
就这样的，若是陪客人，还不得把人家吓出好歹了呀。
韩云礼貌性的向后退了几步，拉开了安全距离。
而老妈妈此刻激动无比，压根都没注意到韩云的动作。
当时又向前走了几步，再次拉住韩云的手。
“额……老妈妈，咱们有事直接说行不。”
韩云满脸尴尬的说道。
而老妈妈是要把脸皮厚发挥到底了。
不光拽住韩云的手，还揉搓了几下。
肥嘟嘟的脸蛋上堆满了笑容。
那表情怎么形容呢？
有些不好意思，但又很是不甘，纠结呀。
“妈妈，你要是不说就先出去，我和韩哥哥还有事儿商量呢。”
楚冰冰含羞带怒的说道。
“韩公子啊，韩大才子，小女子有个不情之请，不知能否答应？”
老妈妈咄咄相逼道。
韩云早知道对方有事相求。
不然，也不会闯进来。
而且，还敏锐的察觉到，此事与皇家药灵酒有关。
按道理讲，韩云应该果断拒绝的。
因为他只是传授了酿造之法，其他的就不管了。
看老妈妈的意思是，要在万花楼售卖皇家药灵酒，
韩云并非傻子，因为之前他和楚冰冰交谈到这的时候，老妈妈闯进来的。
这就很难办了，因为皇家药灵酒的独家代理权已经给了林氏家族。
这可是赵国四大家族之一，底蕴丰厚，高手如云。
就说坐落在皇城的拍卖场，就不是一般强者能够撼动的。
韩云现在根本没跟林氏家族对线的可能性，这等庞然大物，躲着还来不及呢，怎能主动招惹？
不过，看老妈妈的意思，要是不让她把请求说出来，今日是不打算放过自己了。
他可不想一双白嫩嫩的小手，被老妈妈一直抓着呀。
“但说无妨。”
韩云开口说道。
“韩大才子，皇家药灵酒在皇城的影响力，想必你也知道，那可是千金难求啊，而那可恶的林氏家族，优先供给自己人，剩下的一点才拿出来售卖。”
“毫不夸张的讲，这么好的酒真的一坛难求，之前不知有多少客人跟我说，想喝皇家药灵酒，还说我们万花楼面子大，有背景。”
“可是，可是我们再有背景，也不能破坏规矩啊，韩大才子，你上次来万花楼，做了两首诗，销售额直线上升。”
“妈妈也知道，即使脸再大，也不能再求韩大才子了，可是，时间一长，两首诗的影响力下降，客人来的越来越少了。”
“现在，能够拯救万花楼的，只有皇家药灵酒了，还望韩大才子施舍我等。”
老妈妈一番长篇大论，说到最后竟然鼻涕一把眼泪一把。
韩云都看傻了，不得不感叹，这老妈妈演技绝对一流，堪比影后的存在。
不过，这话说的有些言过其实。
万花楼的生意还是不错的。
尤其是最近这个月，很多才子慕名而来。
就是想沾一沾韩云留下的诗情才气。
不过，金钱的诱惑力完全超出你的想象，尝到了甜头之后，就想赚的更多。
如果万花楼引进皇家药灵酒。
必将一跃成为皇城乃至于整个赵国最大的青楼。
日进斗金，怕是都说少了。
“老妈妈，虽然皇家药灵酒是我酿出来的，但我是与其他人合伙的，而且那人的地位很高，也是他出面和林氏家族签订的协约，我在这儿根本说不上话的。”
“你也知道，协约一旦签订，除了林氏家族以外，其他地方不得售卖，皇家药灵酒若是单方面撕毁协约，铁定会受到林氏家族的报复。”
韩云一边摇头一边说道。
老妈妈听到这话，眼神黯淡了下来。
不过，只是一瞬间，便又得坚定无比。
而后，将目光看向旁边的楚冰冰。
“噗通！”
韩云和楚冰冰都没想到，老妈妈竟然直接双膝跪倒在地，抱住了楚冰冰的大腿。
人为了钱，还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呀。
“冰冰，算妈妈求你了，你帮妈妈和韩大才子说说呗，他一定有方法的，他那么聪明，万花楼若是能够售卖皇家药灵酒，对大家都是好事。”
“冰冰啊，你还记得妈妈把你领到万花楼的时候吗？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我如亲生母亲一般，带你这些年来，从不威胁你做任何事情，都是可着你的性子来。”
“你和万花楼内的其他姐妹相处的也都非常好，有了这皇家药灵酒，大家的收入都会成倍增长，你也算是给姐妹们造福了。”
“妈妈答应你，等大家赚够了钱，妈妈便把卖身契给你们，趁着年轻找个好人家嫁了，冰冰。”
老妈妈哭得更伤心了，眼泪都已经将楚冰冰的长裙浸湿了。
原本还有些生气的楚冰冰，被突如其来的哭诉，弄得手足无措。
她突然间想起十年前的那个冬天，那时她才七八岁的年纪，家里遭受了灭门惨案，她和姐姐走散了，在这皇城之中，没有任何归宿。
那晚天气很冷，还下了鹅毛大雪。
楚冰冰感觉马上就要冻死的时候，突然一只手攥住了她的小手。
那时的老妈妈还非常年轻，她的笑容如同盛开在冬季的百合花，只是跟楚冰冰轻轻的说了一句，跟姐姐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