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云后脑勺没长眼睛,不过,好在他的灵魂力非常强大。
能够感受到后方的危机,很是精准的躲过这些灵气飞剑。
老者见无法再追逃中将韩云击杀,干脆放弃了进攻,全力狂奔。
速度再次提升了一个档次,很快便拉近了与韩云的距离。
“我靠,打起来了,竟然打起来了,大家快看,一个老家伙追一个小家伙,大家猜猜到底是因为什么?”
一名修真者突然停下脚步,指着正在追逃的二人,大声的叫嚷着。
其他修行者早已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不过,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看热闹。
此刻,听到这名修行者的话,顿时来了兴趣,都开始对追逃的两人指指点点。
“哈哈,还能因为什么,我猜那个老家伙是个老玻璃,看人家小伙子长得像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便色心大起,想要霸王硬上弓,被人家拒绝了呗,你们看那老家伙衣服都快脱完了。”
“兄台,不得不说,你这脑洞还真的大,不过,按现阶段得到的线索,你的分析也是最有道理的,这老家伙还真不知羞耻,你结同性双修道侣,没人说你什么,可你老牛吃嫩草,就不应该了。”
“老张头,我记得你也是个老玻璃啊,那小伙子长得那么美,你不来个横刀夺爱吗?你怎么忍心让那老家伙辣手摧花?”
“滚你娘个蛋,那老家伙是超凡境修为,我哪里是他的对手,如果他是洗尘境,你当我不会动手吗?”
看热闹的修行者越说越是离谱。
很多人对韩云表示关心,但却没有一个动手的。
此刻,站在街头,手拿一根很长很粗毛笔的老者,看着韩云,眼神露出怪异之色。
这位老者,浑身上下充满了书生气。
尤其是下巴下那三撇小胡须,给人的感觉就很文采飞扬。
“这么年轻长得又这么美?他不会就是那位创造出瘦金体的年轻人吧?”
老者抱着毛笔,盯着非常狼狈,正在夺路狂奔的韩云,看个不停。
昨日,韩云酿造完冰灵桃花酒,今早万花楼便开始供应客人。
和预想的一样热烈,再加上淡淡桃花清香的冰灵桃花酒,得到了所有客人的一致好评。
百花楼还是第一次,大清早便人满为患。
而且,外边还排起了长长的队伍,都在大声的催促。
里边的那些老色批,怎么不玩完了赶紧出来。
老子还等着进去喝酒呢。
冰灵桃花酒,还只是吸引客人的其中之一。
更加锦上添花的是,酒壶上的那首诗以及韩云首创的瘦金体。
所有人都震惊了。
诗歌怎么可以写的与美酒如此意境相投。
甚至,映射出很多修行者和文人骚客的处境,产生极大共鸣。
百花楼内几百名客人,一同吟唱桃花庵歌。
这还是万花楼,有史以来的第一次。
韩云之名,也随着歌声达到了最高点。
很多才子佳人,都想结交韩云这位既有文采,又写的一手好字,同时又很神秘的年轻人。
不过,他们只是普通的客人,接待他们的也是普通姑娘。
楚冰冰就不一样了,今日,她在单间中与自己的忘年交,也是指点过她书法的铁画银钩张大仙,相谈甚欢。
楚冰冰如同小迷妹儿一般,将韩云吹到了九霄天外。
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的是,张大仙这样的强者,竟然丝毫未觉的尴尬。
张大仙作为一名破甲境巅峰强者,受到皇城内修行者的爱戴。
不过,最让大家服气的是,他写的一手好字。
不光能够在宣纸上写,还能够在悬崖峭壁上书写自如。
甚至,写出来的字,还具备某种能量,让人叹为观止,因此,被赋予铁画银钩的外号。
张大仙原本非常自负,对自己的书法相当满意,觉得这普天之下,就没有比他写字更好的。
直到今早,他遇到了韩云的瘦金体,顿时惊为天人。
他虽然字写得很好,但却没有开创一个流派。
所以只是大师而并非宗师。
韩云就不一样了,可以开宗立派,这就是境界上的差距了。
从万花楼出来后,张大仙便心事重重。
总想见一见这位叫韩云的少年英才。
可楚冰冰也不知道韩云住在哪儿,只能等韩云下次再来万花楼的时候,通知张大仙了。
“韩云!”
张大仙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嗯?”
韩云正在夺路狂奔,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习惯性的转过头去。
也就是这一眼,救下了他的性命。
张大仙已经确定,这位长相俊美的年轻人,正是瘦金体的创始人,诗才冠绝赵国的诗仙韩云。
遇到了偶像,张大仙怎能袖手旁观,只见他眉毛一挑,三撇小胡须随风飞舞,身形很快挡在韩云身前。
与此同时,又粗又长的毛笔,在半空中挥舞数下。
一个黑墨色的“破”字,向后方追击的老者飞掠而去。
“刷!”
“嘭!”
也就眨眼之时,“破”字便撞击在老者身上。
老者急速后退,如同断线风筝般狼狈。
途中吐出漱口鲜血,最终重重跌落在地。
“你,张大仙,你在干什么?你不知道我的身份吗?”
老者半跪在地上,脸色煞白口,鼻中还在流出鲜血,胸前更是写着一个大大的破字。
他虽然可以在韩云面前耀武扬威。
但是面对破甲境的张大仙,毫无还手之力。
只能利用自己的身份压人了。
不过,这次他选错了对象。
张大仙只是微微一笑,丝毫没有后退的意思。
“呵呵,你的身份或许可以唬住别人,但却唬不住我,这小友是我的偶像,我必须要把他带走!”
张大仙留下一句话,飘然来到韩云面前。
面对还在懵逼状态中的韩云,微微一笑。
而后单手托着韩云,几个闪身离开了坊市。
“嘭!”
老者被气的又是吐出了一口鲜血。
同时,拳头狠狠的砸在青石地面上。
坚固的青石地板,被他瞬间击的粉碎。
而后,踉跄站起身形,并未返回炼器坊,而是直奔东城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