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认准了,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哪怕撞到了南墙,也要把南墙撞倒。
这算是楚潇湘的一个缺点,这么轴的人,在社会上一定会吃亏。
但在韩云看来这也是楚潇湘的优点。
持之以恒,永不背叛。
“既然如此,那西门公子也一定知道她住在什么地方吧,实不相瞒,我有好几天没见到她了,心里甚是担忧。”
韩云赶忙趁热打铁询问道。
“韩大仙,听你这么说我也想起来了,她有半个月的时间没来花满楼执行任务了,最近一直在忙着整理你诗作的事,也没怎么跟她联系,不好!”
西门无情说着说着,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
再次从椅子上站起身形,而且表情甚是担忧。
搞得韩云也很是紧张。
这几天他和楚潇湘打交道,比西门无情频繁很多。
自然也知道更多的事儿。
楚潇湘本来就是受了伤的。
而且,让她伤了的人,还很有可能就是身边人。
谁知道是不是又弄出了什么幺蛾子啊。
“西门公子,那还等什么?咱们赶紧去他的住的地方看看吧。”
韩云更加着急,赶忙说道。
“好!”
西门公子没有一丝犹豫,点头答应道。
而后带着韩云,很快离开了花满楼。
两人一前一后向东城区的方向快速疾驰。
半个时辰后,两人来到了一处高大的院落,虽然是白天里边却静悄悄的。
西门无晴情给韩云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会意,两人悄无声息的跳上了墙头。
不过,等他们翻墙而入,将整个院落探查一遍后却并未发现楚潇湘的身影。
“该死的,一定是她那个大师兄李南明,他垂涎潇湘已经很长时间了,但是潇湘对他却一点感觉都没有。”
“那家伙一定因爱生恨,陷害了潇湘,我不止一次的跟潇湘说,他就是个人面兽心,表里不一的小人,让他早日离开。”
“可潇湘却念着同门之情,以及师尊临行前的嘱托,一直犹豫不决!”
西门无情悔不当初,早知如此,他生拉硬拽也要将楚潇湘扣在花满楼。
韩云听到这话面若死灰,但他很清楚,现在绝不是着急的时候,越是着急越容易出错。
按照西门公子所说,韩云进行了一番推断,楚潇湘会受到一些委屈,但绝不会伤及性命。
一来,那个李南明还没有得到他想要的。
二来,通过韩云之前给楚潇湘治伤,知道压缩毒丹在气海内设置禁术。
这都是控制人的一种手段,而并非想要对方的命。
哪怕如此,韩云心中的那块大石头还是没有放下,甚至更加担忧了。
楚潇湘的性子他非常了解,宁折不弯。
如果那个家伙把楚潇湘逼急了,她很有可能选择自杀。
“西门公子,你先冷静冷静,我知道你们西门家在赵国是四大家族之一,具有非常广的人脉,现在最主要的便是找到潇湘被关在哪里,然后才能救援。”
韩云开口说道。
“放心,我现在就回花满楼安排,韩大仙,你也别太过着急,潇湘毕竟是破甲境强者,而且还是京城第一女杀手,她还是有些手段的,李南明想杀她绝不容易。”
西门无情宽慰道。
其实还有一点他没说,楚潇湘的师傅,定然留下了保命的东西。
因为以他的人生阅历,不可能不知道师兄妹两人的事情。
为什么要离开皇城?
还不是因为他不好处理这件事,想让师兄妹二人自行处理。
手心是肉,手背也是肉。
偏袒哪个都不是回事啊。
没有做过师傅的,不知道师傅内心的苦。
抛却人品不谈,李南明确实是位天资聪颖,师傅心中的好徒儿。
“好,那就麻烦西门公子了。”
韩云点头说道。
他也得回去找帮手了,作为楚潇湘的男朋友,哪怕没有得到对方的亲口承认,韩云也义不容辞。
而且,这种事情本不应该假借他人之手,自己的女人应该自己去救。
但是没办法啊,韩云现在太弱了。
两人很快分别,西门公子回了花满楼,而韩云则去了万花楼。
他能想到的帮手其实很少,铁画银钩张大仙,便是其中之一。
破甲境的修为,能做的事情太多了。
此刻,张大仙在万花楼的包厢,正在临摹韩云的瘦金体。
他已经两日没回过家了,而且还在万花楼包下了一个房间。
心中打定主意,不将瘦金体学出个样来,绝对不离开。
足可见其痴迷程度。
韩云来了以后,还是一群莺莺燕燕将其包围。
不过,韩云现在真没有应付她们的心情啊。
一路横冲直撞,来到楚冰冰的房间。
老妈妈也赶紧跑了过来。
现在韩云可是万花楼的摇钱树,得罪了谁,也不能得罪了韩云啊。
万花楼两日的营业额,相当于去年两个月的。
此刻,老妈妈看韩云,感觉浑身上下都覆盖上了一层圣光。
“哎呦,这是什么风把韩大才子吹来了?”
老妈妈笑着说道。
“不好意思,老妈妈,我有重要的事情找张前辈,你能帮我联系到吗?”
韩云有些焦急的询问道。
对老妈妈韩云还是很尊敬的。
一来,她对冰冰湘很好,确实有个当妈妈的样。
二来,对韩云一直礼遇有加,哪怕两人在第一次见面时,韩云还没有表现出酿酒的天赋以及作诗写字的能力,老妈妈对他也很好。
证明这个人确实很善良。
“韩大才子,您这可是来着了,张大仙就在咱们万花楼呢,那个房间就是,冰冰正好也在里边,两人正在临摹您的瘦金体呢。”
老妈妈看出韩云有些着急,说话的语速也快了几分。
带着韩云赶紧进了房间,生怕耽误了韩云的事。
“不对不对,你这横折弯钩一点锋芒都没有,相比于韩云差的太远了,你看老夫写这个,虽然还是差强人意,但也有三分形似了。”
张大仙傲娇的捋着下巴下的胡须,一副很是畅怀的样子。
“张前辈未免有些夸张了吧,真的有三分形似吗?”
楚冰冰笑着询问道。